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未必成功的事做什么保证
看着突然出现在休息室门口的江南歌,应思雨有些紧张起来。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jinruta.com
她急忙上前,一把将江南歌拉进屋里,忍不住抱怨道:“你干嘛这会儿来找我啊?你也不怕别人看见!”
自己的节目被取消了,虽说能以观众身份来到军区,但她失去的机会却是实打实的,江南歌本就有些火大。
刚刚又看到应卉清救兰翠萍那一幕,更是让他心态彻底崩了。
这会儿听到应思雨的埋怨,江南歌脸色瞬间一沉,忍不住低声呵斥道:“你不是说的应卉清平反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自私又小心眼的吗?可刚刚她为什么会冲上去救兰翠萍?”
应思雨愣住了。
她此次参加文艺汇演的目的除了为自己争取机会以外,更重要的是给应卉清的节目使点绊子。
原本盘算着,只要让应卉清看重的兰翠萍因意外无法登场,那应卉清肯定会受到牵连,说不定连歌舞团的工作都保不住。
顺带着,还能帮到江南歌。
她舞蹈功底深厚,要是兰翠萍不能上场,她就有很大概率会成为替补。
为此应思雨还重金打点了负责管理道具的工作人员,只等着关键时刻出点“意外”。
可没想到,应卉清居然在关键时刻冲出来救了兰翠萍。
听到江南歌的质问,应思雨顿时急了,她猛地站起身:“这怎么可能?”
江南歌冷哼一声:“怎么不可能?刚才我亲眼所见,难不成我还会拿这种事骗你?”
应思雨彻底慌了神,这么一来,自己的精心安排岂不是全白费了?
看着应思雨的表情变化,江南歌更是得理不饶人,出言讽刺道:“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明明不可能完全成功的事,却偏偏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你办不了,倒是早说啊!”
被指责的应思雨也火了:“之前你在信上不还跟我说,肯定不会让应卉清好过吗?怎么应卉清手下一个节目取消了,又冒出一个来?”
江南歌本就因为这事儿憋了一肚子火,一听应思雨这话,脸色愈发铁青:“谁知道那个应卉清如此牙尖嘴利,三言两语就打破了我所有计划,还害得我被上头领导骂了一顿!”
“你被骂那是因为你无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应思雨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了起来。
可是吵到最后,却发现这种争执毫无意义。
现状就是她们的计划都没有成功,上台表演的人还是兰翠萍,除了让应卉清受了点伤以外,谁都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二人都冷静了下来,可大眼瞪小眼,却毫无办法。
江南歌有些急了:“这眼看着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呀?”
“你别急,容我再想想……”应思雨满头汗水焦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终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反正应卉清也受伤了,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我想想办法,拖住应卉清,到时候你就……”
应思雨凑近江南歌身边,低声对她说了些什么。
江南歌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一咬牙一闭。
“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破釜沉舟,那就按你说的办,你快点去吧。”
应思雨忙慌慌的应了一声,便匆匆出了门。
周振邦身为军区前来参观文艺汇演的领导,此刻正在安排大部队进入会场。
可应思雨却捂着肚子,脚步踉跄地走了过来。
她眼眶红红的,轻轻拽了拽周振邦的衣角,小声说道:“振邦哥,我肚子疼。”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周振邦诧异的转过头。
应思雨微微摇头,带着哭腔说道:“我今天吃的东西和大家都一样,别人都没事,想来应该不是饭的问题。不过我去休息室之后,有个工作人员忽然过来,给我拿了瓶汽水,我一时嘴馋,就喝了。”
她顿了顿,又一脸可怜的说:“我可能真的没法上台参演了,白白辜负了你给我争取来的这次机会,也许这就是命,我注定参加不了这次文艺汇演。”
周振邦一脸的不解:“这好好的,谁这么手欠给你送汽水啊?”
应思雨眼眶红红的摇头:“我不认识他,不过,我刚刚在后台见到姐姐了。”
周振邦眉头一皱,难道是应卉清见到应思雨到底还是参加了这次文艺汇演,一时心头不愤,故意给应思雨使坏?
他顿时心急如焚,也顾不上手头的工作,连忙和其他同事嘱咐了一下,便伸手扶住应思雨:“走,我带你去医务室。”
——
“医生,她没事吧?”送应卉清来医务室的那个青年皱着眉,紧跟在医生身后。
医生轻轻的按了几下应卉清的脊梁,应卉清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可医生却眉头舒展开来。
转头对青年说道:“目测没什么大碍,应该只是皮外伤。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要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确定到底有没有伤到筋骨。”
青年听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低声对趴在检查床上,有些虚弱的应卉清说道:“姐,你放心吧,先在这儿好好休息。等待会儿演出结束之后,我向领导申请,亲自送你去医院。”
“不用麻烦了。”应卉清强忍着疼痛,双手撑着床,微微直起身:“晚一点团里的同事会送我去,我得回后台去看看。”
青年听得频频皱眉,连忙抬手阻拦:“你都伤成什么样了,工作就先放一放吧。”
“不行,我这个指导老师不在,怕组员们紧张。”应卉清微微摇了摇头,还是坚持着坐起身子来,连医生都阻拦不了。
无奈,医生只能转头对青年说道:“你去隔壁房间,推个轮椅过来吧,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让她走。”
青年也拗不过应卉清,只好先让她不要乱动,自己匆匆去取轮椅。
应卉清焦急的在诊室里等待着,几乎隔几秒钟就要抬起头看一看墙上的挂钟。
这个时候回去肯定赶不上排练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们上台表演的时候,自己最好也要站在组员们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这样她们也能放松一些,不至于慌了神。
可就在应卉清等的焦躁无比的时候,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