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忍不住翻白眼,“老子英明一世,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废物孙子?”
说着镇南王看向地上的尸体,神情再次严肃了起来,“这杀手哪里来的?”
萧纪安耸了耸肩,“阿六找来的。”
镇南王脸色更难看了一些,不过最后还是点头,“你的禁闭就不用了,公主如今下嫁,你这些时间老实一些,少惹那些风流麻烦!否则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这条腿!至于杀手的事情,不用你管!”
萧纪安才回到卧室,他的狗腿子二号阿七就跑了过来贼兮兮地看向萧纪安,“世子,您这次可是真的出名了。”
萧纪安一怔,“出什么名?”
“当然是说世子您勇猛无双,都给人家姑娘弄地屎都出来了,还……”
阿七还没说完,萧纪安气急败坏地抬手,“奶奶的,老子这点名声都让你们这群兔崽子给糟蹋了!”
萧纪安想直接给阿七俩巴掌,可手上一用力过猛扯到肌肉疼的他一阵表情扭曲。
不过因为这件事萧纪安也算是看清楚了,他这镇南王府如今就跟透明的没啥区别。在王府内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会立即传得路人皆知!
“你自己打!”
萧纪安抽疼地命令。
“是、是小的错,该打!”阿七连忙开口,说着连忙抽了自己两巴掌,随后还不忘贱兮兮地凑到萧纪安身边,“世子您这胳膊怎么抬不起来了,不过也是,世子都能将人家姑娘给弄死,的确辛苦。”
“给我滚!”
“是!”
“回来!”
眼看阿七真的要滚,萧纪安气急败坏地开口,“你去药方抓两帖药,然后叫人抬我去琉璃楼!”
阿七讶异地瞪大眼睛,“世子您这、您注意身体啊!”
萧纪安冷冷瞥了他有一眼,“我需要注意身体?”
阿七连忙抽了自己嘴巴一下,“看小的这嘴,世子您身强体壮哪里是需要注意的时候?”
“去准备轿子,本少爷要去听曲儿!”
“是!”
书房中,镇南王正在看着手上的图纸,顾伯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王爷,阿六、阿六没了,尸体在护城河中看到的。”
镇南王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脸色铁青,“格老子的,老子光明磊落了一辈子,倒是没想到有人想要绝我萧家的根,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了!”
“王爷不好啦,世子出门了!”仆人慌忙从外面跑了进来通报。
“他想出去就出去,正好也放松一下,这些事情那臭小子压力太大。”镇南王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叫人保护好了世子!”
“王爷的亲兵,萧大萧二在跟着。”
“那两个身手不错,臭小子的安全不用担心。”
镇南王点了点头,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看向来人,“那臭小子去哪了了?”
“回禀王爷,世子先是叫阿七去了药铺,随后带着阿七去了琉璃楼!”
镇南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臭小子,成天无所事事真是有一点都没将老夫的话停在耳朵里!”
“他让阿七去药店抓了什么药?”
来人连忙将药方拿了过来。
镇南王接过药方,就看见一堆看不懂的药材。
“王爷奴才方才问过郎中,说是、是壮阳的。”
镇南王深深叹了口气,“还以为那臭小子终于改了,结果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不成器的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虎父无犬子!”嘴里呢喃着,镇南王就忍不住骂了出来,“抓了这些壮阳的要,臭小子这是担心自己扛不住?”
镇南王这边还在忙着,那边又有人闯了进来,“王爷,有人求见,说是您的故友。”
故友?
镇南王一怔。
“看来像是江湖人士。”
镇南王沉默。
他早年在做草莽的时候,的确有许多江湖上的朋友,不过这些人后来大多都是跟着他参军了,其余的更是都被死的死亡的亡,还能有谁是江湖上的故友?
虽然心中想着,他还是坐了下去,“请进来吧。”
“顾伯留在这就行那个臭小子不用管!”
“是!”
不过一会儿,一个须发皆白却脚步健朗的老者走了进来。
“南柏兄,四十年未见可还记得老朽?”
“孟老弟?”
镇南王惊讶起身,连忙和来人抱在了一起,脸上也是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同时还不忘扭头对着顾伯介绍。
“这位可是药王谷的传人,第一神医孟玄!即便是陛下的圣旨,都可以抗旨不听的神医!”
“就你那些亲朋好友什么的,若是有什么身子不爽利的地方,只要找这家伙保准药到病除!”
“南柏兄还是一如往年。”孟玄无奈笑了笑,“老朽早已不是药王谷的传人了,年纪打了也该让年轻人闯一闯了。如今无事一身轻,也终于可以四处走走逛逛,看看这大好河山了。”
“还是羡慕你啊,能放手就
放手。老夫倒是想放手,只可惜那臭小子实在不让人省心。”
看着镇南王叹气的样子,孟玄抓着他的手腕为他把脉。
“看来南柏兄果真如传言所说,受了伤。你这新伤旧伤的,若是再不注意休息只怕……”
“都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这些早就不重要了。唯独让我不放心的,也就只有那不孝孙儿了!”镇南王一脸不在意,“孟兄,依你之见,老夫还有几天活头?”
孟玄沉默许久最后叹气,“若我出手,最多只能续到一年之后。”
一边说着,孟玄余光正好瞥见桌案上的药方,他瞳孔一缩连忙将药方拿起,“南柏兄,这药方是何人所开?”
镇南王老脸一红,“孟兄你别乱说,老夫这糟老头子一个,怎能让人开这等、这等壮阳要?是老夫的不孝孙儿……”
“南柏兄,这可不是什么壮阳药!”孟玄一脸认真,看着药方简直如获至宝一般,“这药方这计量,开方之人的医术只怕远在老朽之上!”
镇南王瞠目结舌,“这……不会吧?”
孟玄一脸认真地指着药方,“南柏兄你且看,这每一味药都是滋补地房子,虽然用量看起来甚猛,但每一味药都恰到好处,多一钱太过少一钱不足,既不伤身又能保证药效发挥到最大,正是最适合南柏兄你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