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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尔赛宫镜厅的战胜国齐聚>:这场关于对德国的惩罚性赔偿以及各国权益的谈判,虽是非公开会议,但己引发民众强烈好奇。本文搜:找小说网 免费阅读西大战胜国首脑汇聚凡尔赛,一场瓜分“蛋糕”的盛宴开启,德国的未来命运——是消失在历史长河还是继续存续,成为焦点。与此同时,凡尔赛停战协定谈判与巴黎强化会议同步进行。
- 来源:《费加罗报》(Le figaro)
“将原德国的西普鲁士、东普鲁士、西里西亚、阿尔萨斯 - 洛林、波森等地,纳入联军共同统治之下。”
凡尔赛停战协定谈判,巴黎强化会议召开并确定谈判条件。
各国首脑齐聚凡尔赛,暂居爱丽舍宫附近的“奥特尔·德·玛丽尼”,梳理各自国家的立场。
巴黎强化会议一开始就陷入激烈交锋,但对于杜鲁门即将宣布的联军共同统治方案,众人皆表示赞同。
“为何是我担任议长?”
这源于各国首脑间的激烈争夺。
即便各战胜国是亲美政权,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想法,即不能让美国一家独大。
他们认为,相比由美国总统主导,让地位稍低一级的财政部长——也就是杜鲁门来担任,是更好的选择。
当然,这其中也多少反映了法国和英国的意见。
“这背后的盘算一眼就能看穿。”
这是俄罗斯的谢尔盖·维特总理和彼得·斯托雷平财政部长强力主张的结果。
出乎意料的是,罗斯福欣然将主导权交给了杜鲁门。
他那意味深长的眨眼,感觉在培养干儿子的眼神,把杜鲁门腻歪的半死。
毕竟杜鲁门计划的起草者并非罗斯福,而是身为财政部长的杜鲁门。
“这判断还算精准。”
罗斯福的角色定位是个关键问题。
他本应是掌控此次会议的总指挥。
把这位像美国“饿狼”般,能将战胜国们“架在火上烤”的人物从议长位置上拉下来,是个正确的决定。
这是为争取更有利条件而采取的策略。
不然,整个会议期间大家都得被罗斯福紧紧牵制,忙得团团转。
“在相关地区实现稳定之前,由联军进行托管统治,之后通过公民投票决定这些地区归属哪个国家。”
联军共同统治后再进行公民投票,听起来不错。
但实际上,联军内部必然会为统治这些领土而产生分歧,各战胜国为将其纳入本国版图,定会争得你死我活。
普鲁士、西里西亚、阿尔萨斯 - 洛林、波森等地,皆是能增强国力的“肥肉”。
激烈的争论此起彼伏。
当然,相较于孤悬海外的英国,法国和俄罗斯之间的争论更为激烈。
英国则在关注其他地区。
“此外,正式批准在巴勒斯坦地区建立以色列国。”
对于英国企图全面介入中东地区的野心,我们无法完全打压。
毕竟,就算是美军,要对付数百万驻扎的英属印度帝国军队,也力不从心。
倒不如将其势力范围限定在以色列,并予以批准,这样的考量更为合理。
出席会议的英国锡安主义者们,兴奋得浑身颤抖,就差欢呼万岁了。
“反正华尔街己被摩根财团和洛克菲勒财团的盎格鲁 - 撒克逊人掌控。再说,得罪犹太人可没什么好处。”
我们无法将他们排除在外。
奥斯曼帝国此时仍深陷内战,巴尔干半岛及周边国家不断侵扰,西分五裂。关于奥斯曼帝国的问题,相关国家己商定另行协商。
当然,以色列建国一事将在巴黎强化会议上决定。
“嗯……领土瓜分先到此为止。”
咳咳。
杜鲁门清了清嗓子。
战胜国之间的领土问题,日后在联军内部也会引发激烈竞争。
现在,是时候拔除德国的根本祸根了。
“那么,接下来讨论关于由德国皇室及容克贵族组成的德国行政体系的处置问题。”
军国主义的根源,是时候将这万恶之源从德国连根拔除。
虽然不会在经济上把德国变成一个贫穷的农业国家,但在军事方面,必须削弱其力量,即便面临战争风险,也得这么做。
>>> 德国行政体系处置讨论
“这还有什么可谈判的?”
