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门的建筑布局是这样,东城门下是一条长达三十米长宽十米的河道河道两侧是人工修建的河沿。
河沿是青石铺成,两侧的河沿各宽约一米左右,容得一人走过。
赵铎派来的士兵和暗卫百来人,在水中慢慢地游着,生怕惊动了城墙上的守卫。
这群人速度也不敢太快,但是倒是成功地从城门的河道憋气潜过了城门,进到了门洞内。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城门来。
赵家义军的暗卫发现情况不对劲,立马转身往回游,才发现城门下被铁栅栏围死了,此时他们根本出不去…
“大人,不好了,城门。
“嘘,噤声,赶快趁着贼人没发现,我们往前游,偷偷潜入城内。”领头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说道。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活着回去吗?”黑暗中一个音声阴森森地响起,把水中的人吓得一颤。
本来河水就冷,再加上这么一吓,每个人都神经紧张起来,以为黑暗中有什么恶鬼似的。
黑暗中火把被点亮,水中的人看到亮光,终于吊着心终于不那么害怕了,至少黑暗中是没有鬼的。
但是等到他们看清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心又再一次被吊了起来,比上次更甚。
原来门洞内河沿两侧,皆是手拿兵器的守兵,火把点亮,衬得他们严肃的脸更加地可怕,就像索命的修罗。
“你们?”水中赵家义军的领头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帖木儿的士兵说道。
“怎么?没想到有人在这里等着你们?你们以为学着帖木儿将军的妙计就能夺回辽河城?”
来人正是张挺,张挺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嘲笑着水中人的异想天开。
“你怎么会知道?你在我们中安插眼线了?”赵家义军的领头人愤怒地问道。
“安插眼线?简直是愚蠢,我们是怎么进来的?你们留下的漏洞,你以为我们还会给你们留着钻空子吗?”
张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水中的人,此时这些人的命,马上就如草芥般损落了。
“你们早就想到了?你们就等着我们入瓮,你们好来个翁中捉鳖?”水中人沮丧地说道。
“死到临头了,倒是聪明了一回,可惜啊,晚了。”张挺回道,然后向弓箭手一个眼神,锋利的箭矢朝着水中的赵家义军射,而张挺到的眼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无情。
辽河城门洞中,传来惨烈的叫声,一段时间过去之后,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血红的河道,仿佛人间地狱般恐怖。
在辽河城外苦等的赵家义军,直到天亮也没等到来自城墙上的信号。
前去打探的探子汇报听到惨叫声,赵家义军首领心知情况不妙,只好带着大军逃命般地离开了。
赵铎在侯府的议事厅,从左到右,不停地来回踱步,等着暗卫们的好消息。
只是左等右等,依然不见有人回来汇报,赵铎心想,难道大军已经入城了吗?不应该啊?不是约定若成功了要等自己过去的吗?
“侯爷”门外侍卫急切的喊声想起。
“进来回话”赵铎转身做回到主位上,等着侍卫汇报。
“前去辽河城的一位赵家义军首领回来了。”侍卫回道。。
“回来就回来了,战果如何?”赵铎问道。“这?这?”侍卫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有话就直说,何必支支吾吾地,不似男子汉”赵铎愠怒道。
“回侯爷,计划失败了,前去攻陷城墙的士兵,都死在了帖木儿大军的箭矢之下。”侍卫不敢在隐瞒,直接回道。
“为何?派去的都是水性极好的士兵和暗卫,怎么就进不去呢?”赵铎疑惑道。
赵铎心想这不应该的,帖木儿的人不就是这样进去的吗?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呢?
