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漓明白姜如年的意思,现在楚家看似风光,但其实也是在风口浪尖上。搜索: 玩家书域 本文免费阅读若是有人暗中作梗,楚家只怕要被内外夹击。
而且这件事她没听三舅舅说起过,想来他是想私下解决。
陆长漓与楚司谏虽然相处不多,但仅有的几次照面里,她也能看出三舅舅是个心思周全之人。他未必不了解他前夫人的性情,想要见女儿应该也会有万全之策。
但姜如年担心的也不无道理,那毕竟是三舅舅唯一的女儿,若是真有点什么事,只怕三舅舅一时心急,会乱了分寸。
陆长漓记下了这事,但也并没有太着急,而是陪着楚星玩了一会。
等吃过午饭,楚星便打着哈欠要睡觉,小缘带他去睡觉,陆长漓便走了。
姜如年要送她,被她拒绝了,结果刚出门,就见萧云厌站在门口。
姜如年看了一眼,朝着萧云厌福了福身,微微一笑,默默的转回身去。
怪不得不叫她送,原来是有人来接。
陆长漓也没在意姜如年是不是误会了,反正她和萧云厌的关系也就那样,离姜如年想的那样也大差不差。
萧云厌来了不说,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陆长漓微微扬眉,“有事找我?”
萧云厌点头,却又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路上慢慢说。”
陆长漓随了他,与他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很宽敞,食盒里还备了点心和茶水,不仅如此,角落里还点了一根香的。
陆长漓对那个香不排斥,而且这会吃饱了,多余的一口都吃不下。她靠在车窗上,看向萧云厌,“这下可以说了吧?”
萧云厌低声道,“皇上想请你入宫一趟。”
陆长漓一下蹙紧了眉心,“干嘛?”
元庆帝找她,必然没什么好事,所以她下意识就想回绝,但考虑到萧云厌的脸面,她没好直接说出来。
萧云厌也知道她的想法,并没有隐瞒,如实说道,“布个阵法。”
“布阵?保护他的阵,还是害人的阵?”
陆长漓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我会的阵法可不少,保护人的有,害人的也有。”
萧云厌没有直接回答这话,而是说道,“西关鬼尸之事令他害怕,想请你入宫,与长生观掌门一块布阵。”
陆长漓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要是想害人,长生观掌门亲自来了,也没什么用。”
“他不知便罢了,但你却知道,我与楚家可是至亲。他冤枉楚家,让他们吃了好几年的苦,万一我私心作祟,在阵法里加点什么,那可就不是保护人的阵法了。”
那帮小老头全叫她先祖师,能拦她什么?
萧云厌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萧云厌那张帅气的脸逐渐在她眼前放大,尤其是那双黑眸,似乎泛着诡异的色彩,紧紧的吸引着她的目光。
马车四平八稳的往前行驶,车内却火花四溅,尤其是陆长漓……她的喉间发紧,齿间的不自觉的磋磨着。
坏了,那种熟悉的,饥渴的感觉又来了。
情绪上涌,让她迫切的想要扑到萧云厌身上,咬住他的脖子。
那种感觉明明消失了,为什么又来了?
感官被刺激也就算了,陆长漓的身体也发生了异样,她不由自主的吞咽着口水,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马车里放了什么?”
“没放什么…”
萧云厌的话说到一半,声音瞬间暗了下去。
他四下查看,最后目光落在了马车上,抬手摸了一下,又在鼻尖嗅了嗅,一股异样瞬间袭来,让他意乱情迷起来。
萧云厌当机立断,一把抓住陆长漓破窗而出。
两人滚落在地上,陆长漓差点就咬到了萧云厌的脖子,千钧一发之计,她一脚将人给踹开了。
陆长漓迅速起身,立刻远离萧云厌好几米的距离。
差点就咬上了,真险啊!
就她现在的样子,一旦咬上,萧云厌这会铁定会成人干。
在她整理好自己后,萧云厌也已经站稳,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晦暗之色。
陆长漓知道他在不得劲儿什么,当即先发制人,“你这车怎么回事?”
“被人动手脚了。”萧云厌沉声说道,大而且他大概猜到是谁。
在他们俩跳下来后,那马车也停了下来,小厮战战兢兢的站在马车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好好的,两人都跳了马车?
难不成马车里有鬼?
一瞬间,小厮联想了许多,但不管怎么想,他都很害怕。
但其实,这件事与他无干。
陆长漓从萧云厌的神色中,猜到了始作俑者,“他在宫里很闲?那么多国家大事都不够他忙的,还腾得出手来做这种手段
?”
在想到始作俑者之后,陆长漓也迅速想通了他这么做的目的。
无非就是忌惮她,嫌她太厉害,想要以这种下作的手段,让她和萧云厌发生不可言说的关系,委身下嫁。
在元庆帝的眼里,只要她嫁做人妇,就会乖乖的任人拿捏。
他可真贼啊!
陆长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几乎是在瞬间,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萧云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色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
他这个父皇,可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陆长漓很快就能到皇宫,但萧云厌并未在她面前暴露过身份,他不能那么快的追去,现下唯一得选择就是坐马车回京,然后再尽快入宫。
这过程是必须走,元庆帝敢下这样的手段,惹恼了陆长漓,那就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吧。
萧云厌沉着脸重新上了马车,小厮看着消失不见的陆长漓,整个人都吓懵了。
刚才还看见两个人呢,现在就只剩王爷一个人了,那个姑娘凭空消失,这也太吓人了吧?
“还不快走?”
萧云厌冷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小厮立刻回神,连忙跳上马车,快马加鞭的往城内赶。
走了一半,马车里又扔出一盆香来。
小厮虽然听见了动静儿,但此刻也只能假装听不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赶路。
虽然他赶马车的鞭子拿的很稳,其实他心里害怕极了,只是强装镇定的自我安慰,马上就要进城了,进了城就好了。
天子脚下,什么魑魅魍魉都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