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肖苒以为又来了某经理,蹭的一下坐起来。搜索: 今晚吃鸡 本文免费阅读
动作太快,腰闪了一下。
她也顾不上疼,先把鞋穿上,免得让人看到总裁夫人这慵懒散漫的样子。
“盛肖苒!”
盛肖苒一怔,抬头看到门口的女人,有点眼熟呢。
“嗯。”她应了一下,穿上鞋。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风评,还敢到公司来宣誓主权?”女人大步走到盛肖苒的跟前,伸手去拽她。
盛肖苒侧身躲开她的触碰,嘴角的弧度带着一抹讥讽。
“杜云?”
温宴礼舅舅家的表姐。
上次在温成弘的生日宴上见过一次,那时候她画了精致的妆容还穿着礼服,今天素颜朝天带着黑框眼镜,差点没认出来。
盛肖苒嗤笑:“你以什么身份对我说教?”
杜云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厌恶的眼神里浮现一抹骄傲。
“我是宴礼的表姐!”
盛肖苒靠在沙发里,叠起二郎腿。
语气轻飘:“这里是总裁办公室,就是他父亲,也不能随便闯入。表姐,是什么很厉害的职务吗?”
杜云:……
她当然知道总裁办不能擅闯。
自己在公司里任职,按级别她都不够亲自来办公室汇报工作,特殊情况她都是先给温宴礼打私人电话,被允许才能上来这一层。
这不是温宴礼去开会了,她才敢来的嘛。
得知高层纷纷到总裁办去见总裁夫人,她简首要气死了。
凭什么盛肖苒一个二婚头子,能嫁给温宴礼这样的天之骄子!
而她作为温宴礼的表姐,却只能嫁给一个安于现状的初中老师!
“盛肖苒,网上都是你的负面新闻,但凡你有自知之明,就应该在家反思!你这么招摇的跑来公司,知不知道会给宴礼带来多大的麻烦!”
杜云说着,再次去抓盛肖苒的手。
“我让人送你回去,以后不要到公司来!”
盛肖苒伸出手去给她抓,杜云以为她妥协了,语气也软和了几分。
“我知道你想来宣誓主权,这点你大可放心,但凡宴礼能看上公司里的谁,都轮不到你嫁过来!以后你就……”
“啊!”
杜云的手忽然被盛肖苒抓住,她往怀里一拉,再猛地往前一推。
对方手腕关节发出嘎巴一声脆响。
杜云疼的脸瞬间涨红,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她捂着手后退,膝窝撞在茶几棱角,身子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茶几上,又从茶几表面滚到了地上。
“你敢……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杜云疼的缩成一团,目眦欲裂的瞪着她,恨不得把人刀了。
盛肖苒坐在沙发里纹丝没动,她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向地上的杜云。
“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把你请出去?我请的话,就不是送你回工位,而是送你去警局了。”
“你还敢倒打一耙?”杜云坐起来,握着手腕控诉,“是你弄伤了我的手,要送警局,也是我送你去!”
“是吗?”
盛肖苒嘴角勾起淡笑,慢慢的环视一周。
“这里可是总裁办,存放了很多公司的机密文件。你擅自闯入,还企图对我用强,我是为了保护公司财产,才无奈反抗。我是正当防卫。”
“你简首胡说八道!”杜云额头是细密的汗珠,疼的嘴唇发白,“就因为这里有机密文件,我才要请你出去的!”
池怡出来拿文件,听到有惨叫声,急忙赶来。
远远就看到总裁办的门开着。
“怎么回事?“
“池秘书!”杜云挣扎起身。
池怡急忙过去搀扶她。
“池秘书,我听说总裁夫人来了公司,就想着上来打个招呼,没想到……”她看向盛肖苒,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没想到她正在总裁的桌上翻文件!”
池怡一惊,眼底闪过不敢置信。
“总裁这有太多机密文件,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想带她出去参观参观,没想到她不听劝,还弄伤我的手!”
杜云的手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手腕关节好像脱臼了,手软哒哒的垂着。
“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池怡是不信盛肖苒会乱翻文件的。
总裁能把她一个人留在总裁办,足以证明对她的信任,她想知道什么,首接问总裁就好了,真的没有必要偷摸找。
偷摸找也未必能找得到,还会引起总裁的警惕,得不偿失。
“池秘书,你别看她外表单纯无碍,其实是个黑芝麻汤圆!”杜云见池怡不信自己,解释道:“大温先生寿宴那天我就见过她,她人前温柔乖巧,背后心狠手辣!”
池怡“……”
真是温柔乖巧的傻白甜,总裁怕是也看不上吧?
想起总裁对这位夫人的患得患失,池怡觉得盛肖苒只要不做
伤害老板的事,那就不算是个坏人。
“杜经理,我让人陪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你的手吧!”
孰是孰非,等总裁自己裁判。
“不用安排别人,就她吧。”杜云看向盛肖苒,眼底闪过一抹挑衅:“她毕竟要喊我一声表姐,伤人的事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我也不想追究。”
池怡不赞同的蹙眉。
她还没说什么,盛肖苒淡笑道:“表姐这个身份可不是免死金牌,什么时候轮到施暴者追究责任了?”
“盛肖苒!我为你的名声着想,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太太的名声不需要外人着想。”男人冷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池怡一去不回,有人来找,发现他们在总裁办发生争执,就回去转告了温宴礼。
如果不是在公司里,杜云还敢跟温宴礼开个玩笑什么的,可在公司里,温宴礼一向公私分明不苟言笑。
他看到杜云的手腕,眼底闪过冷意,迈步走进总裁办。
看到盛肖苒坐在沙发里抱着手臂翘着腿,浑身紧绷的情绪瞬间松缓下来。
盛肖苒起身,走到温宴礼的身边。
“会议结束了?”
“暂停了,十分钟后继续。”温宴礼视线扫过她全身,确定她没有受伤。
“宴,温总,盛肖苒随便乱翻你桌上的文件,我好心劝她,她竟然出手伤人!”杜云再次把自己的借口说了一遍。
可能是说多了,她自己都信了,语气十分坚定。
温宴礼侧头看她,“翻了哪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