“侯爷,倒不是没进去,那些人下水之后倒是全部进去了,只是进去之后就遭了毒手。”侍卫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知赵铎。
“既然进都进去了,那怎么还会计划失败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没有一个人逃出来吗?”赵铎气急道。
“侯爷本来的想法挺好的,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谁知帖木儿就是料到侯爷会来这么一手直接来个翁中捉鳖。
帖木儿派人将辽河城东城门下安装了铁围栏,所有去的士兵和暗卫都被围进去,一个都没有逃出来。”侍卫说完默默地低下头。
“什么?你说帖木儿料到了这一招?”赵铎不信的眼神装满了愤怒。
“是的,侯爷。前方回来的探子确实是这么说的。”侍卫不得不说道。
“是我小瞧了帖木儿那厮,没想到他倒是奸诈,居然给我来请君入瓮这套。”赵铎一手捶向桌子,茶杯中的水溢了出来。
“侯爷息怒,好在只是前去偷袭的士兵和暗卫遭了暗算,城外的大军,发现情况不妙,就立马掉头撤退了,所以大军仍在。
侯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主力军还在,我们就还有夺回辽河城的机会。”侍卫劝解道。
“本候听得先生吩咐,可还是辜负他的希望了。本候惭愧啊!”赵铎无奈道。
“侯爷也不想,只是那帖木儿过于奸猾狡诈,半夜偷袭赵家义军的地盘,本就是无情无义之举”侍卫回道。
听侍卫这样说,赵铎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说的也对,主力军还在,那些人死了就死了。
接下来,帖木儿别想动赵家义军任何一座城,赵家义军绝不会放过他。
穆英听从梁必成的建议,重新部署了大明军在黑城的人员储备。
黑城地处内陆,周围并无大的城池,只是黑城与大明的丹城紧挨着,中间只有一座山相隔开。
然而就是因为这座山让丹城的民众吃尽苦头,黑城的守城大将脾气暴躁,一到冬季,粮草欠缺的时节,就会下山抢掠丹城,搞得丹城民众苦不堪言。
你以为是丹城的民众怂吗?还真不是,主要是丹城的水源很依赖这座山。而黑城并不是,黑城依赖辽河的水源。
水源的泉眼就在这座山中,那里属于黑城的地盘,一旦丹城民众反抗,就会被切断水源。
穆英的主要目标就是山中的泉眼,一旦帖木儿的人攻打黑城,那么大明军就会趁乱将地盘扩至泉眼的范围。
这样丹城的民众就不在受别人的制约和威胁,也有了自己的水源补给。
穆英命人将穆封叫了进来,吩咐道:“穆封,情况有变,我们要将计划调整了”
“穆帅,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高句丽王军已经对黑城发起攻击了吗?”穆封问道,心里想得确实不应该呀,李铁和王成那里一点风声都没传回来啊!
“没有攻击黑城,但是也快了。”穆英回道。
“穆帅,这话怎么说?”穆封此时一知半解,脸上带着疑惑。
“梁统帅的老友,云河城的守将钱景将军,给梁统帅来信,信中提到,高句丽王军攻占了赵家义军的辽河城,而不是我们预先想到的黑城。”穆英解释道。
“穆帅,真的吗?那我们要将前方探子调往辽河城吗?”穆封有点惊讶的问道。
这高句丽王军,何时学聪明了,居然反其道而行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最先攻打固若金汤的辽河城,而且成功的拿下了。
穆封心里说不震撼是假的,虽说是敌手,反而对对方有一丝令眼相看了。
“不用,我与梁统帅商量之后,一致认为此次带军的将军,心思不能拿常人的想法来衡量他。
若是他的想法正是与正常人相反的话,那么他下一步一定会攻击黑城,我们做好准备即可。”穆英说道。
“穆帅说得有道理,既然他初次攻打的就是辽河城,那么他下一步应该还是出乎赵家义军的意料之外。
反而不会去攻打其他的赵家义军首领,其他人发现辽河城出事,肯定会提前做好防备。
唯一例外的是,黑城的守将是赵铎宠妃的弟弟,他一贯刚愎自用,以为赵铎会随时派兵救他。反而会放松警惕。”穆封分析道。
“小子,进步了不少啊,对黑城的情况倒是了解的很透彻。”穆英夸赞道。
“那可不是,黑城骚扰我大明丹城许久,这次报仇雪恨的机会终于来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穆封你带一批人马,悄悄地驻扎在丹城内,一旦高句丽王军攻打黑城,我们就趁机将泉眼所在山地全部占有。”
穆英坚定地说道.
“穆帅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妥当的。”穆封回道。
“嗯,你不说我也相信你,只是这次的对手强大,前方的探子已经确定那人是谁了?
哦对了,那人你虽然没见过,但是对他的名字可不陌生?”穆英担心情况有变,所以提醒穆封需谨慎。
“啊?到底谁啊?高句丽的大将我也认不全啊?总归不会是崔健?他也没这个能耐?难道是高国力?”穆封惊呼道。
“只猜对了一半,漏掉了一个人?”穆英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