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关系不代表一定要用
应卉清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kanshulao.com
兰翠萍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许久,忍不住开口道:“你干爸是谁啊?”
“京市歌舞团团长。”
兰翠萍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应卉清是郑团长介绍来的!
“你、你竟然这么有后台!可……平时看你,还挺低调的啊……”
应卉清看向兰翠萍:“有关系不代表一定时时刻刻都去用,出门在外,不告诉别人自己的来处,或许还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应卉清对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谁介绍来的,竟是这个原因。
不过应卉清说的也有道理,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背景,未必会对自身有什么帮助,兴许还会惹来别人的嫉妒。
甚至有时候兰翠萍也会想,如果歌舞团里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是团长的外孙女,那么她的处境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想到这里,兰翠萍悠悠叹息了一声。
只可惜有些事是不能回头看的。
兰翠萍思来想去,又问道:“但这个事,最关键的一步还是得赶紧把这个节目取消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其实这个节目未必非要表演,哪怕是上面领导要求的,但也不一定非要执行。”应卉清说道:“但如果想让领导心服口服,不仅仅是得拿出证据,让他们知道这个节目的风险很大,更重要的是,得有个更拿得出手的节目来代替。”
兰翠萍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转瞬即逝,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讽刺。
应卉清看着兰翠萍的神情变幻,说道:“你不是也很想参加这次文艺汇演吗?平日里那么急着想要表现自己,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兰翠萍绞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别扭:“我水平也就那样,平日里参演一些小节目也就罢了,到这种重大场合上,就连我外公都不优先考虑我的。”
“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总等着别人发现你的能力,那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都等不到了。”应卉清说道:“就连你的宿舍房间里,都专门留下了一块练舞的场地,想来你平日也没少努力吧?既然努力了,为何不展示于人?”
兰翠萍叹了口气,微垂着头嘟囔道:“努力有什么用啊?我平时在宿舍里偷偷练的那些舞,都不是我平时跳的风格。我半路出家去学习新的舞种,本来就比不上人家从小练习的。”
应卉清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这次文艺汇演,给你个机会,不过不一定能成。至于要不要这个机会,你自己想想吧。”
应卉清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候已经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我得走了。”
说完,应卉清就转身离开。
兰翠萍孤零零的站在客厅里,有些纠结的捏紧了拳头。
她到底,该不该抓住这次机会呢?
应卉清离开后便直接回了歌舞团,去练舞厅看看组员们都排练的怎么样了。
可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其中还夹杂着江南歌柔声的劝阻:“大家都别吵了,有话好好说嘛。”
应卉清皱了皱眉,自己这才离开多久,他们就吵架。
加快脚步走进练舞厅,只见几个组员都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江南歌站在中间,一脸无奈,原本温柔的声音此刻在这混乱中显得如此无力,一副憔悴的面色更是显得她为此事有多么的上心。
应卉清心头一紧,一种说不出的烦躁涌上心头。
“都别吵了!”应卉清大声喝道。
争吵声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了应卉清。
江南歌看到应卉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连忙走上来,想要开口。
可应卉清却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假装没有留意到似的,径直走上前:“到底怎么回事?不好好排练,在这吵什么?”
一个组员愤愤地开口:“她总是跳错动作,拖累大家!”
被指责的姑娘也不甘示弱:“你就没有错的时候?凭什么只说我!”
应卉清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果然又是她。
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才开口道:“都别吵了,再这样下去,这个节目还怎么排练?”
之前被忽视了的江南歌脸色有些不好,但听到应卉清的话,便立刻整理好了表情,走上前轻轻拉了拉应卉清的衣角,小声说:“应老师别生气,我再劝劝大家。”
应卉清转头看了她一眼,她就这么着急的要掺和这事?
行,那就给她个机会。
“好,那你来说吧。”
应卉清往后退了一步,江南歌对着应卉清甜甜一笑,走上前道:“大家别吵啦,都各退一步,咱们可是一个团队,怎么能搞内讧。”
可瞬间,方才出言指责的那个人就像是被点燃了怒火般。
“谁搞内讧了?应老师都看着呢,我每天除了排练时候的正常沟通以外,基本上都不怎么和别人说话,我怎么就搞内讧了?”
江南歌哎哟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千万别生气。”
可说着,她的视线就往跳错了动作的李小果那边看了一眼。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李小果的身上。
尤其是方才出言指责的那个,这会儿情绪更加激烈,直接上前一步对着李小果道:“你都和小歌说什么了?我们什么时候搞过内讧?”
“琳琳,你别这么冲动,小果可能也是一时没发挥好,咱们都有状态不佳的时候。”江南歌连忙说道。
可她口口声声替李小果解释,却丝毫都没有澄清李小果没说过那话的意思。
众人的情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激动起来。
“你自己练不好就算了,怎么还说我们坏话呢?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
“这排练没法继续了!”
“应老师,您来评评理,她拖了我们集体排练的进度,难道我们不该说她吗?怎么反倒显得像我们故意使坏似的呢?”
大家纷纷涌向应卉清,喧闹声震耳欲聋。
江南歌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忧虑,口中不停的劝解着,可眼中却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