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二人在云南府也并未待多长时间。
陆白棋带着朱雄英出来,主要还是为了让他在大明的土地上多行走行走,多走荡走荡,至于跟一些在各地值守的官员,也只能够说是顺便而为罢了。
而陆白棋,朱雄英二人这一路行走,直到又是一年春节,才堪堪回到京城之中。
不知不觉间,永昌元年也已经过去了。
看着城内热闹的模样,陆白棋微微叹息一声,起身离开小院,朝着街道之上走去。
仔细看去的话,可以发现,陆白棋此行的目的,无疑是皇宫。
一刻钟的时间过后,陆白棋来到御书房前停下。
不过,当他听到此刻殿内传来的动静后,他的眉心不由生出一丝疑惑的神情来。
抬眸看去,此刻发现,此刻殿内除却朱标之外还有这另外的一道身影。
而那一道身影无疑是李景隆。
“这个时间,九江怎么在这里?”
陆白棋有些不解的呢喃一声,转而摇了摇头,并未过多的说些什么,抬脚朝着殿内而去。
可接下来,他的脚才刚刚抬起,一道身影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而挡在他面前那然,无疑是一直跟在朱标身旁的朴过昌。
见此,陆白棋只是微微怔愣一瞬,接着便回过神来,朝着他点头,示意他进去禀报。
而这时,他才真正的清楚,此刻的朱标,已经是大明的帝王了。
而在注意到陆白棋并未做出其他的反应后,朴过昌心中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陛下。”
朴过昌来到朱标身前,轻声唤了声。
听到动静,朱标微微点头,示意他有什么话直说。
而在想着来人是陆白棋,朴过昌也是丝毫没有犹豫的意思,连忙道。
“陛下,殿外,逍遥侯求见。”
本准备给陆白棋封一个王的,但不知为何,最终却是一个逍遥侯的名头落到了陆白棋的身上。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陆白棋的心中也是并未在意。
在他看来,自己身上的名头,有没有的话,都没有多少的区别。
有也可以,没有的话也没事。
“逍遥侯,小棋?”
朱标心中呢喃一声,抬眸看了眼面前的李景隆,发现此刻李景隆也同自己般,生出疑惑的情绪,
见此,朱标也知晓,此刻陆白棋前来。李景隆也并不知晓这件事。
“嗯,让他进来吧。”
朱标点头示意道。
在他的看了,陆白棋现在这个时间过来的话,那无疑是又是要同自己商议的。
笔记本给,没事的话,这个时间点,陆白棋根本不可能过来。
更别说,朱雄英此刻也并未在他这里,这件事陆白棋是知晓的。
朱标心中暗暗想了想,便不再开口多说些什么。
接下来,随着朴过昌出去,陆白棋迈步走了进来。
“臣,参见陛下。”
陆白棋恭敬行礼道。
“嗯。逍遥,小棋,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这件事上,朱标倒是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直接开口询问道。
“陛下,老臣今日前来,主要是有件事想要同陛下说一下。”
陆白棋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的沉重,甚至是可以用悲意来形容。
闻言,朱标面色也不由变得黯淡了几分。
在他看来,陆白棋生出如此的情绪,那无疑是说明,他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同自己说。
甚至是,这件事跟他有着非常重要的干系。
而其中,更为重要的是,陆白棋生出如此情绪来,那边说明,这件事,就连他,也处理不了。
想到这里,朱标心中同样变得凝重起来。双眸死死的盯着陆白棋,像是想要在他的双眸在看出来什么般。
可陆白棋终究是让他失望了。
“陛下。”
间朱标“失神”,陆白棋再度沉声唤了声。
而若不是如今朱标的身份,陆白棋一早便让李景隆离开。
虽不知他跟朱标此刻商议的是何事,但陆白棋知晓,现如今,什么事情,也不会有自己接下来说的事情.......重要。
朱标回神,抬眸对上陆白棋视线的瞬间,看明白了他眸中的意思。
“曹国公,你说的事情朕想好让你过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便先回去吧。”
朱标话说到这里,李景隆也知晓接下来两人的事情是不想要让自己听的意思。
索性,李景隆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点头同朱标行礼,告退。
很快,殿内就只剩下朱标还有陆白棋二人。
“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朱标语气微沉道。
听着朱标此刻的语气,陆白棋却是长长叹出一口气来,道。
“陛下,我昨日去见了太后。”
瞬间,几乎是在陆白棋这话落下的瞬间,朱标的面色就变得阴沉下来,甚至脸色中还带着丝丝苍白的意味。
“你,你想要说什么?”
夏然你,此刻朱标也是有些明白,接下来陆白棋要说的事情,跟谁有关。
“唉......”
“陛下,您应该也是看出来了,太后,我大姨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两年的时间来,马皇后的身体只能够用每况愈下来形容。
最之前的时候,他便明了,马皇后的身体情况同李文忠的差不多。
当然,跟李文忠这战场生下来相比的话,马皇后的身体机能还是要好上不少。
当然,也只能够说是好上不少,罢了......
“小棋,你也没有办法吗?”
这些时日,马皇后的情况,他自然是知晓的。
如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在陆白棋说道马皇后的时候,他便知晓陆白棋要说什么。
“陛下,臣弟,也无能为力......”
话毕,陆白棋脸色也变得苍白,望向远处,长长叹息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