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风波,农科举的考试总算结束了。
【恭喜宿主完成农科举任务,奖励体力+2,灵力+20】
此时,【宿主体力39,灵力200,奖励:铸铁农榜】
“这个是什么,系统解释下吧!这次我主动掏出10灵力,不要你说。”
【可以!】
【铸铁农榜,是以农立国的制度权威与民生根本的象征。以神农鼎铭刻农绩,把对农业有突出贡献的人篆刻在榜单之上,以神农鼎昭告天下!】
此时,【宿主体力39,灵力190】
“这……这不就是封神榜嘛,我串台了吧,成了姜子牙!”
“算了以后再说吧!”
此时的萧景澜站在御禾园试验田的祭坛前,阳光洒下,照射在他那坚毅的面庞上。
他身着素净的祭祀长袍,身姿挺拔,准备带领着寒门学子们举行庄重的祭祀仪式,这也是一年一度的春祭活动。
学子们神情肃穆,整齐地排列着,口中念念有词,向天地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忽然,祭坛下方的土地毫无征兆地开始微微震动,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像是大地在沉睡中翻了个身。
但这细微的动静,却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大家退后!”萧景澜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立刻高声提醒。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苏婉儿却在不自觉中双手迅速结印,好像一股源于体内深处的记忆。
只见她的双手如蝴蝶般飞舞,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她指尖闪烁,仿佛在与天地沟通。
随着她的动作,祭坛中央的土地缓缓裂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裂开的土地,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紧张。
片刻后,一座青灰色的石碑缓缓从地下升起。
石碑的底部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上刻着几个大字:“民为稷,农为天”。
苏婉儿缓缓走近祭坛,手指轻轻抚过石碑上的文字。
她的指尖触碰到石碑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能量从石碑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广袤的田野、丰收的稻谷、忙碌的农人……还有一位身着龙袍的女子,站在祭坛前,手持一卷诏书,目光坚定而深邃。
“这是……女帝!”苏婉儿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这时候,一位身穿龙袍的女子虚影出现在石碑的正上空。
同时,苏婉儿脖子上的龙凤印记开始发烫,她痛苦地用手捂在上面。
“传我遗诏,复兴龙渊司!”这段声音让人感到威严,又不可抗拒,就这样连续响了三声。
跟着虚影也消失了,石碑还在,在场的人员都呆在了原地。
声音消失后,苏婉儿的纹身也不疼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女帝庇护,天佑大乾!”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跪地叩拜起来。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老皇帝的耳朵里,龙颜震动。
太子萧景泰也听闻了此事,心中顿时生出妒忌之意。
他以为萧景澜在故意制造祥瑞,意图争抢他的太子之位。
于是,他带领着他的亲兵围困住了御禾园,
一时间,御禾园外尘土飞扬,风雷涌动。
太子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庄内,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语气中满是嚣张:“七弟,你私藏前朝遗物,意图不轨,还不束手就擒!”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利剑,划破了原本宁静的空气。
萧景澜站在御禾园门口,神情镇定,冷笑一声说道:“太子殿下,此碑乃是祥瑞,女帝庇佑我大乾不好吗?”
“倒是你,皇城脚下,你动用私兵,围困这科举考试的御禾园,意欲何为啊?”
太子大怒,瞬间脸色变得铁青。“自己理由是不充分啊!”他眼神闪烁着怒火,正要下令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厉喝:“住手!”声音犹如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老皇帝在御林军的护卫下,缓缓走来。
他的手中握着金杖,目光冰冷地扫过太子。
“父
皇……”太子脸色骤变,连忙下马跪地。
老皇帝冷哼一声,“太子,你可知罪?”
太子颤抖着声音,“儿臣……儿臣只是担心七弟与前朝逆党勾结,才……”
老皇帝打断他的话,“够了!朕不想听你解释这些,立刻回府闭门反省。”
太子听到这话一愣,居然没有降罪给他!
“儿臣告退!”太子慌忙准备骑马走,脚蹬了几下马踏还没蹬上。干脆就牵着马灰溜溜地小跑走了。
“参见父皇!”“参见陛下!”这边皇帝一到,萧景澜等人也都打开门,跪地迎接圣驾。
“起来吧!”老皇帝踱步进了内院,来到女帝石碑处,左右转几圈,审视了一番。
转脸又扫向萧景澜这边,在苏婉儿这里,他定住了眼神。
“你就是女帝血脉?”
苏婉儿抱拳叩首道:“回陛下,民女并不知,可能只是偶然碰到这石碑所产生的反应所致!”
老皇帝拄着金杖,有点微驼的背,转身想了想。
“复兴龙渊司!你可知这龙渊司?”
“回陛下,民女自幼在神农谷长大,确实听闻过一些这龙渊司的事迹,是女帝整顿农桑的一个机构。”
老皇帝顿了顿,感叹道:“我成立这劝农司,何尝又不是想复兴农业!”
“陛下圣明!”
老皇帝摆摆手,“既然是说是女帝遗诏,我倒要给她些面子。从今天起,我朝重新启用龙渊司。”
“你可愿意为这司主,为国效力?”老皇帝转脸盯着她缓缓的说道。
苏婉儿思索片刻,抱拳叩首道:“民女愿意一试!”
老皇帝这时候露出笑容,“好!那咱们就看看是老三的劝农司干得好还是你的龙渊司更受百姓爱戴。”
说完摆驾回宫。
人常说伴君如伴虎,苏婉儿短短的几句话,说错一步,可能就要拉出去被斩了,毕竟牵扯前朝女帝的事,这可不是可以说理的事。
而这边,京城的另外一处粮仓,四皇子萧景瑜的私兵扮成流民,准备偷偷摸摸袭击粮仓,制造混乱,进而引发民变,想从中浑水摸鱼。
然而,他的行动早就被三皇子察觉。
当几十个私兵刚接近粮仓,三皇子一声令下,埋伏在暗处的官兵,手持利刃,瞬间将这些私兵屠杀殆尽。
四皇子得知消息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咬牙切齿道:“萧景睿,你也要和我作对,坏我大事!”
他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目光,心中充满不甘。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在京城的这些举动,早已被老皇帝察觉,连他藏私兵的地窖都已知晓。
“四殿下,皇上召见你!”这时候,皇帝身边的赵公公来到了府内,声音不咸不淡,带来了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