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的话,直接吓傻了阮珍。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jiangliyiba.com
不敢相信失忆后的阮凝,如此嚣张跋扈。
还要跟她做dna鉴定?
那要是让别人知道阮凝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该作何解释。
阮珍立即稳住脸上有的心虚,看着姜夫人,不得已替阮凝说话:
“夫人,阿凝可能就是烧坏了脑子,胡说八道呢,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随后对着阮凝示意,“你跟我出来,妈告诉你小姐喜欢吃什么。”
阮凝瞥了一眼姜夫人。
又看看坐在床上,垮着脸像是恨不得吃掉她的小姐,不屑地转身离开。
看着阮凝消失的背影,姜姚气愤不已,娇嗔地对着姜夫人道:
“妈妈你看到了吧,就她这个态度还怎么让她伺候我,我怕我还没让她做事,她就先动手打我了。”
“你告诉大哥,立即跟阮凝离婚让她滚出我们家。”
姜夫人也没想到失忆后的阮凝,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仅不把她放眼里,连自己去亲生母亲都那么不尊重,还怀疑自己不是阮珍亲生的。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她也实在容不下阮凝,立即拿出手机给姜时砚打电话。
阮珍领着阮凝走向厨房的时候,还是软了语气,好好跟阮凝说:
“小姐不吃面食,不吃香葱生姜,你刚生病好起来,今天冲撞了小姐跟夫人,我会去替你说话,但你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阮凝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觉得这才有母亲的样子嘛。
先前整得她跟捡来的一样,完全不把她当人。
尽管她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她的理念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管对方是夫人还是小姐,老爷还是少爷。
她可不想给人当牛做马,任人鱼肉。
阮凝瞧见母亲态度好了,也虚心求教,跟在母亲身边学做吃的。
饿了,就先对付两口。
做好吃的,母亲又要求她亲自给小姐送去。
阮凝端着吃的,再次出现在姜姚的房里,还算恭敬道:
“小姐,我妈说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也是我妈手把手教我做的,你看看味道怎么样。”
她把吃的放在床头,看着这个小姐像是少了半截手。
阮凝多了个心眼问:
“是需要我喂你吗?”
姜姚瞪着她,气得磨牙。
“你不喂我,我怎么吃。”
即便母亲在旁边看着,姜姚都不愿意装了,只想报复阮凝。
阮凝秉承自己的职责,端起碗,夹了菜送到姜姚嘴边。
“那小姐请吃吧。”
姜姚忍着心里对她有的敌意,嫌弃地张口吃下。
也只是将食物含在嘴里一秒,瞬间就对着阮凝吐了出来。
“呸,这是什么东西,你是想咸死我吗?”
阮凝看着对方吐在她身上的污秽,抿着唇忍受着。
然后当着姜夫人跟姜姚的面,直接尝起了碗里的菜。
其实并不咸。
阮凝很不爽,盯着姜姚:“你是故意的吧?这哪儿咸了。”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姜姚瞪着她,“我说咸就咸,给我拿去倒掉,重新做。”
阮凝哼了一声,放下碗筷端着托盘准备走。
姜姚不甘,瞪着她质问:“你笑什么?”
阮凝瞥着她断掉的半只手,很不客气道:
“我说小姐,你手都这样了,大小姐脾气就收敛点吧,不然有时候太作,真会遭反噬的。”
“阮凝你……”
姜姚气炸了,小脸狰狞着,拿着床头柜上的杯子朝阮凝砸过去。
“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
“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她情绪激动,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阮凝千刀万剐。
姜夫人忙起身安抚她。
阮凝避开那个杯子,看到门外两个女保镖走进来,真要抓她。
她立即抬手打住,“别碰我啊,我伺候不了这个大小姐,我辞职总行吧?”
这家人确实挺有钱的样子。
可这种当牛马伺候别人,任由别人使唤的奴隶生活,她过不了。
谁爱做这种工作谁做去,她不干了。
两个保镖果然没再动阮凝,看向姜姚。
姜姚气得都要吐血了,指着阮凝凶狠地喊:
“愣着做什么,抓起她,给我把她的手也砍下来。”
两个保镖作势就要扣住阮凝。
阮凝机灵地想推开他们跑时,门口忽而传来了男人冷冽呵斥的声音。
“在闹什么?”
两个保镖立即规矩地站在旁边,低着头。
阮凝闻声看过去。
只见一男人一身质感极好的西装走来,气势威严,容貌英气。
阮凝心里喊了声卧槽,真帅。
但是下一秒见对方在看她,她又不好意思地转移开目光。
姜姚带着哭泣道:
“大哥,她根本就不听话,给我做的食物狗都不吃。”
姜夫人也极其厌恶现在的阮凝,生气道:
“时砚,这种人留下的话,只会给大家带来更多的危险。”
“对对。”
阮凝笑着附和道:
“我很危险,我不伺候你们了,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结一下,我立马收拾铺盖走人。”
喵的,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简直不把打工人的尊严当尊严,随意践踏。
她伺候不好这种祖宗,走人总行了吧。
姜时砚在盯着阮凝。
听着她欢快说出来的话,有些意外。
怎么失忆的人,性格完全变了。
不仅没他想象的那样顺从柔弱,言听计从,反而如此有个性。
他冷声告诉姜姚,“你先休息,妈你陪着小五。”
随后上前,一把捏起阮凝的手带出了医务室。
阮凝踉跄地跟上,看着男人的行为,气愤道:
“你谁啊?想做什么?放开啊,不然我告你性骚扰。”
姜时砚放开手,转身面对她,面无表情。
“阮凝,你砍断小五的手,就应该留在小五身边照顾她,你现在对她什么态度?”
他得让阮凝先有愧疚感。
再让她留下,一心一意为自己犯下的错做弥补。
阮凝一听,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
“那小姐的手,是我砍断的?”
姜时砚没否认,“是你失误砍断的,所以让你照顾小五,理所应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