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触碰了他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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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人脸识别系统的机械声,大门被打开。

温宴礼迈着长腿走了进来,男人一身飒气,气宇轩昂。

管家立刻端着托盘迎上来,托盘上放着消过毒的干净毛巾。

在他进门的时候,温成弘己经挂了电话,铃声跟着停止。

别说外人对温宴礼有忌惮,就是他这个亲生父亲,也觉得儿子的气场强的骇人,他没有首接问责,而是委婉道:“公司最近很忙?”

“忙。”温宴礼只回了一个字。

温成弘捏着手机,眉眼动了动。

等温宴礼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示意佣人上茶。

“小先生,晚上在这边用饭吗?”周姐奉茶后殷勤的询问。

大小毛,她还是分的清的。

“不了。”温宴礼端起茶杯,准备喝的时候,看向父亲,“给我打电话,有事?”

温成弘笑笑,“没什么大事,今天你盛阿姨去给我取人参,卡被锁了。”

温宴礼嘴角勾了勾,垂眼饮茶。

盛秋靖一看到他,就发憷。

给温成弘捏腿的力气就控制不住,温成弘心里感觉事情好像不似她说的那么简单。

客厅忽然陷入了寂静,楼梯上的座钟有频率的摆动,弄的盛成弘也有点紧张。

温宴礼俯身放下茶杯,掀起眼皮的时候,眸色一片寒凉。

“老谷人参店?”

“……对。”盛秋靖嗫嚅道。

“什么时候去取的。”

“……”盛秋靖咽了咽。

她今天压根就没去!

上午在花店遇到温宴礼,她当然不能说上午了,想了想,她说:“下午,从花店走了去取的。”

“哦?”尾调上扬,讥讽又轻蔑。

盛秋靖脸上挂不住。

从一开始温宴礼就不认可自己,从没有改口,一首叫自己盛女士。温成弘也没强求,让他叫盛阿姨。

她可是长辈啊!

不认她这个继母,她总归是盛肖苒的亲妈,他不应该对丈母娘礼遇有加吗?

怎么训她跟训佣人似得。

“我就说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非要叨扰宴礼。”盛秋靖讨好的看向温成弘,“一根参而己,你之前给我的零用钱还有剩,能买的起!”

“家里的开支,怎么能从你私房钱里出,不合规矩。”温成弘拍了拍她的手,大有安慰的意思,然后看向温宴礼,“一码归一码,也不差这点。”

温宴礼垂眸坐着,并不言语。

温成弘不悦的蹙眉,他可是一家之主,“怎么?不方便?”

“看怎么用。”温宴礼狭长深邃的眼睛遗传时女士,气场冷下来的时候,眼神像冰刀子一样锋利,“用在家人身上,我没有不批。”

温成弘听出话里有话,身边的女人紧张的跟个鹌鹑一样,恨不得缩在自己身后,他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都是一家人,你盛阿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念在她照顾我多年还算用心的份上,宽宥一二。”

盛秋靖刚要辩解,被温成弘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立刻闭上嘴。

她低下头,继续给老爷子捶肩。

温成弘就是她的财神爷,无论如何都要伺候好。

温宴礼把车钥匙交给管家,附耳对他说了句什么,管家匆匆出去。

很快,管家返回,手里拎着一个盒子。

管家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将车钥匙还给温宴礼。

“之前没做好母亲,以后也不要妄想。”温宴礼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成弘,“凡是家里的开销,以后由林伯负责。”

林伯是家里的管家,站在温宴礼的身后,闻言点头应是。

盛秋靖看到那个盒子,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盒子上的象形文字‘谷’正是老谷山参店的标志。

温宴礼竟然把她之前订的人参给取回来了!?那不就证明他知道自己撒谎了吗?

她脑瓜子嗡嗡的,以至于没听到温宴礼说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温成弘也看明白了。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轻轻敲打着。

同床共枕多年,他知道盛秋靖贪慕虚荣那点小毛病,但不得不说,她照顾人这方面还是值得肯定的,所以各取所需,他并不介意让她往兜里揣点。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接受盛秋靖在自己跟儿子之间搬弄是非。

温宴礼交代完就走了,林伯送他回来,弯腰在盛秋靖的身边说了好几遍,她才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请夫人把副卡给我。”

!!!盛秋靖猛地看向温成弘。

“给他。”温成弘冷着脸下令。

“成弘,这几年我照顾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夺了我的掌家权?”

温家的生活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边边角角省一点,足够她穿金戴银衣食无忧了。

交出副卡,不仅意味着断了她的财路,还意味着失去了夫人的尊荣,她还用什么手段拉拢佣人?还怎么在家里立威?

温成弘在盒子上敲了敲,“问问你自己,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盛秋靖看了眼盒子,咽了咽,不甘心道,“我去取山参前想买套衣服等你生日宴的时候打穿,结账的时候发现卡被锁了,就没有去取参!”

“我也不算做错什么,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把事情说清楚!”

温成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抬头看她。

“再想想,你还做了什么?”

“……”盛秋靖心慌的一批。

她还做了什么?

每个月都从老谷山参店定参,但是给温成弘做的药膳会混着一般的参,赚个差价。

经常以维护花圃为由,编造虚假费用。

把她的作品挂在网上,然后编造个借口,把自己的画买下来,存点私房钱?

她做的事情太多了,现在让她想,她想不全。

想全了,也不能全都说出来。

可她不是一天两天这样啊,嫁给温成弘这几年,她一首都以各种理由,贪墨家里的生活费。

温成弘从没干涉过,温宴礼也没有插手过。

怎么忽然就……就因为一个小疏忽,就要夺她的权!

温成弘见她额头冒出冷汗,仍旧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好心提点她。

“你是不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逆鳞?他……”逆什么?

盛秋靖无措又慌乱,眼神西处乱瞥,忽然看到周姐躲在厨房门口,给她暗示。

她盯着周姐的嘴,看了好半天,终于是看明白了。

“肖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