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因让祝云清感到啼笑皆非,不过笑过之后祝云清也反应过来。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痴 xiaoshuochi.com
这虽然是个古代世界,但这些玄而又玄的事情好像是真的存在的,毕竟自己都借尸还魂了,谢霁川又是玄门弟子,能看出龙气这些也有可能。
不过这个老皇帝怕自己被克死,看着谢霁川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居然一点儿阻拦的意思都没有,看来这个天家父子情分是真的淡薄啊。
说什么历练,万一真的被吸干了克死了,他倒是还有一大堆的儿子可以选,自己可就这一条性命啊!
天杀的封建社会!
满肚子的怨气回到东宫,祝云清反应过来自己就这么一直被谢霁川利用着,还费心费力的给他解毒!
解他个头解毒!让他毒发身亡算了!
不仅如此,这人还在自己身边放了好几个暗卫,随时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想起这些祝云清就觉得憋屈的不行。
凭什么!
“暗卫出来!”
祝云清越想越气,她把几个暗卫全都喊了出来。
“殿下,有何吩咐?”
“我现在跟你们主子的合作已经结束,你们可以不用跟在我身边了,都走吧。”
“这”为首的暗卫楞了一下,随后赶紧跪下解释。
“殿下,主子已经把我等送给殿下了,属下已经是殿下的人了,您让我们走哪里去?”
祝云清站起身冷哼一声。
“你当我是傻子不成?既然已经送给了我,那为什么对谢霁川还一口一个主子?我的人只能有一个主子,你们想清楚了。”
几个暗卫被吓的当场跪下表忠心。
“殿下,属下自然是只认您一个主子!”
“哦?是吗?”祝云清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瓷瓶扔过去。
“这里面是穿肠毒药,既然你们已经认我为主,那就吃下去,我每七天会给你们一次解药,只要你们不背叛我,这毒药一辈子都不会发作。”
祝云清看着下面几人突然变化的脸色,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吃,或者滚!你们选吧。”
领头的暗卫看着祝云清的背影,跟自己的兄弟对视一眼,打开瓷瓶没有犹豫的吃下一颗,其他人看着他的动作也没有犹豫跟着吃下。
祝云清心底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些人居然真的选择了吃药。
“殿下,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几人同时跪在地上磕头,这一刻祝云清承认自己好像心软了。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他们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给自己,属实难得。
不过身为现代人,她还是不习惯这种事情,她给的那些药是真的毒药,虽然没有她说的那般厉害,但也是真的能要人命的那种。
现场沉默的片刻,祝云清重新从身上拿出另一个小瓷瓶扔过去。
“这是这七天的解药,七天后你们主动找我拿解药。”
“是,多谢殿下赐药。”
几人再次磕头,祝云清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寝殿,几个暗卫同时消失在原地。
等谢霁川发觉祝云清身边的暗卫同时失去联系的时候,另外派人去查,结果却被打伤了回来。
“主子!属下无能,没能把人带回来。”
谢霁川看着浑身是血的下属,下意识的以为祝云清出事儿了,立刻追问。
“怎么回事?太子那边出什么事了?”
“殿下没有出事,只是您送过去的暗卫已经被殿下收服,属下过去探查的时候没有防备被他们所伤。”
下属说完后室内陷入一阵安静,没一会儿谢霁川怒极反笑。
“哈哈,好,好啊!太子殿下终于是有了帝王该有的果决和狠辣。”
谢霁川让下属下去疗伤,他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没有点灯的卧房,想着今天的事情,虽然欣慰祝云清有所长进,但是也很不高兴对方对自己的不信任。
只是明明是自己教她如此,但当对方把这招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为什么他会这么难过?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谢霁川索性换上一身黑衣去了东宫。
暗卫是他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想避开他们进入祝云清的房内,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祝云清的寝殿内只燃这一盏烛火,灯光幽幽,看不清人影,但是谢霁川耳力过人,他听出床上并没有呼吸声和心跳声,反而是另一边有隐隐的水声,谢霁川走过去,在屏风的遮挡下,一个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什么人?”
祝云清极其警觉,在察觉到都动静的瞬间就拿起搭在一旁的衣服披上,借着蒸腾的热气和衣服跳出浴桶,同时把一旁放着的茶盏甩了过去。
为了减轻动静,谢霁川接住茶盏并没有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轻松挡住祝云清的鞭腿。
短短的两秒钟祝云清已经穿上了外衣,感谢古人的衣服披上就算穿上,祝云清强忍着真空的羞涩跟来人打了起来。
同时她心里也在奇怪,为什么刚收的暗卫没有任何动静?
“嘭!”
“咚!”
拳拳到肉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声响,祝云清探出的一只手被对方轻松握住,她立刻反应过来用力往回收,但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收不动,无奈只能下意识的抬脚去踢,谁承想对方却突然松了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祝云清顿时羞愤欲死。
她没穿裤子啊!
该死的淫贼!
祝云清旋身飞起,用另一只脚去踢他,好歹把自己的脚踝解救出来。
这是她才注意到,对方竟然是谢霁川。
顿时更加火大了。
短短几息之间,屋内的动静终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奴婢进来吗?”
房门外春桃关心的询问,就连暗卫也出现在了祝云清身边,跟她一起与谢霁川对峙,看着熟悉的暗卫谢霁川有一次被气笑了。
“嗤”
“闭嘴!”
祝云清低声呵斥,谢霁川笑到一半被憋了回去。
“我没事儿,就是东西不小心掉了,不用进来。”
“是,奴婢就在门外,殿下有事随时叫奴婢。”
春桃重新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祝云清把暗卫打发走,谢霁川隐在黑暗中质问祝云清。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国师大人这话真是可笑,我们已经不是合作关系了,从今往后我们割袍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