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4章 暖暖发毒誓

大儿子养大了,这是几个爹的欣慰。

不再是小时候眨眼就消失,落地就没影,一秒看不住就闯祸的小虎蛋子了。

甄席一个劲儿的和老婆吐槽,“你猜我后来为啥枪里放了子弹不敢上膛?”

南宫訾:“那小时候坑爹坑的,江尘御第一被坑,我是第二被坑。”

白辰对着两家父母在唠,“映映回国的时候,我虎儿子上去就把她的玫瑰花苞给揪了。”

朝朝暮暮都很疑惑,“妈妈你还出过国呀?”

白辰故意冲老丈人看,“不止你们妈妈出国,你们外婆也出国好多年。你们问问你外公,你外婆和你妈妈为什么都出国。”

陆父黑着脸,拳头捏的很紧。

白父:“打吧,替我们也出出气。”

……

星墨小手拿着牛奶,喝了两口,好奇的抬头问:“爸爸,为什么他给你叫颜爹,叫我妈妈叫姐姐?你和妈妈不是夫妻吗?”

星珏也同样的疑问。

这下倒把颜先生给问沉默了。

他侧头看着年纪最小却最冷傲的妻子,星晚野挑眉,魅到了颜祯玉的心尖,“可能是因为,爸爸老牛吃嫩草?”这话颜祯玉是对着妻子视线说的。

说完就被星晚野给推搡了,“你跟孩子们瞎说什么呢。”

成熟稳重的颜先生也破功大笑,握住妻子手,反问儿女,“你们觉得爸爸妈妈在一起适配吗?”

姐弟俩对视一眼,一个问:“爸爸,什么是老牛吃嫩草?你不是人吗?”

另一个也问:“妈妈,什么叫‘湿配’,干的不行吗?”

夫妻俩:“……”

所以很多时候,大家觉得他家俩孩子与众不同时,夫妻俩是很困惑的,这不该傻依旧傻,哪里不同了?

顶多是自己儿女犯傻没傻在别人面前。

小山君,阿书,龙宝都在另一架飞机上,念念跟着二娃哥哥在一起。

在外边被妹妹吵得皱眉,二娃便跟着父母回了卧室。

“爸爸,我昨晚都没把妹妹抱床上。”

古暖暖在一旁睡着了,昨晚找孩子们后,一直到离开她都没合过眼,上了飞机就回屋里睡觉。

江尘御躺在另一边,中间是小二娃和爸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昨晚和哥哥去睡觉的时候,怎么没告诉爸爸?”

“爸爸喝醉了妈妈睡着了了连爷爷都在打呼噜,而且,是哥哥带的路,一定很安全。”

江尘御嘴角扬起,“很相信哥哥?”

小二娃点头。

那可是他哥哥啊,怎么会不相信呢。

“午休想听谁的故事?爸爸给你讲。”

“爸爸,哥哥上次给我讲的春秋五霸,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江尘御声音很柔和,音调也压低了,一旁还有小妻子在睡觉,他楼着儿子,无非是将当年讲过的故事又讲一遍,或许用不了多久,还得再给小暖宝肚子里的小苗苗再讲一遍。

“那爸爸给你讲一个一鸣惊人楚庄王的故事。”

“你知道周王室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雄主了,从齐桓公开始……”江尘御的声音飘向很远的远方,他音色清晰,缓缓道来,他也不知道如何做好一个满分父亲,但他知道如何做好一个父亲。从初为人父,在产房,看到长子呱呱坠地开始,他就知道,要给家人,给妻子儿女全部满溢的爱。

缓缓,古暖暖翻身,挠挠下巴,继续安稳的睡觉。

小二娃问爸爸,“娃娃都是哥哥第一个抱的,那妈妈生妹妹的时候,娃娃可以抱吗?”

“你怎么知道暖宝会生妹妹?”

小二娃:“妈妈为什么不生妹妹?”

江总:“……”

落地风寒,瑟瑟萧萧。

这个新年过得好像是梦一场,没有盛大的分别晚宴,也没有泪眼婆娑的抱头不舍,大家离开都是笑着挥手说再约。

岁岁年年这么久,何会没有再聚日。

回到家里,

一群孩子靠在熟悉的沙发窝里,和往常一样,像是走了个亲戚,累死累活的又到家了。

只不过这次走的太远了。

古暖暖怀孕了,她去了婆婆的牌位室,悄默默的上香,“妈,求你保佑我给你生个孙女,我发誓,你让我生个孙女,我三年,不,五年,我绝不干仗。”

她十分虔诚。

江茉茉在一边,“你真豁得出去。”

“是吧,我也觉得我发的誓可毒了。”

江茉茉十分了解好姐妹的问:“五年包括今年吗?”

古小暖:“包括。”

江茉茉:“这不还没那么毒。”

江茉茉觉得古小暖身体好,“你看你说怀就能怀上,从我接手我妈公司开始,我念叨三胎,念叨的一点信儿都没。”还让苏凛言那老狐狸占尽了便宜。

在海岛的日子,她多羡慕她好姐妹了,甚至还想做点小手脚。

“你戳洞了?”古暖暖震惊。

江大小姐点头,“啊,戳了啊。但你震惊啥,苏凛言那老狐狸,他干啥的你忘了。”

苏局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苏凛言就让她搞。

搞得最后苏凛言才拆穿她。

“可是孩子那晚吓了我吧,我又不敢要三孩儿了,我本来也是个不靠谱的妈妈,一儿一女就够了。”

宁书玉和父母住在了姐姐姐夫家里。

回国后,古小寒给妻子安排了次孕检。

养的健健康康,比考试满分都开心的回了家。

邺南别墅的佣人也都年后复工回来了,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

还没出生的小苗苗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专属小房间。

江茉茉最先复工的,坐在办公室的那一瞬间,厌班的江大小姐拍桌,“不行,还是得缠着苏哥再生一个,这破班一天都上不下去。”

洛瑾对过年没太大的感受,就觉得度了个小长假。

孩子们还没开学,父母辈却已经开工了。

古董去了公司,忙碌了几日后,看着在家“无所事事”白天睡懒觉的儿子,古少再也不能清闲了,去哪儿他爸都拉着,车让他开,会议让他参加,决策由他定夺,文件由他签字,项目由他出面。

坐在古董椅子上的古少,刚替他爸完了一个工作重点后,抬头一看他爸在闲情逸致的在烫水洗茶具,古少懂了,“爸,我妈知道你心眼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