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道友,"余风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若此事属实,我乾坤宗就更不能交出云清影了。修真界向来讲究一个‘义’字,同门相残,取人根基,这...未免太过了。"
苍松子也冷声道:"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嘉禾道友,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子,难道不怕天谴吗?"
嘉禾圣女的脸色铁青,她死死盯着云清影:
"你还活着,已经是万幸。至尊骨乃宗门之物,取回又有何不可?"
"宗门之物?"
林枫忍不住嗤笑一声,"明明是她与生俱来的体质,怎么成了宗门之物了?按你这逻辑,是不是你们宗门的弟子,连命都是宗门的?"
嘉禾圣女冷笑:"你是何人?敢如此对我说话?"
林枫耸耸肩:"一个路人而已,恰好看不惯你们玄天宗的行径。"
玄天宗的弟子们此时已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圣女真的取了云师姐的至尊骨?"
"难怪云师姐会逃走,原来是这样..."
"那柳师妹的至尊骨,岂不是..."
这些议论声虽小,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嘉禾圣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肃静!"
厅内立刻安静下来。
嘉禾圣女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无论如何,云清影作为玄天宗弟子,未经允许擅自离宗,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今日前来,就是要带她回去,接受宗门的惩罚。"
云清影摇了摇头:“师尊,弟子已经不是玄天宗的人了。如今我是乾坤宗弟子,拜了苍松子师父为师,两不相欠。至于至尊骨,早已物是人非,就请您带着那份‘宗门之物’好好待芷晴师妹吧。"
"大胆!"
嘉禾圣女怒喝一声,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你敢如此与我说话?"
林枫轻轻握住云清影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这一幕落在嘉禾圣女眼中,更是火上浇油。
"好一对狗男女,当着我的面如此亲密,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余风空见状,立刻出言相劝:
"嘉禾道友,请息怒。我看此事已经很明了,云清影已是我乾坤宗弟子,往事不如烟。今日你若执意要带人,怕是不合情理。"
苍松子也在一旁冷声道:"嘉禾道友,你若真要动手,就别怪我乾坤宗不客气了。"
嘉禾圣女环顾四周,见众人神色各异,有的惊讶,有的鄙夷,甚至连自己宗门的弟子都流露出怀疑的眼神,不由得心头火起。
但她终究是修真界的大人物,很快就平复了心情,冷笑道:“好一个乾坤宗。"
她转向云清影,眼中满是寒意:”云清影,你以为躲在乾坤宗就安全了?我会让你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林枫不屑地笑了:"威胁人前,最好想清楚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嘉禾圣女冷冷地看了林枫一眼:"你这小子,口气不小。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林枫毫不退让,直视嘉禾圣女的眼睛:"我拭目以待。"
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厅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
"让开!让我过去!师尊在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芷晴满脸焦急,气喘吁吁地跑进厅内。
她看到嘉禾圣女后立即行礼,眼中满含泪水。
“师尊,终于找到您了!"
柳芷晴捂着胸口,一脸楚楚可怜,似乎跑得太急而疼痛不已,"弟子听说您亲自出面,就赶紧跟来了..."
她微微喘息,眼泪盈眶地看向云清影:
"师姐,求您回宗门吧。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但您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痛苦..."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微微颤抖:“至尊骨排斥得越来越厉害,我...我有时候痛得整夜无法入眠..."
嘉禾圣女的脸色稍稍缓和,抬手轻抚柳芷晴的发顶:”不必担心,为师已经在想办法了。"
周煜和几名玄天宗弟子也围了上来,神色间满是怜惜。
"芷晴师妹,你忍着点,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的。"
周煜安慰道。
就连陆青云也皱紧眉头,关切地问:"排斥有多严重?"
乾坤宗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神色各异。
有的面露同情,有的则面无表情,还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林枫在一旁冷笑一声:"演得不错啊。"
众人闻言,纷纷把目光投向他。
"你说什么?"
柳芷晴的眼神猛地一变,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但很快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枫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目光直视柳芷晴:
"我说,你演得不错。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又在背地里心狠手辣,这份演技,确实令人佩服。"
柳芷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她很快又挤出几滴眼泪:
“师尊,你看他,他...他竟然这样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