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在确定赵成嘴里的牙都被打没了之后,直接将人扔在地上,连忙跑回来再抱起自己的好吃的,生怕一个没注意就被人拿走了一样。本文免费搜索:小说魂
萧纪安则是直接上前,一脚直接采摘了赵成头上。
“小子你等死吧,我爹爹可是丰城知府,我结拜大哥可是萧……”
赵成的话还没说完,萧纪安脚下猛地用力。
顿时潺潺地鲜血不断涌出,直接染红了地面。
“他奶奶的,老子的名声都是被你这群脏心烂肺的东西给败坏了!老子告诉你,我就是萧纪安!”
昭和公主闭目回忆了一会儿随即缓缓开口,“赵毛意,二十八岁参加科考,高中榜眼,后被左相推荐丰城知府。五年前,丰城守将告老还乡,赵毛意同时兼职守将,可调动丰城兵马。”
“早就听闻公主殿下过目不忘,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纪安在一旁,此刻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不管再什么时候,太聪明的女人都不容易被男人喜欢,毕竟聪明就代表不好忽悠。
这昭和公主实在是太聪明了,除非能有个孩子,否则……
不过虽然心中这样想,此刻萧纪安也已经知道这赵成为什么能再丰城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闹了半天,原来老爹在这丰城还真是一个土皇帝。
像是丰城这种城池,除了那些山匪之外,基本上用不上兵马。所以丰城的守城军也并不多,最多也到不了千人。
而在奸臣的谗言下,燕皇直接推出了一个荒唐至极的政策。
当地的官员可以同时身兼数职,文武皆可掌握在一人手中。
而这个政策也就直接导致某些官员根本就没有了忌惮,天高皇帝远,直接在所在城池当上了土皇帝。
而就在这时,一队丰城的士兵直接冲了过来,而带头的正是丰城知府赵毛意。
“谁敢打伤我儿,简直胆大包天!”赵毛意脸色阴沉,“来人,把这群该死的家伙给我绑了,男的抽筋扒皮,女的送到本官府上!”
果然都是一个货色!
萧纪安在心中暗骂,就在这时陈平轩那公鸭嗓就响了起来,“谁敢包围我家大人,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顿时所有人让开一条路,陈平轩王某人以及顾伯几人大步流星地直接就走了进来。
陈平轩和顾伯这些平头百姓或许不认识,但是王某人这位正义凌然的神捕,大家可是都知道的。
“王神捕来了!”
“王神捕快救救他们吧!”
“是啊,只要是好看的女子,都要被他们强抢了,简直……”
赵毛意狠狠瞪了一眼人群,顿时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王神捕,陈神捕,下关可没接到朝廷什么剿匪任务,你们……”
赵毛意还没说完,顾伯直接一脚踹了上去,“本将乃是镇南王副将,顾津!”
顿时赵毛意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所有的愤怒全部消失,取而代之地则是一抹谄媚。
“在下丰城知府赵毛意,见过骨将军,这次可是萧家军和六扇门配合……”
“我配合你老妈!”
顾伯毫不留情,抬手就是一巴掌在直接打了上去。
随即王某人和陈平轩连忙跪在萧纪安面前,“参见大人!”
阿七屁颠屁颠跑过来,怀里还抱着萧纪安的大将军剑以及金牌。
当场,萧纪安直接拔剑,斩了脚下赵成的人头。
“本官手持金牌,有先斩后奏地权力。见金牌如陛下亲临,尔等还不下跪行礼?”
百姓们连忙跪倒一片。
赵毛意见自己的二字就这样被杀了,一时间心中愤恨升起,他先是看了就看周围,在确定只有萧纪安几人之后,当下就起了杀心。
“丰城守军听令,此人敢冒充金牌,快将这……”
赵毛意还没说完,震耳欲聋地甲胄摩擦的声音以及整齐的步伐响起。
赵毛意连忙回头,只见三千名身披甲胄的士兵推着一车车盖着白布还在滴血的牛车过来。
萧纪安冷笑地看着赵毛意,“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想要当街刺杀本世子!”
“还愣着什么,开战!开战!护送本官回去!”
只可惜,这些守城军一个个的也不是傻子。这赵毛意明显不想活了,他们可还想活着呢!
敢对赈灾使臣动手,这可是诛九族地大罪!
“把这狗管,给老子绑起来!”萧纪安冷声开口,“杨平、赵阳,你们两个带着六扇门的兄弟,直接现场办案,百姓只要有冤屈都可提出,的看法呢有证据他赵毛意搜刮民脂民膏,搜刮了多少就赔多少!”
“遵命!”
萧纪安扭头看向陈平轩,“这老不死地这么想要回去,你猜猜是为了什么?”
一边说着萧纪安扯出了一个笑容拍了拍陈平轩的肩膀,“又到了该展现你的才华的时候了。抄家!”
陈平轩立即激动了起来,“那这还浪费什么时间,赶紧动手!”
萧纪安带着数百人的人傀以及五百萧家军直接将赵府完全包围。
“这赵府之中,不论男女老少,全部抓起来。若遇反抗者,就地格杀!”
随着萧纪安一声令下,陈平轩是第一个充进去雕刻。
不过一会儿,陈平轩又一脸激动冲了出来,“义父我找到了一间密室!”
“义父你看这些……”
突然,陈平轩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来,倒在地上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有高手,大……”
陈平轩还没说完,只见一个手持弯刀的中年男人直接冲了出来,直奔萧纪安。
“什么狗东西,也敢对我家世子动手!”
杨柳怒喝一声,直接把刀朝着男人砍了过来。
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响起,随后男人手中的弯刀直接断裂,人直接飞了出去,比冲过来的速度更快。
“好恐怖的力量,江湖上什么时候有……”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小腹一痛。
他下意识低头,就看见鲜血不断顺着剑尖滴落。
此刻一节染血的剑尖就这样摆在他眼前,是从他身后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
“就这样?”
秋彤冷嗤一声,甩掉剑上的血迹,收回腰间。
陈平轩拖着手上的身体一瘸一拐爬了起来,对着只剩半口气的男人就是一脚,“让你打我,让你打我!你当老子义父是随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