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渴求
她低着头,几乎窒息,她知道应铎故意要折磨她,他赢了,她真的不想玩了。
她说话几乎都要断气:“我…今日不应该来打扰你们的…我向她道歉。”
她甚至都可以跪下来求他,她无权无势又没有背景没有家人真的玩不起这种游戏了,没有人撑着她她真的要倒了,不如干脆给她一刀了断。
听见她说向对方道歉,应铎紧紧握着她的手,却感觉心被猛地扎了一下,握着她的手用力,将她扣在他的桎梏里。
他沉着声音:“不如自己上去亲眼看一看。”
唐观棋完全是在求他了:“我不想去,我不在乎,你顺着你的心意做任何事,我不和你结婚,也不会强求行使权利,你想做什么就做。”
听见她说不和他结婚,应铎的手蓦然一松,转瞬却握住她的肩膀,几乎是半搂着把她箍在怀里,扳她入电梯。
唐观棋站都站不住,想到他可能刚刚还和别的女人亲密,现在又来碰她,她只想离开。
电梯一层层快速上行,快到有些楼层甚至都不显示在屏幕上。
电梯门打开,他握着她的肩膀要带她进去,唐观棋却用尽全力僵持在原地不想动。
应铎抬起手,干燥的大拇指指腹摩擦过她带着泪痕的脸,看见她起码会嫉妒会接受不了他身边有其他女人,死寂的心脏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
“你的朋友还在
意味着她不进去看完就不能走。
唐观棋想着还在甲都快嵌入掌心。
门打开的那一刻,唐观棋下意识想避开视线。
余光却见刚刚那个女人正坐在一个男人身边,亲昵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一眼就能看出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她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画面。
而应铎笑着,又揽着她宽和开口:“这是观棋,一直都冇带她和你们见一面。”
陈灵见应铎把人追回来了,她倒想着应铎竟然开窍,放得下姿态,她站起来,笑着道:
“阿嫂,上次都冇好好打招呼,你上次和几个朋友跳的桑巴真是夺目,要不是你有意不在中心跳,怕是司长千金的光彩都被你压下去了。”
陈灵大大方方的:“我是陈灵,应铎从小学开始的朋友,这是我老公。”
旁边的男人也笑:“阿嫂,初次见面。”
两个人俨然亲密,远远超过刚刚在应铎旁边和应铎说话那一会儿,唐观棋刚刚还严苛异常的呼吸通顺了些,但依旧不动声色想把自己从应铎的怀抱里抽身:
“你们好。”
陈灵拿起外套,知情识趣地揶揄道:“我同老公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时间再聚,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老公贴心帮她撩起头发,穿好薄开衫,一对亲密爱侣从唐观棋身边路过,准确无误传达出他们才是一对的信息。
应铎看着她,盯她每一刻表情,想从她脸上得到破涕为笑,或是庆幸甜蜜的表情。
但她只是垂了一下眸,片刻,只问他:
“我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以为解释之后会轻松的关系,完全没有变化,她像是真的不在意,应铎的手陡然像失了力一样松开。
他随手锁上门,坐回刚刚的位置,脱掉了那件外衣随手一扔,温声道:“坐过来。”
唐观棋看他脱衣服,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应铎没有办法,只能问她:“不想下去”
唐观棋也意识到,她没有选择,哪怕刚刚看见的女人和应铎没什么,不意味着她在这里就能停留得舒服。
她的心死寂,小步挪过去,应铎拍了一下大腿:“坐上来。”
唐观棋沉默片刻,几乎是水滴石穿般缓慢的僵持。
才走过去,在应铎腿上坐了很少的位置,他有意抱她。
但她胸前挂着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应铎注意到她手机根本没有关机。
他直接拿起她挂在胸前的手机,随手滑动:
“不接电话”
唐观棋下意识想把手机抢回来,但应铎只摁着手机一抽,她根本抢不过来。
唐观棋如临大敌,又伸手想去抢,应铎抬眸盯了她一眼,那一眼浓重深墨,像看穿她似乎在手机里藏了什么,如果不让他看,这一刻是坐实罪名。
她却还是尽力想抢过来,应铎直接握住她手腕。
没有再看她一眼,打开她手机强势在通讯录里翻,本意是翻黑名单,却发现通讯录里根本没有他。
