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月亮 作品

第343章 再回锦园,他又双标

车子被围住的时候,陆允洲下意识的站到了副驾驶的旁边,他的手紧紧按着车门,做着维护钟意的动作。

傅寒洲拨开人流从后面走了进来,然后他用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陆允洲说:“我也不想这样做,可即便我按照傅朝阳的要求和韩冰洁结婚了,可是他却还是不肯告诉我消息,现在我能寄托的,也只有顾时宴了,哪怕是真的是骗我,但我总是要去试一试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试一试,哪怕顾时宴要的人是你,我今天也会将你绑着过去。”

陆允洲的表情变得阴沉,他语气凌厉冲着傅寒洲吼说:“傅寒洲,你明知道小意才从那个火坑里跳出来,你现在却又要逼着她再往火坑里跳,你这样做了,你觉得宋子衿就算是找到了,她能原谅你吗?”

傅寒洲扭过脸,神情漠然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她平安,哪怕她恨我,怨我,可我只要她平安。”

陆允洲压低声音,试图唤醒傅寒洲的理智:“大哥,子衿是小意的朋友,你觉得她愿意拿小意去换消息吗?”

傅寒洲倏然回过头来,他锋锐的目光锁在陆允洲的脸上,他声音沉沉说道:“我说了,我管不了那么多,我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去征求她的同意了。”

陆允洲眼神森森凝着傅寒洲说道:“宋子衿不会原谅你的。”

傅寒洲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不管她能不能原谅我,我只要她好,只要她安全。”

陆允洲同样做着最后的挣扎说:“如果你想带走小意,那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明知道这样的威胁并没有用,可是陆允洲却并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只是一个医生,他虽然救人无数,可他并没有权势。

傅寒洲并没有将陆允洲的话放在心上,他一声令下说:“将傅允洲抓住,然后别的人把钟意给我带下来。”

车子里,钟意坐在副驾驶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知道,顾时宴所说的消息不仅仅迷惑了她,也迷惑了傅寒洲。

她不怪傅寒洲,因为就算是她,她也差点落入这个圈套里。

不被骗的人,是因为还没有适合她的骗局。

而钟意,她忍不住想,就算不是傅寒洲来打破这个局面,就是她,她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陆允洲单枪匹马,他并没有害怕,他一个人挡在车子前,一个人面对着外面那些人的围攻。

钟意看着陆允洲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他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她又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外面的这些人呢?

于是,她伸手敲了敲车窗:“允洲哥哥,让我下去吧。”

陆允洲听到声音,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钟意,难得的,这一次他并不想理会钟意,也没有按照她的心意去做事。

于是很快,几个人就左右架住了陆允洲。

而同时,傅寒洲上前来,他一把拽开了车门,又一把将钟意拽了下来。

被架住的陆允洲根本没有一刻是停歇的,他声嘶力竭的冲着傅寒洲大声说:“傅寒洲,你将小意带回锦园,你这和杀人放火有什么区别?”

傅寒洲充耳未闻,只是挥了挥手命令说:“捂住他的嘴,将他安全送回去。”

话落,一群人将陆允洲塞进了车里,然后又开着白色的奔驰离开了。

整个过程迅速到只有几秒钟,钟意甚至来不及看一眼陆允洲,就已经被傅寒洲给推到了车上。

迈巴赫开往锦园的路上,傅寒洲没说一句话,钟意也没有说。

要去做什么,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很快,迈巴赫在锦园门口停下,傅寒洲摇下车窗对佣人说:“让顾时宴出来,就说傅寒洲找他。”

话音刚落,顾时宴就已然从小院子里走了出来,他

一身居家服,然后越过佣人来到大门口处。

隔着铁栅栏高门,顾时宴森森的目光凝着傅寒洲挑衅说道:“傅先生新婚不久,不在家里陪着新婚妻子,却在柏城来见我这个‘前人’,傅先生是……”

话还没有说完,傅寒洲就立马出声打断了顾时宴说:“我是过来换消息的。”

顾时宴微微蹙眉,好笑问说:“换消息?什么消息?”

傅寒洲并不想跟顾时宴兜圈子,于是,他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将后排的车门给打开。

门开的一刹那间,顾时宴看到了在后排坐着的钟意。

看到钟意的这一刻,顾时宴整个人怔在了原地,他恍惚了好久,才开口问说:“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傅寒洲将钟意拽下车来,一副等不及的样子说道:“你把子衿的消息给我,我把钟意给你。”

顾时宴微微蹙起了眉心,他似乎是思考了很久,最后才漾起笑容做下决定说:“好啊。”

傅寒洲将钟意往佣人跟前一推,同时说道:“消息怎么给我?”

