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掌柜的可是千术大家,不管是耳朵还是手指都是非常重要的。萧纪安这两下子,相当于直接将人给废了。
“你敢废了我的耳朵和手指,我要你死!”
对方双眼通红,直接抽出腰间的刀,朝着萧纪安直接冲了过来。
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可以在这天上人间做掌柜的,全部都是依靠自己这一手千术!如今这门手艺被废了,自己对于陈家来说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再加上自己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是无论如何也活不下来的!既然如此,还不如拉一个陪葬的!
面对对方的刺杀,萧纪安丝毫不慌,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甚至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珍
眼看着那匕首就要到萧纪安跟前了,突然守在萧纪安身边的杨柳直接冲了上来,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因为太过急切的原因,只是这一下杨柳就生生捏碎了对方的腕骨。
“竟然敢刺杀本世子,罪无可赦!”
萧纪安恶狠狠开口,话音落下一觉直接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胯下。
一瞬间,对方整个人直接瘫倒再了地上,身体蜷缩脸色惨白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即便如此萧纪安也没有就此作罢,而是抬脚踩在了对方的腰椎之上。
这一脚萧纪安是专门挑了位置的,即便今日这个家伙能够活下来,后半辈子也只会成为一个废人。
萧纪安收回脚转身看向阿七,“这天上人间掌柜的竟然敢刺杀本世子,阿七,叫人给老子把这个地方给我砸了!”
陈锋一摔杯子,顿时就有十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了进来想要动手。
而杨柳则是萧纪安牢牢护在身后。
萧纪安则是一把拽住陈锋的衣领,将人生生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胆敢谋害本世子,陈家这是想要镇南王府就此绝后啊!今日我倒是要去问问我那未来的岳父大人,这件事要怎么办!”
“萧兄你冷静一些,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眼看萧纪安真的要拽着自己进宫,陈锋冷汗直冒连忙开口。
这刺杀镇南王府世子,这可是大罪!更何况萧纪安还是未来的公主驸马!
这里可是陈家的地盘,事情如果闹开了,陈家必定难辞其咎!
即便不会诛九族,这代价也是陈家承受不起的!
想着陈锋连忙讨好地开口,“萧兄这一局是你赢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陈锋接着就是。”
萧纪安笑了,他也不多说什么,而是拽着陈锋直接来到了赌桌上,“先将独赌局开了。省得日后你说老子耍赖,你来开!”
陈锋哪里敢浪费时间,连忙打开骰盅,123,小!
“现在是你欠本世子一万两银子,这件事不着急说。不过本世子在你这里被刺杀,这件事本世子要点儿赔偿不算过分吧?”
“萧兄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萧纪安扫了一眼周围,脸上笑容更加明显了起来,“好,那本世子就要这里!”
陈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他看来萧纪安这根本就是狮子大张嘴!
“这不可能!”
萧纪安当然猜到了陈锋不会同意,这天上人间对陈家来说可谓是日进斗金,陈锋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将天上人间让出来的。
实际上萧纪安也没想要这里,之所以会开口只是为了更好谈条件。这个在他上一世,被称之为拆屋效应。
只有在极端条件下,对方才会接受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温和的条件。
收敛思绪,萧纪安冷笑,“既然陈大少不愿意,那就换一个,陈平在这里的赌债翻篇了,除此之外,你再掏五万两银子赔给本世子,就算是本世子在你这里受了惊吓的赔偿!”
“救命啊!”
萧纪安这边话才刚说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尖叫的声音。
顺着声音地方向看过去,入目便是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拿着锋利匕首,毫不犹豫直接冲向了新科状元王植。
就再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陈家的护卫猛的抓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了上去。
男人手中的匕首改变了方向,直接穿透王植的肩膀。
顿时一声惨叫,王植那原本就因为涂脂抹粉而变得白皙的脸更是惨白了起来,因为疼痛那声音简直就如同杀猪一样。
中年人并未罢休,拔出匕首朝着王植的喉咙而去。
一直到这个时候,陈家护卫终于到了,挥刀直接看在了男人手腕上。
天上人间一二楼的掌柜的也连忙上来了,这杜鹃慌忙抱住中年男人一脸焦急,“陈少爷,这位是我表哥他脑子有问题,求求陈少爷放过他一条命!”
“贱人!”
王植捂着伤口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踹在了杜鹃的肚子上。
“我可是新科状元,这狗东西竟然敢刺杀人状元,还不快将人拖出去砍了!还有这杜鹃,也给本状元掌嘴,掌嘴一百!”
杜鹃知道王植无路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们,连忙看向萧纪安和陈平两人身上,她跪在两人面前疯
狂磕头。
“两位公子,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陈平根本不将杜鹃放在眼中,“不过就只是一个老鸨罢了,本公子为何要救你?”
萧纪安却是不一样的想法。
曾经陈锋这个家伙没少给原主下套拿,这杜鹃也多次隐晦地提醒过他。不过原主那个脑子,根本就没听懂这位的意思。
虽然是原主的恩情,但是现在镇南王府世子就是自己。
他看向一旁陈锋,“放了杜鹃和他表哥,这也是赔偿之一。”
陈锋不甘心,“萧兄这般的话,五万两银子可就只能是三万两了!”
萧纪安冷笑,他就知道陈锋一定不会轻易同意。
不过五万两的确多了一些,两人在一阵攀扯之后,萧纪安最终“勉强”同意四万两银子和放了杜鹃和她表哥。
毕竟这受伤的仅仅只有王植这个赘婿罢了,陈锋又怎么会放在眼中?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互相给对方一个台阶罢了。
看着手上赢得一万两和赔的四万两银票,萧纪安颇有些得意地看向陈平,“如何,本世子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