她的其他社交软件都是,账号甚至都是他不知道的。
窗外夜色寒凉。
应铎收笔锋利的淡唇轻轻一碰:“怎么回事”
唐观棋声音很温柔也顺从:“为了好接到你的信息,我把你单独存在另一台手机上。”
但她这句话已经够清晰,是否真的重视才单独存他,成年人一听都心知肚明。
一台存同学朋友,另一台只和他联系。他是被选择性和她的生活拉开距离的那个。
应铎如有实质地感觉到她的抽离,越想握就越握不住,一字一字慢慢落下来:“为什么把我单独分开”
她只是保持着距离,对他摆出尊敬的态度,像是他真的高高在上,远远高出她,而她已经认命,说他想听的话:
“您想错了,我没有。”
她僵硬地主动来抱他的脖子,像是生理性抵触和他亲近,但不得不如此:
“我的朋友还在
她只是这样轻轻一动来讨好,放在颈窝的手犹如一把利刃抵在应铎脖颈上,她的僵硬,不自然,为了自由而来的谄媚都如此明显。
曾经这么缠绵亲密的动作,几乎日日都有,她靠在他身上缠着他,现在却是酷刑。
看着她那么怕他不放她回去,像是避他如避洪水猛兽,甚至主动投怀送抱,完全没有考虑过他。
似叶有轻颤,应铎的心亦然:“这么怕我”
唐观棋轻轻摇头:“不怕。”
但她的所有举止都只透露着她想快点离开,她只想逃离这里。
如同认定他会不让她走。
但本来让她的朋友放假,就是为了她能有伴陪着她玩,好散散心。
唐观棋无意识一只手压着自己的大腿。
应铎看见她按着她的大腿,像是如果不这样,她马上就要忍不下去,她的裙摆都被她抓起皱来。
无法接受她连和他拥抱都如此抗拒。
他的声音发沉:“坐在我身上就这么让你不舒服”
她越来越用力压着大腿,却摇着头温顺道:“不是。”
看她如此不甘愿,应铎却没对她做什么,只是突然将压在扶手上的手抬起,让她看见他的伤口:
“我的手伤更严重了。”
他一直盯着唐观棋,另只手用力握着另一边的扶手,等着她说话,像一种自虐的恶赌。
是说出关心的一句,他立刻就低头。
但凡有一点点关心都好。
她还有一点点喜欢他都可以只当欺骗他的一切没有发生。
唐观棋看见他青紫的手背,很久,她才说一句:“嗯。”
应铎的心彻底暗下来,像是赶她:“走吧。”
唐观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从他身上下来。
余光看着她背影消失,应铎看着自己故意留着伤不上药的手,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这么久了,她一眼都没有多看。
所有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心思全部化为灰烬,根本一开始就没有入场的资格,还拖延着希望得到一句转机。
瑞贝卡在楼下真的等到唐观棋下来,她猛松一口气。
带唐观棋回她的小房子,两个人穿着宽松的睡衣,一边看综艺,一边吃着零食胡天海地地聊。
唐观棋忽然问:“这附近房价怎样”
瑞贝卡回神一下,虽然不明白唐观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认真回复:
“好像六百多万,不过房子小了点,二十二个平方……两百多伬的样子,但我独居还是够的,我现在也是租的,一个月两万,其实威廉他们那个叫harvey的朋友也住这附近。”
唐观棋的视线在四周看了看:“这边的视野很好。”
瑞贝卡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点头,又和她聊起其他事。
而唐观棋在瑞贝卡睡着后,打开手机,直接搜周围的购房信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手机的光倒映在她脸上。
她正看着手机,记录经期的app自动弹出,提醒她经期即将结束。
app还可以选择记录当时的心情和发生的事,现在正邀她记录。
她没有来月经,却看着页面,选择了”发生了一些失望的事”的选项。
他不如真的和其他女人耳鬓厮磨。
刚刚翻了几页出去,s有一条新的互动消息弹出来,点进去,发现是那个滑雪运动员harvey关注了她,目前已是互关状态。
唐观棋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退出去就继续看房价。
她翻着翻着就不自觉和瑞贝卡头挨头地睡着。
高楼最顶层里,应铎却拿着酒瓶往杯里倒酒,零散解开扣子,坐在客厅,一直到天微微亮都没有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