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香飘飘 作品

第285章 皆不择你

【奇怪,此等人物在如此关键时候出现,书中怎会没有记载?】覃修己认真翻看《驰骋北域》。

“谁?”覃修己立即警惕,“半夜三更闯人厢房,非君子行为。”

“原来你也会害怕?”丁敬辰大方露面,趁机讽刺。

“我道是谁。”覃修己看清来人后,放松下来,“原来是妓院老板,难怪会夜闯女子闺房。”

“你……”丁敬辰气结。

覃修己探头往窗外看:“这是三楼,你会轻功?”

“当然。”丁敬辰傲娇。

“过来有什么事?”覃修己把书放好,“不给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我不介意再次叫人把你扔出大街。”

“你是君乐赢的盟友,怎么没有半点她的开明?”丁敬辰无法理解又十分气愤,“开青楼怎么了?我一没有逼良为娼,二没有强买强卖,左右不过做生意,我有什么比不得别人的?”

“黄赌毒,都给我滚!”覃修己走到房门处,“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开门叫人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丁敬辰几步走到她面前,脱衣,“别装了,你喜欢美男,我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梁泽、阳晖,一个是盟友的男人,一个是男宠,你都不好肆意看。今晚,丁某大方点,让你看个够。”

覃修己目瞪口呆,情节的走向令人匪夷所思。

“你看呆了吧?”丁敬辰骄傲自满,“多少女子送上门来,丁某看都不看一眼。可惜王太女不愿一生只爱一个,也不愿与丁某谈风月,索性便宜你了。”

对方仿若恩赐的口吻,覃修己霎时清醒,不就是普信男吗?

虽然确实好长相好身材,但都是书中人,她有什么好迷恋的?即便是渠箪,也没能够影响她的决策。区区一个普信男,连渠箪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妄想她喜欢他?

真是笑话!

丁敬辰眼看覃修己望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脑瓜越发迷惑,到底什么女子啊。

从失自楼到覃府,他已经做好心理建设。该女人好讲正义和良善,介意他开青楼他可以原谅她。如果实在讲不通道理,那就色诱。他很有自信,对方能欣赏梁泽和阳晖,肯定也能看上他,到时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然而,真到这时,情况似乎并不如他所想。

对面的女人只是瞬间的迷离,很快就回过神来,定力颇好。

丁敬辰只得穿好衣裳,纳闷地凝视覃修己:“你只能爱上女人?”

“与你无关。”覃修己开口就是气死人。

【要不是情欲逼迫,我才不来受气。】

丁敬辰,大美男,又帅又高又有才华、财富和地位。更难得的是,他还是处子。

打从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和常人不同。他可以很轻易就习得玄术,并为人信服。事有两面,他虽年纪轻轻就成术士名满天下,但是,代价亦随之而来——难以启齿、不为人知。

成为术士后,他变得清心寡欲,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

不举,几乎伴随了他的大半生涯。

蕴棋大陆除隐世埋名的大师,尚有几位知名的术士,分别是北鹤枝、中佚名、南敬辰。

中佚名一般指佚名大师,姓名不详;北鹤枝和南敬辰很好猜,就是方鹤枝和丁敬辰。

三位术士中,年龄最大的是佚名大师,最小的是丁敬辰。

丁敬辰曾游历遇见佚名大师,“能医不自医”,他求佚名大师为自己指点迷津。佚名大师起卜,推测他的天命之女有二,一在中部,一在北域。

临别时,佚名大师劝他放下情欲,才能摆脱轮回。丁敬辰摇摇头:“若不能相爱,我愿生生世世经历,直至相爱。”

佚名大师不再多劝,只留下一句:“虽有二择,恐怕皆不择你。”

丁敬辰在后来的日子,测到他两位天命之女的确切身份。没错,就是中部的君乐赢,以及北域的覃修己。

君乐赢,他努力过了,对方只爱天下,就连选个男宠都看不上他。那么,就只剩下覃修己。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佚名大师算得很准——“虽有二择,恐怕皆不择你”。丁敬辰虽然有两个天命之女可供选择,但是,两个女子都不选择他。

有人会问,卜算结果并非百分百准确,为什么丁敬辰可以确定就是君乐赢和覃修己?

因为,丁敬辰不举至今,只有在面对君乐赢和覃修己的时候,才会起情欲。

白天在覃府第一次见到覃修己,身体的亢奋,已经告诉丁敬辰,他找对了人。

寡淡多年,丁敬辰迫切赴巫山尝云雨。为此,一向正经示人的他,不惜脱衣色诱。努力至此,覃修己依然不愿把心思放他身上,这让他如何肯干?

能开青楼,丁敬辰自问不是什么大好人。礼貌对待君乐赢,不过因为对方地位高,而且武功高强,他捞不到好处。而覃修己,就不一样了。

方鹤枝不愿与驰高王高至昡为伍,驰高王唯有“舍近求远”,邀请远方的他前来相助。想到覃修己就在驰高国,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覃修己对比君乐赢,地位低、不会武功,他完全可以尝试一番。

于是,才拒绝高至昡的覃修己,又碰上了丁敬辰。

翩翩君子到妓院老板再到登徒浪子,相隔时间不到一天。

覃修己在抵挡丁敬辰攻势时,发现一个更棘手的问题,那就是丁敬辰比高至昡难对付。

高至昡因为方大师的话,对她始终保持相对的敬意。再者,高至昡有了一定年纪,不久前又宠幸多位女子,体力下降,心余力绌。综合因素下来,最终她得以逃脱。

反观丁敬辰,高大有力、会武功,又值压抑多年的情欲想要急切释放之时……

覃修己一手捂住丁敬辰的嘴,阻止他乱亲,另一手挡在身前,阻止两人过于亲密地接触。

“砰”,覃修己还是被压坐到床上。她紧急思考,偏头看到了那柄小木剑。

在高至昡处没有用上的,在丁敬辰处要用上了。

“呵。”丁敬辰冷笑,“小小木剑想来对付我,啊……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