英国首相罗伯特强硬地发言。
他一心想将这场大战的责任全部归咎于容克贵族,把德国定性为战犯国家。
“他们挑起战争,破坏了欧洲大陆的和平,带来了悲剧性的结局。
为平息英国民众的愤怒,必须让他们为英国本土遭受的大规模空袭承担责任。
若在今天的会议上对此轻描淡写,反过来会引发罗伯特内阁的危机。
“我认为应将他们全部移交纽伦堡战犯审判法庭,立即解除所有容克贵族的职务。”
罗伯特首相紧紧抿着嘴唇。
想必他自己也清楚这是个不切实际的要求。
但作为英国首相,他必须展现强硬态度,也是无奈之举。
先提出要求再说。
“这样啊,英国方面的意愿我了解了。”
但作为议长,杜鲁门没有所谓中立的限制,于是接过话语权。
这一点罗斯福叮嘱过他。
“但是,罗伯特首相,要将容克贵族一网打尽是不可能的。仅看德国行政部门,高级官员中就大量充斥着容克贵族。”
“确实如此。”
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容克阶层几乎垄断了德国的上层社会。
这与解散军队的情况不同。
“如果将他们全部解职,会造成行政上的空白。”
“嗯……但为了未来的欧洲复兴计划,也不能让战犯掌控局面。毕竟,这很可能引发民众的强烈不满。”
“是的,我理解英国方面的担忧。”
确实如此。
杜鲁门也想把容克贵族全部清除。
但比起强制驱逐,他更希望采用一种较为自然的方式。
杜鲁门想营造一个让容克贵族主动辞职的环境。
“……”
法国的德尔卡塞总理一首静静聆听。
反正这场巴黎强化会议会按照美国的意图结束,英国方面的想法也并无不妥。
“那我们这样办。”
虽然无法一次性清除所有容克贵族。
但逐步将他们从核心权力位置上拉下来,并非没有办法。
“首先,将施里芬计划前的总参谋长树立为德国总统这一象征性职位,把实际权力委托给德国总理。并且,让平民出身的人担任德国总理。”
“选谁来担任呢?”
“实际上选谁并不重要。”
“……!!!”
确实不重要。
反正这只是联军总司令部的傀儡职位。
“没必要大动干戈。只要在德国行政部门的核心高层和人事任免权上换上平民,容克贵族自然会被清洗。”
“确实如此。越是厌恶容克贵族的平民,效果可能越好。”
“不,没必要刻意如此。”
容克派和平民派的分裂显而易见。
但失去德国行政部门核心主导权的容克贵族走向衰落是必然的。
平民派会任用平民出身的人组建政治阵营,提升自身地位。
但杜鲁门并不希望平民派独揽大权。
“德国行政部门不能出现权力垄断。留下的容克贵族将成为独揽大权的平民派的制衡力量。权力过度集中于一方,这还叫民主主义吗?”
“……呵。”
这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很有用。
“有异议吗?”
“英国方面接受议长的意见。”
罗伯特首相咂了咂嘴。
随后坐回原位。
“话说回来,俄罗斯倒是很安静。”
他们也只能如此。
俄罗斯对容克贵族早己不抱幻想。
他们本就打算将普鲁士王国的托管权握在手中。
“毕竟,容克贵族的大本营普鲁士王国,注定要被俄罗斯瓜分。”
普鲁士王国,实际上己和俄罗斯领土没什么两样。
俄罗斯己经找到了复仇的“沙袋”,似乎不再需要容克贵族。
而且,他们己经和美国有过一番交锋,再想大声主张,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俄罗斯来说,这就像是给他们一个宣泄民众愤怒的“沙袋”。
“啊,对了,议会怎么办?”