顾时宴说:“我发消息给你。”

傅寒洲也不再等待,直接就上了车。

车窗并没有升起来,傅寒洲转过脸对铁门里的顾时宴说:“两分钟。”

话落,车子就行驶了出去。

顾时宴看了一眼钟意,他赶忙命令佣人说:“将太太先带回去。”

佣人虽然迷惑,但顾时宴下的命令,她们不敢违抗,只能照做。

钟意并没有想过要逃跑,她知道,她逃不掉的。

所以,她很配合的往锦园里走去。

每走一步,腿就更疼一分,可是她却并没有喊一句累,紧咬着牙往锦园里走。

佣人跟在身后,明明疑惑不已,却一句话不敢再问。

钟意刚走到大厅坐下时,顾时宴就脚步匆匆的回来了。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自动锁定在了钟意的身上。

一旁的佣人看顾时宴进来,都自觉的往旁边退了退。

顾时宴抬了抬手吩咐说:“都下去。”

佣人们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大厅。

离开之前,甚至还将大厅的门给带关上了。

钟意平静如水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水晶灯的光亮落在她脸上,映得她小脸白皙透红。

这个地方,她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更觉得害怕。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仰起脸坦坦荡荡的和顾时宴的目光对视上。

她看着他,语气森冷说道:“顾时宴,这下你高兴了吧?”

顾时宴茸了茸肩膀,不解问说:“我高兴什么?我该高兴吗?”

钟意微眯眸子说道:“你用那并不存在的消息一下子唬住了两个人,你还不该高兴吗?”

顾时宴明知道是钟意的试探,他却还是甘愿上当,他轻笑问说:“你怎么就知道那是假消息呢?钟意,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多树立一个敌人呢?”

这话,钟意倒是觉得有几分可信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顾时宴给傅寒洲的消息是真的,就算她再一次跳进这个火坑里,但是只要宋子衿得救了,那她的回来就是值得的。

对于顾时宴的反问,钟意选择了沉默。

一方沉默的博弈,是一场毫无意思的游戏。

半响之后,顾时宴忽然挪动步伐,他大步走向钟意,然后坐在了她的身旁。

钟意往角落里靠去,尽量保持着和顾时宴一定的距离。

顾时宴轻而易举就察觉到她的躲闪,他却并不在意,他只是侧首看着她,面带笑容说道:“钟意,你看啊,不是我不想给你自由,是有人把你送回到我身边来的,我们之间,是天注定的缘分。”

意扭过脸看他,满眼的愤怒低吼说道:“你卑鄙。”

顾时宴的脸上挂着深深的笑容,他好笑说道:“可是宋子衿却得救了啊。”

钟意选择沉默,她并不想谈及这个话题。

宋子衿一刻没有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她就一刻不能相信顾时宴给的消息是真实的。

顾时宴也并不极力去证明什么,他就那样坐着把玩着自己的手机。

等了好久之后,他才有些兴致缺缺的放下手机说道:“上楼去。”

是命令的口吻,半分没有商量的意思。

钟意坐着并没有动,她仰起脸看顾时宴说道:“我不上去。”

顾时宴说:“非要我请你是吗?”

钟意一时恍惚,可是下一刻,顾时宴已然弯腰,一把就将她给抱了起来。

因为害怕,钟意的双手还是下意识的攀住了顾时宴的脖子。

上楼的过程里,钟意试图过挣扎,可是却被顾时宴给吼了回去。

于是,她就选择了沉默。

顾时宴将钟意抱到卧房,然后又将她带到了浴室,他不由分说就为她脱衣服。

钟意被吓到,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身体惊恐问说:“你干什么?”

顾时宴沉声呵斥她说:“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钟意厉声骂他:“你神经病,疯子。”

顾时宴弯腰看着她,视线放得跟她的高度一样平,他凝着她眼睛里的惊恐,他好笑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很了解我?又何必浪费口舌再来骂我?”

钟意打他的手说:“你出去。”

顾时宴却并没有让步,反而语气玩笑说道:“你的腿都还没有好,你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钟意低声嗤他说:“流氓!”

她的话,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顾时宴也并不在意她的抗拒和排斥,他用绝对的力量压迫着她,为她剥光了衣服。

钟意光溜溜站在浴室里,她用后背对着顾时宴,她看不到他眼底的复杂情绪。

他感觉喉咙里很干涩,很不舒服,可同时,他的脑子里又能联想到钟意被玷污时的场景。

一面是身体的欲望,一面是无法克制的嫌弃。

这两者之间,顾时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找一个平衡点。

所以,他总是反反复复,犹犹豫豫。

他想要钟意,可是又嫌弃,他真贱。

洗完了澡,顾时宴将钟意抱出了浴室,他将她扔到床上,然后倾身压了上去,又是一阵强势掠夺。

可是紧跟着,他又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他又嫌弃的没敢再继续。

钟意感受到顾时宴的无措,她并没有半分的心疼,她只是觉得好笑:“所以你逼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就为了当一个供你随时取乐的玩具?还是只能过过干瘾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