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商行老大
事实证明,人家的眼睛就是好,不但从头到尾都是跟着没有晕,还特别的有神,黑亮黑亮的,好像是要把人囚禁在目光之中一般,施南絮表示自己实在无能为力,虽然对男人没有办法但是心里可没少吐槽,放眼整个朝廷,三品大元一回来就蹲在灶台那烧火的,他家这个可谓是头一份,虽然被看的有些恼火,不过这么想着,心里稍微的舒坦了些。本文搜:齐盛小说网 免费阅读
不但是徐家村,从前往后向来都是奉行君子远离厨房,虽然不知道男人里有多少能称得上是君子的,但是历来男人都不怎么进厨房的,徐家村其他的男人也是一样,偏偏出了徐图南这个例外,一回来都得在厨房忙活,家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都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做饭做到一半,小墨染醒了,被辜秋琴一爆出来就“爹爹”的喊个不停,小身子扭着向徐图南探去,脸上那兴奋劲,看的人只感叹,虽然这孩子不认生,但是对着他父亲的态度确实比别人热情的太多了,这学员之前果然是流淌在骨子里的。
儿子驾到,施南絮的压力稍微的减少了些,灶台口之前只有一个,现在买一送一,又来了一个小的,小默然可不是什么文静的主,双手抱着徐图南的脖子都快扭成麻花了,被忽视的孩子,他母默默的看了一眼,硬生生的被她儿子脸上的笑给闪到了眼睛,要不怎么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徐墨染虽然除了“爹”以外不会说别的,但是那双继承了施南絮的大眼睛,却好像会说话一般,眼里的毫不掩饰的高兴,让徐图南的心都化了,在儿子的白嫩的脸蛋上亲个不停,只是这场父子相亲的场合不在厨房的灶台,没有那些烟熏火燎,可能会效果更好一些。
在徐墨染“咯咯”的笑声中,午饭终于做好了,折腾了一身汗的小家伙,像是表现自己一样,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吃,虽然免不了掉桌子上不少,不过小家伙却懂事的,一粒一粒的用不太利索的手指头捏起来放到他爹的碗里,这一举一动,让全家人都爆笑不止,小家伙却没有任何的局促,反倒咧着嘴看着施南絮,那表情好像是在说我做的很好哦,对自己儿子那软萌的样子毫无抵抗力的伪严母施南絮立刻就在自己儿子软软的黑黑的头发上揉了两把。
这顿饭因为小墨染吃的其乐融融,饭后徐图南把几个袋子拎到施南絮的面前,见她投过来疑问的眼神便解释道:“这些都是种子,我不懂这个,从商行里买回来的,媳妇儿,你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闻言,施南絮愣了一下,她想扩大果树规模的念头刚兴起来,还没跟男人商量,他倒是先把种子给买回来了,这可真是巧,一边想着一边打开口袋,把里面包装的一小袋,一小袋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一个个的打开,仔细的瞧。
施南絮瞧着种子,徐图南便盯着她看,目光灼灼,他格外喜欢他媳妇这副认真的样子,每次看到她这样就忍不住想要把她搂到怀里,然后开始欺负,那气喘吁吁,眼睛里含着泪看着自己的样子,深深的刻在他的脑子里,无时无刻都没有忘记过,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了,就是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如果施南絮知道他这个想法,他得有一段时间没法近身,他可受不了那个。
要怎么说父子连心,徐图南和徐墨染做的事情大的都有邀功的意味,不怪徐图南送的东西奇怪,实在是施南絮太简单,不喜欢烟脂水粉,也不喜欢金银玉器,最大的爱好就是摆弄地,徐图南心疼她不忍心让她太累,当然不会再买地,只好退而求次的买了这些种子,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媳妇看着那一堆,他完全分不清有什么区别的种子,眼睛闪闪发亮的样子。
“没少花银子吧?”只看了三包,就发现都不是幽州常见的蔬菜种子,施南絮便放下手里的小口袋,抬头看着徐图南问道。
“没有,商行里没人要的,他们也不认识这东西……”徐图南说的含糊,心里想的是,看样子他媳妇是非常满意了。
“人家是做生意的,怎么可能这么马虎?”施南絮瞪了他一眼:“这袋子大小和总量都差不多,里面的种子数目也是,科科都是饱满发亮的,这要是没人要,那商行也快关门了。”
见被识破,徐图南笑了笑,不再隐瞒:“去年碰见了商队的人,然后拜托他们往来的时候收集些种子,这不一回来就给我送过来了,媳妇,你要是能喜欢我就高兴了。”
虽然只是最普通不过的话,但是说话的人一脸深情的说出来的意味也不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徐图南说这话的时候,那邀功的语气甚是明显,这样不愧是父子俩,用的伎俩都是一样的,施南絮对,他看的脸上有些发烫,心里又觉得有些好笑,瞧着男人那丝毫没有掩饰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一直被动,有些不服气,眼角余光扫扫左右没有人便垫起脚,飞快的在男人的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外跑。
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只有一瞬间,徐图南愣了一下,不过动作却一点都不慢,伸手就把想要逃跑的人儿给抓住了,爱话不说就亲了回去,不过这亲法可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俩人一起
出来,徐悦静盯着施南絮的嘴唇看了半天,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过头去,从她不停怂着着的肩膀,能看出来她笑的欢快,施南絮狠狠的瞪了徐图南一眼,然后回了屋,在铜镜那照了一下,嘴果然已经肿了起来,怪男人下嘴狠,也怪她自己刚才惹火。
气徐图南让自己丢了脸,施南絮下午便开始在外面院子里跟徐悦静一起处理那些种子,有徐悦静在徐图南就算是再大胆,也不能做出什么逾越的动作,只能抱着儿子在屋里屋外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