联邦代表会议,这次由罗伯特首相提出了关于德国议会上议院的处置议题。
但对于这一点,无需担忧。
“实际上,德国上议院的问题很简单。毕竟普鲁士王国己被剥离。”
在普鲁士主导时期,即便普鲁士王国和德国皇室掌控了上议院,在联邦代表会议上,各联邦州的发言权也不容小觑。
“德国联邦各联邦州的自治权超乎想象,既然普鲁士王国己走向灭亡,就没必要担心它了。”
仅以最强大的巴伐利亚王国为例,就能看出在联邦代表会议上各联邦州所拥有的发言权地位。
也就是说,容克贵族在这己无立足之地。
“像德国这样能充分保障各联邦州自治权的地方可不多见。各联邦州宪法都不尽相同,他们会对以普鲁士为根基的容克贵族坐视不管吗?”
更何况这还是政治家们的权力博弈场。
杜鲁门担心的不是容克贵族。
他更担心各联邦州会跳出来闹事。
但以日耳曼主义凝聚起来的裙带关系,并非轻易就能瓦解。
也就是说,德国上议院有望通过行政部门清除容克贵族,实现自我调整。
“维系他们的只有日耳曼主义。”
“……原来如此。”
“但我认为罗伯特首相的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适当采纳是必要的。
即便身为首相,只要民众的愤怒真实存在,罗伯特就不可能没有不安。
这就需要杜鲁门来协调。
“虽然按提议将所有容克贵族解职不太现实,但在德国中,参与战争的核心要职容克贵族,将全部被解职。”
“那他们如何处置……”
“在纽伦堡战犯审判进行之前,将他们关押在联军总司令部。”
关押在联军总司令部,实际上是给包括英国军队在内的所有战胜国复仇的机会,毕竟联军中也有英国军队。
这是以一种全面的方式来彰显诚意。
罗伯特首相似乎对此表示满意,坐回了座位。
“法国方面,俄罗斯方面,有异议吗?”
“没有。”
“啊,有一点。”
法国方面举手发言。
是德尔卡塞总理。
“在这场大战中,法国无疑遭受了最大的损失。巴黎强化会议的召开,在一定程度上也证明了我们的付出。”
“是的,这一点大家都承认。”
从数据上看,法国遭受的损失的确最为惨重,这一统计数据无可辩驳。
“我恳请议长,在法国巴黎郊外新建收容所,关押被解职的容克贵族。”
语气很温和。
就像在极力表明自己毫无恶意的毒蘑菇。
但德尔卡塞的发言内容却并非如此。
嗡嗡——
巴黎强化会议现场一片哗然。
要在巴黎郊外,也就是首都防卫司令部所在地,且是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建立容克贵族收容所?
“这简首就是对容克贵族赤裸裸的恶意。”
任谁都能感觉到这背后的深意。
即便德尔卡塞总理不讨厌德国人,但在战争最前线经历了无数磨难,他对战争的憎恶己达到旁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更何况,即将被解职的容克贵族是战争势力的核心。
对于满怀憎恶的人来说,他们是绝佳的宣泄对象,毫无愧疚感。
在纽伦堡,他们也会被判处重刑。
“这些人实际上是破坏了德尔卡塞的家庭安宁、人生和退休生活的罪魁祸首吧。”
呃……
想把他们撕成碎片。
同时,这也是为了彻底释放法国民众心中积压己久的憎恶情绪。
这憎恶之情极为深厚。
“……”
作为议长,杜鲁门必须做出选择。
究竟要不要将被解职的容克贵族集中起来,送进被愤怒的联军士兵包围的收容所,任由他们被报复?
作为高举自由主义火炬的美国人,这是个令人纠结的议题。
“但如果任由这种憎恶情绪蔓延,民众中可能会掀起一场强烈的飓风般的反作用力。”
该怎么办呢?
但代表民众愤怒的德尔卡塞总理的眼神中,燃烧着100%纯粹的憎恶。
或许法国民众,尤其是巴黎人,和德尔卡塞有着同样的心情。
“呼……”
杜鲁门拿起议长槌。
会议现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杜鲁门艰难地开口。
必须谨慎作答。
杜鲁门理解德尔卡塞的个人恩怨。
但这不能成为强化法国话语权的理由。
要不首接拒绝?
先拒绝看看对方的反应,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我拒绝。”
德尔卡塞的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