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竟这么不要脸

第113章 竟这么不要脸

他心里明显发虚,可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被应思雨给拿捏住,于是强装出一副强硬的姿态,对着应思雨大声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说完,他又怒目圆睁地瞪向段清野,吼道:“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什么叫骚扰?我和应卉清是夫妻,就算在公共场合举止亲密了些,那也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这也算不上骚扰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应该已经离婚了吧?”段清野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周振邦,毫不留情地说道,“还请周同志注意自己的言辞,别随随便便就和别人扯上关系,更别平白无故给人带来麻烦。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xiaoshuohuang.com”

周振邦像是被人猛地戳中了心窝子,脸色“唰”地一下渐渐发白,恼羞成怒地叫嚷起来:“就算我们俩离了婚,可曾经的情分还在啊!不过就是小打小闹,一时赌气才离的婚,你一个没结过婚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呀?”

“原来纵容妻妹诬陷自己的妻子,害得她被下放,甚至为了妻妹对妻子恶语相向,这就叫小打小闹?”段清野脸上满是好笑的神情,嘲讽地说道。

“行,就算你认定这只是小打小闹,你们只是赌气离婚,以后还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但我国法律明文规定,只要妇女不愿意,即便存在过夫妻关系,这种行为也构成侵犯骚扰。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周振邦彻底被段清野这一连串的话给噎住了,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慌乱地摆了摆手,却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憋得脸色逐渐涨得通红。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满心的屈辱与愤怒如汹涌的潮水,终于将他仅存的理智逼到了崩溃边缘。

他突然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对着段清野恶狠狠地怒吼道:“好啊!上次见我,知道

我职位比你高,好歹说话还客气点。如今你倒好,也跟着他们一起落井下石了!”

段清野神色依旧风轻云淡,语气平静地开口:“我承认,之前因为你职位比我高,我的确不能正面与你抗衡。但这并不代表,面对不公平的事我就会袖手旁观。过去我没对这些事置之不理,现在就更不会。”

段清野虽然面色平静如水,可周振邦却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那眼神仿佛在明里暗里地告诉自己: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想摆出曾经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那一套,根本不可能。以前我就没怕过你,现在就更不会怕。

周振邦心里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他正要开口怒斥段清野,却见一旁的沈教授缓缓开口说道:“如此说来,你骚扰了我徒弟,小段前来阻止,你还和他扭打在一起,这可是罪加一等啊。”

沈教授说完,二话不说,径直走向一旁的座机电话,一边拿起听筒,一边严肃地说道:“看来这件事儿,已经不是我和张老师能够解决的了,还是报警处理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人顿时慌了神。张老师赶忙跑上前,一边急切地连连摆手,一边说道:“老沈啊,事儿还没彻底问清楚呢,你咋就急着报警呀?再说了,不过就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犯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嘛?”

周振邦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心里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本就艰难如履薄冰,能依靠的也唯有过去积累下的那些人脉关系。

要是这会儿再被爆出骚扰妇女的丑闻,只怕那些所谓的旧相识也会对他避之不及,更别妄想什么东山再起了。

应思雨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倘若事情闹大,张老师说不定就不会再认她这个徒弟了。

这可是她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绝不能眼睁睁地失去。

就在沈教授和张老师争辩的间隙,应思雨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终于,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看向应卉清,高声说道:“姐姐,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振邦哥,可你也不能这么害他呀!”

应卉清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用满是嘲讽的眼神瞥了周振邦一眼,说道:“我放不下他?我要是真放不下他,又怎会跟他离婚?你放心,我应卉清做事,一旦做了选择,就绝不会后悔。你要是担心因为我在,你就嫁不了周振邦,那大可不必。我对这个人,现在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应思雨的脸色愈发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般窘迫。

应卉清这话,如同锋利的刀刃,不仅狠狠削了她的面子,还直截了当地戳穿了她与周振邦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暧昧过往,以及她背叛姐姐的种种行径。

小姨子和姐夫之间的纠葛,无论何时,都足以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劲爆谈资。

应思雨一下子慌了神,却仍硬着头皮,急切地开口狡辩:“姐姐,你就别再故作强硬了。其实我心里都明白,你之所以对振邦哥态度冷淡,甚至不惜跟他离婚,无非就是想让振邦哥尝尝失去的滋味,好让他能更加珍惜你。但这些事,你们俩完全可以私下里心平气和地聊聊,何必做得这么绝,还要闹到报警的地步呢?”

说着说着,应思雨竟好似给自己找回了几分底气,义正言辞地教训起来:“姐姐,凡事都得有个度,做得太过火,非但挽回不了振邦哥的心,反而会让他愈发厌恶你。”

此时头脑一片混乱的周振邦,听着应思雨这番话,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终于找到了为自己开脱的头绪。

他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对着应卉清说道:“应卉清,我都已经主动向你示好了,你怎么还油盐不进呢?做人得适可而止,别人给了台阶就得顺着下。”

早就知道这两人善于诡辩,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但却不想这两个人竟能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