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给阮凝注射药

让阮凝忘记取肾跟坐牢的事,她应该就不会对他们有怨恨了。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jinruta.com

没了怨恨,她就不会再伤害任何人。

小五的手断了,那么往后余生,就让阮凝来伺候小五。

姜时砚认为他这么做,对阮凝已经是足够的宽容跟仁慈了。

他又返回了阮凝的房间。

再问她一遍,“你为什么要伤害阿策?”

阮凝并不知道这是她唯一替自己辩解的机会。

她还傻傻地以为,姜策是在帮她。

所以她也不好说是姜策自己刺伤的自己。

看着姜时砚,阮凝面无表情:

“我想要跟你离婚,让他带我走,他不愿意,所以我刺伤了他。”

她以为她这么说了,姜时砚会恼羞成怒赶她走。

毕竟在这个家里,有三个人因她而受伤。

就算姜时砚不肯放她走,家里人也不会允许她的存在的。

不难看出,姜时砚坐在那儿,有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残暴。

他双拳紧握,憋着胸腔里有的愤怒,憋得额头都冒青筋了。

再看着阮凝,双眸更是那样的残忍嗜血。

“就这么想跟我离婚?为了离婚,你不惜砍断小五的手,又刺伤阿策?”

阮凝觉得,现在再装下去没必要了吧。

厉至深没死,可以救她于水火。

她又何必再留在姜家备受煎熬。

为了激怒姜时砚跟她离婚,阮凝承认道:

“对。”

“阮凝,你简直找死。”

姜时砚倏然起身,气势冷冽地用目光凌迟着她,俊容扭曲。

“既然你如此恶毒,那我也没必要对你仁慈了,进来吧。”

他对着门口喊。

马上,姜屿白拿着注射器走了进来。

阮凝不明白他们兄弟要做什么,起身来时心里忽然就有些慌了。

“姜时砚,你要干什么?”

姜时砚上前拉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扣住,让她动弹不得。

“你砍断了小五的一只手,从今以后,你的下半辈子就用来伺候她。”

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要阮凝不再伤害任何人。

不再对这个家里的人有什么敌意。

这样,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和谐共处。

阮凝看着姜屿白举着注射器过来,慌得在姜时砚怀里挣扎。

“你们想要给我注射什么?”

生怕他们给她注视毒,她又不得不辩解道:

“阿策不是我刺伤的,姜时砚你放开我。”

“你现在解释有用吗?你砍断小五的手是事实,刺伤阿策是我亲眼所见。”

姜时砚抱紧她,捏住她的手腕伸向姜屿白。

“我不可能还会再相信你说的话,你就是个阴毒的女人。”

尽管她做了这么多伤害人的事。

他也还是舍不得将她赶出姜家。

所以让她忘记一些事,并不是什么坏事。

“我不要。”

见姜屿白拿着注射器要向她的手腕处注射了。

阮凝摇头拒绝,声嘶力竭地喊:

“姜时砚,姜屿白,你们这么对我,就不怕下地狱吗?”

“不要给我注射。”

“放开我,放开我。”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姜时砚始终抱着她不放。

对她的话也是充耳不闻。

姜屿白更是毫不留情,直接一针扎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感觉到痛楚传来,看着注射器里的药水在不断地输入自己的体内。

阮凝崩溃又绝望,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一角。

那里,藏着厉至深给她的药。

她还有机会吃下那个药吗?

这一刻,她好想吃掉那个药永远逃离这些人。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姜策不是她刺伤的。

姜姚是咎由自取。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样对她。

看着注射器里的药水已经推送完了,阮凝感觉浑身没了力气,脑袋里也是晕晕乎乎的。

她一下子软在姜时砚怀里,双眸憎恨地看着他。

“我恨你们,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的。”

“姜时砚,我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因为你去替姜姚坐牢。”

“我恨……你。”

话音刚落,阮凝整个人就没意识地晕了过去。

姜时砚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看向姜屿白: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姜屿白点头,“我实验过,是这样的。”

姜时砚又问:“那时间久了,会恢复吗?”

姜屿白摇头,“这个我还没证实,不过依我实验的时间来看,至少半年了没有恢复。”

他还是觉得大哥这样做,是便宜阮凝。

只是让阮凝失去记忆,从而留在姜家照顾小五有什么用。

阮凝以前的身份,本来就是小五的贴身佣人。

不过又让她回到以前而已。

但是,他们婚依旧没离。

小五的手也永远残疾。

姜屿白实在不服这样的处置,冷声道:

“大哥,既然想要阮凝伺候小五,那你就跟她把婚离了吧。”

“而且小五也在闹,说什么你不离婚,她就不吃东西。”

姜时砚坐在床边冷眼看着昏迷的阮凝,回拒了姜屿白的话。

“我若离婚,小五就觉得她有机会了,从始至终,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他也只能说服自己,不离婚的原因是不想给小五机会。

不然他为什么不离。

他根本就不爱阮凝。

只是可怜阮凝,为了让她心安理得替小五坐牢,才娶她为妻的。

姜屿白实在不服大哥这样,但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转身离开。

姜姚的房里。

姜屿白过来在床边坐下,说:

“我给阮凝注射了一种药,从今以后阮凝将失去所有记忆,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你想怎么样对她都可以,但别弄出人命来,不然大哥也不会放过你。”

姜姚很不满意,“所以阮凝伤我跟三哥的事,就这么算了?”

这样也太便宜阮凝了。

大哥果然偏心阮凝。

姜姚很气。

姜屿白解释:“大哥不是让阮凝留在你身边吗,今后你有的是机会折磨她。”

让阮凝走,确实不如留在身边看着她生不如死强。

姜姚拉着脸坐在那儿,望着自己断掉的手,恨不得将阮凝千刀万剐。

给她等着,她一定不会让阮凝好过的。

姜屿白起身离开。

还要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配合着点。

今后都不许再提坐牢跟捐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