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没有资格命令我

第62章 没有资格命令我

真是好没道理的话,应卉清真是想象不到,周振邦是用哪个器官想到的这个理由。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猴 kanshuhou.com

“不好意思,我是成年人,更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人能要求。”应卉清说道:“且不说,在法律意义上讲,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是有,你也没有这种资格来命令我做事。”

周振邦听的冷笑出声来:“你这大道理,如今讲的倒是一套一套,怎么你的工作很忙?”

他上下打量了应卉清一番,满脸的鄙夷。

“小小一个歌舞团,想来工资也不高吧?你要是真缺钱,我可以给你。就当是雇了个保姆,来照顾我儿子。”

曾经若听到周振邦说这样的话,应卉清只怕早就和他吵起来了。

她明明是为了照顾家庭才放弃了工作,却被人理所应当的当成了保姆。

可如今,在听到类似的话,应卉清心里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既然你说的是雇佣关系,那就得你情我愿。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愿意。”

周振邦的话屡次三番的被应卉清堵回来,心中窝了好大一股火,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咆哮道:“应卉清,你别太不知好歹!”

他死死的盯着应卉清的眸子,满眼鄙夷之色:“就凭你,一个刚刚被平反的黑五类?呵呵,怕是你累的吐血,歌舞团也不会重用你的。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不要?应卉清,装清高也要有个度!别等到大家都不愿意搭理你了,才知道后悔!”

“我便是真的走投无路,只能流落街头要饭,我也不愿意要你给我的机会。”应卉清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狠狠的瞪了回去:“不过你如今不是被停职了吗?怎么还这么有钱,就能雇保姆了?身为军人,在家里明明有人能照顾孩子的前提下还要过保姆,作风如此奢靡,我若是一封举报信交上去,你觉得你如今的职位还能否保得住?”

周振邦心中一震,士气明显弱了下去,竟半天都没能开口说出话来。

应卉清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想周振邦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眯了眯眼,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周振邦拉着徐旭芳过来,如此态度强硬地要求自己回京市照顾周学凯, 怕是没有其他的打算吧?

虽然不知周振邦的真正目的,可他这人向来自私自利。若不是眼下有能力与他前途的好处,他或许也不会来骚扰自己。

而偏偏自己提到了周振邦的工作后,他就慌了,想来这好处,应当是与他的工作有关。

那这事情可有意思极了。

她倒要看看,这回自己不在,周振邦该如何取舍?

周振邦呆愣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脸色逐渐涨红,拳头捏得紧紧的。

忽然开口咆哮道:“我看你是舍不得沪市,才不愿意回去的吧!”

应卉清眉头一皱:“你又想编排我?”

“还用得着我编排吗?”周振邦冷笑起来:“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和那个姓段的是怎么回事?这才离婚多久啊,你们俩就如此亲近了。怕是当初和我离婚,来沪市工作,也是奔着人家来的吧!”

看样子周振邦是真没话了,应卉清心想到。

实在没有理由,竟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怕是他现在也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应卉清说道:“我和段同志清清白白,是我来到沪市之后才认识的,我和你离婚,只是和你过不下去了而已。你若是再敢造谣我,那我就只能到部队去评评理了。”

周振邦瞳孔一震,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他明显是有些维持不住自己强硬的态度了,但过了片刻后,他还是强撑着说道:“行,你有理,我说不过你。但是应卉清,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还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给我等着看吧。”

应卉清懒得理他,甩开徐旭芳的手,转身就走。

“卉清!应卉清!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徐旭芳在背后急得跳脚,可是应卉清却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应卉清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徐旭方才满脸担忧的转头看向周振邦。

“振邦啊,这卉清也不愿意回来照顾学凯,要不然还是把学凯放在我们那边养吧。”

周振邦眉头紧锁:“那怎么行?”

他虽然停职了,和以前的关系还在。

最近有个老领导来找他,说是有个偏远的部队缺人,若是能把周振邦调过去,既能解决他眼下被停职的事,往后晋升也能顺利一些。

在那边干个三年五载,之后调回来,他的职位要远比现在高上许多。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自己怎么能放弃?

可若一走,周学凯这边就必须得有个能长期照顾他的人。

应卉清作为亲生母亲却总不在身边,那怎么能行?

“要不……”徐旭芳忽然有些磕磕巴巴的开口:“让思雨来照顾学凯?学凯不是一向和她亲近嘛。”

周振邦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应思雨虽好,可到底不是孩子的亲妈,老是让她带着孩子,万一有风言风语传出去了,岂不是会影响到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妈,这不方便的。”周振邦说道:“思雨到底是个未婚的姑娘,总是带着个孩子,怕是也会影响到她自己的姻缘。”

徐旭芳尴尬的笑了笑:“这道理我们都是懂得的,但是振邦啊,其实这些年来你对思雨如何,我们都看得清楚。当初……当初要不是因为思雨一时耍小性子,你们俩早就结婚了,哪里还会有后面这些事?要不然……要不然你就和思雨……”

“妈,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周振邦忽然严肃了下来:“我现在,还是想以事业为重。应卉清因为之前的事,已经会影响到学凯了。我想着我这个做父亲,就得为孩子多积累。我的事业发展的越好,以后就能给孩子铺路。”

看着徐旭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周学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您说的我也会考虑,只是您得给我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