傅晨轩不知道安遥正在思考如何从启轩帝身上薅羊毛,被安遥强行转过脸,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这女人是吃醋他看其他人了么。本文搜:美艳教师 免费阅读
剧本已经写好,自己的工作是继续往下演。
赵院正装模作样的请了脉,随后还不忘帮刘思宁检查头上的伤痕,这才一脸悲怆的走到启轩帝面前跪下:“陛下,恕臣无能,刘美人这是小产之状,此胎已经保不住了。”
陛下的脸色如此难看,祁王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启轩帝的脸色的确难看至极,看向赵院正的眼神中满是阴霾:“她小产了,为何无人告诉朕她怀孕了。”
赵院正将头深深的埋下:“陛下,刘美人怀孕的时间尚短,未发现也在情理之中,好在刘美人年纪尚轻,好好将养着,日后还会再次有孕。”
启轩帝用力闭上眼,随后对方通吩咐道:“朕不信这个孩子保不住,去把今日当值的太医都传来。”
他倒是要看看,他这太医院还有几个能用的人。
赵院正不慌不忙的站在旁边,太医院也是有派系的。
能混到太医院的都是人精,最习惯抱团取暖。
他们依靠各自身后的贵人在宫中熬资历,那些心心念念想要努力露脸博出位的,早在入宫没多久就被处理了。
活下来的都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有人出了方子,其他人便会一味附和,没人会去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
因此赵院正一点都不担心会被戳穿。
如赵院正所料,几个当值的御医急匆匆赶了过来。
听了事情的经过,御医们纷纷上前请脉,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之处。
可想到赵院正在太医院的地位,御医们相互交换了眼神,随后立刻给出了最“正确”的诊断:“回禀陛下,娘娘已经小产,奴才无能,救不回小皇子的性命,还请陛下责罚。”
随着众御医异口同声的请罪声,启轩帝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好好好,你们当真好的很,朕这是养了一群好奴才!”
以为启轩帝是因为刘美人小产的事发狂,赵院正的头埋得更低:“请陛下责罚。”
众御医齐齐跟着呼喊:“请陛下责罚。”
方通:“...”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没眼色,还喜欢作死的。
陛下的身体情况向来都由太医院全权把控,若是太医院的院正都能被人收买,那陛下日后还能相信谁。
如今这些人越是口径一致,陛下就越是会愤怒,想必这些人无法活着走出皇宫了。
启轩帝怒极,抓着桌上茶壶砸在赵院正头上:“混账,你且好好给朕解释,你如今办的究竟是谁的差。”
很好,手都伸到太医院来了,看来是宫里安静了太久,都将他和太后当成了没牙的老虎,肆意欺凌。
赵院正被打倒在地,只以为启轩帝是为了刘思宁小产的事情生气,当即将头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陛下恕罪,美人年轻,陛下又龙精虎猛,日后定可以孕育小皇子的。”
嘴上虽然这般说,但他心里却喊着晦气。
太医院里有皇上完整的脉案,他自是知道皇上的身体情况。
陛下他已经力不从心了,如今急需一个孩子来证明自己宝刀未老。
也难怪会如此愤怒于刘美人小产的事,只是可怜了被迁怒的自己。
若非当初欠下一个人情,他绝对不会去接这足够掉脑袋的活计...
见赵院正对着启轩帝不停磕头,安遥忍不住咋舌:“你说他是不是演的连自己都信了。”
不得不说,这人倒是挺敬业的。
傅晨轩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安遥脸上,目光中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让他继续演吧。”
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对他腻烦了,细细算来似乎已经很久没对他行不轨之事了。
安遥嗯了一声:“我看你爹好像忍不住了。”
这皇帝的气性还挺大,身上的帝王之气呼呼向外飘散,竟是不需要她自己去薅了...
得想办法弄个能经常进宫的身份,这好东西可不能浪费。
傅晨轩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我觉得你似乎对我父皇很感兴趣。
”
这女人野心几乎写在脸上了。
安遥对傅晨轩咧嘴一笑:“你以后就知道了。”
安遥正准备趴在屏风上继续看热闹,眼前顿觉一黑,竟是被傅晨轩用手挡住了眼睛。
安遥龇牙咧嘴的看着傅晨轩:“你又怎么了。”
傅晨轩冷冷的看着安遥:“父皇上了年龄后,最不喜欢被人窥伺,你还是注意些好。”
重点是他父皇的年龄大了,听懂了没。
此时此刻,傅晨轩的眼神几乎化为钢针,恨不能将安遥戳个千疮百孔。
安遥则切了一声,拉下傅晨轩手的时候,还不忘在人傅晨轩头上轻拍两下:“好好看热闹。”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这么小气,不就是多看他爹一眼么,哪来的废话。
傅晨轩被安遥撸的身心舒畅,眼里甚至带上了些许情绪。
这女人是不是要对他,对他...
看到安遥越来越近的脸,傅晨轩缓缓闭上眼睛。
可惜想象中的那抹柔软却迟迟没有到来,倒是清冽的味道一直在他口鼻间萦绕。
傅晨轩睁开眼,刚好看到安遥趴在屏风上的后脑勺。
此时的安遥,甚至连翘起的头发丝上,都写满了看八卦的快乐。
傅晨轩:“...”这女人果然还是惦记上他父皇了么!
不对,安遥应该没有那么肤浅,那她惦记的,难道是皇位...
傅晨轩陷入了沉思,安遥则兴致勃勃看热闹。
顺便用灵力将启轩帝身上逸散出来的帝王之气都拽回来,这可是真正帝王身上才有的好东西,大皇子那些小鱼小虾根本没法比。
启轩帝的愤怒值显然已经到达临界点,竟是一脚将人踢倒:“你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竟敢背叛朕。”
他已经听不下去这些谎言了,这些人是觉得他有多昏庸,才会编出这样拙劣的谎言来骗他。
若是这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谎言暴露,那就是真的该死了,赵院正利落的爬到启轩帝脚边:“陛下,奴才是受人胁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