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有书 作品

第一百七十九章 捉奸当场

县令狐疑地看着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看起来很可疑,县令有所怀疑。

“你确定什么事都没?”

县令盯着夫人。

夫人干咳两声,勉强挤出笑。

“能有什么事情啊。”

她推搡着县令:“别在这里站着了,快点出去吧!”

“我还要诵经呢。”

县令夫人撅着嘴,嗔怪两句。

县令并未轻易相信县令夫人。

他直接推开县令夫人,带有怀疑的目光在房间中四处搜寻。

此举让县令夫人提心吊胆。

她上前,挡住县令视线。

“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我是无辜的,你却认为我偷人!”

县令夫人恶狠狠地瞪着花蕊。

“贱蹄子,是不是你!”

她上去就要薅头花蕊头发。

花蕊大惊失色,惨白着脸躲到县令身后。

县令认为县令夫人在欲盖弥彰。

他低吼:“有完没完!”

“你到底想干什么!”

县令夫人吓了一跳。

半晌后她才讷讷地说:“我……我也没做什么。”

“夫君这是何意?”

说着,县令夫人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捂着脸,哭的身体颤抖。

“你现在心里没有我了!”

“明知我每七日就要来一趟万佛寺,你还是怀疑我!”

县令夫人摆出羞愤欲死的模样,扯着嗓子凄厉地说:“你不相信我!”

“我干脆死了算了!”

“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你了!”

说着,县令夫人就梨花带雨地要往柱子上撞。

县令眼疾手快地拦下夫人。

瞧着自家夫人满脸泪水的样子,县令很是愧疚。

“夫人,我只是担心。”

“并不是我不信任你。”

“我就看一圈,你回去后,我给你买金镯子赔罪好不好?”

县令夫人抹掉脸上的泪痕:“你真的要给我买金镯子吗?”

县令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县令夫人破涕为笑。

县令开始搜寻屋子,屋子里根本没人。

“回去后,我再给你买一套新的头面!”

县令夫人抱住县令,故作娇嗔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县令夫人眼珠子一转,立马摇头:“我现在不要回去。”

“我还没诵完经呢。”

县令也没强求,让县令夫人继续待在这里。

县令才转身,县令夫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花蕊。

“夫君,我有几句话想对花蕊说。”

花蕊佯装害怕,悚然地看一眼县令夫人。

县令点头,先一步离开。

前脚县令才走出去,县令夫人抬手就给花蕊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花蕊的脸随着县令夫人的动作甩了过去。

花蕊瓷白的脸上,登时显出红色的手指印。

县令夫人啐了口,恶狠狠瞪着花蕊。

“小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县令夫人薅住花蕊头发:“这次我不和你计较。”

“再有下次,我非要把你抽筋扒皮不可!”

花蕊忍着眼泪,小鸡啄米虫似的点头。

“我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看到花蕊求饶的样子,县令夫人嗤笑一声:“蠢货!”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想对付我?”

县令夫人不想再看到花蕊,恶狠狠地瞪她一眼。

“滚出去!”

花蕊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她心里不甘。

明明县令夫人就是和其他男人苟且。

为何屋子里没有人?

一定是和尚逃跑了!

那么短的时间里,和尚能逃跑,是个不好对付的。

等花蕊走远,蒋婉儿走角落走出来。

在房间里发生的事,蒋婉儿尽收眼底。

她收紧拳头,盯着县令夫人房间的位置。

她从始至终都没看到和尚出来,人到底能躲哪里去?

县令在前厅看到脸颊红肿的花蕊。

县令知道是夫人打的,也没说什么。

就在县令乘坐马车,准备离开时。

花蕊猛地停下:“大人,我,我东西好像丢了!”

她惊慌地摸着口袋。

县令神情有些不耐烦。

不过他还是答应跟着花蕊一同去寻找。

而花蕊之所以要回去,是因为她听到了蒋婉儿的信号。

她和县令才离开后院,和尚就折返回县令夫人的房间。

蒋婉儿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用看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花蕊因找东西,再次回到后院。

县令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还别说,花蕊慌张找东西的样子,十分勾人。

花蕊趴在地上,仔细搜寻。

总算在县令夫人的房间门口,找到掉落的耳坠。

她惊喜地看向县令。

县令站在不远处,目光阴郁地看着房门。

花蕊佯装惊吓,刚想发出声音,县令率先冲上前。

不等花蕊开口,他就捂住花蕊的嘴。

屋里的和尚和县令夫人正动情,根本没听到门外的动静。

“坏蛋,别掐我!”

县令夫人娇媚的声音传来,县令目眦欲裂。

与县令夫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自己妻子的声音?

这个贱人,竟然真敢偷情!

难怪自己刚刚要搜查时,百般阻挠!

肯定是拖延时间,好给奸夫争取逃跑时间!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欢好,县令气得就差点倒仰过去。

他再也无法忍耐,一脚踹开房门。

县令夫人和和尚正在浓情时,一看到脸色黑沉的县令,县令夫人尖叫。

她急忙抓起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和尚也慌忙去捡自己的衣服。

县令看着两个赤条条的人,心里最后一根弦也绷断了。

“贱人,你竟然敢背叛我!”

县令怒从心起,照着县令夫人的脸狠狠打下去。

县令夫人吃痛地叫了声,让县令打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和尚气得不行:“你怎么能打女人?!”

和尚裹了一件衣服,不顾一切地挡在县令夫人身前。

县令双目赤红,猛地揪住和尚的衣领。

“你还有种来维护她!”

“我要杀了你!”

他恼羞成怒,拔出佩剑就往和尚身上砍去。

县令夫人失神尖叫:“不行!”

“你干什么!”

她披头散发,也不顾凌乱的衣服,猛地推开县令。

县令猝不及防被她推了一下,趔趄着后退。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县令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