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林月如也听出这其中果然有很严重的内情,才会弄到没有人知道这位英才的名字。
林天南说道:“因为他犯下了滔天大错,不但自蜀山名录中被删除,凡是有关他的记载,也一概被抹灭,这时间一长,这人自然也就淡出了其他人的记忆,即使和他同辈的师兄弟还记得这样一个人,也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不敢说出他的名字来,这后辈听不到他的名字,记载中也没有他的记录,这知道他名字的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少了,直到消失为止。”
“说起来这个人也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代豪杰,他曾经将蜀山的剑法重新整理改良,编写了一部新的剑谱,这部剑谱以蜀山派为根基,更加强了威力,弥补了破绽,原本是他献给师父姜绝之的寿礼,如今也被姜绝之前辈亲手毁了,没有传下来。”
“姜绝之不许任何人再提起他。因此,在蜀山派里,除了极少数的人之外,其它弟子根本不知道此人的事,这蜀山派的人都不知道,就更不用说是其他人了,这江湖上即使有认识他的人,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也都不在了,这知道他的人,也就没剩下几个了。”
林逸听到这话后一怔,本来是门中之宝,一下子变成连存在都不愿存在过的记录,是什么样的错会让一个人的地位产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林天南长叹了一声,说道:“天下间什么能毁掉一个豪杰?不是阴险的敌人,不是飞来的冤屈,更不是横逆的灾难,而是似水的柔情,要不怎么说这‘英雄难过美人关’呢?这话说的倒是一点都没有错,这人也同样是如此。”
林逸这时隐约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只是静静地听林天南说下去,毕竟林逸对于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林逸他肯定是没有林天南知道的清楚的,林逸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还是只能够听林天南说明,而且林逸这个时候要是多说的话,那反倒是会让人疑惑,这林天南知道这件事情还没什么奇怪的,可林逸要是知道这件事情,那可就有些奇怪了,毕竟这件事情就连现在蜀山派的众弟子都不知道,林逸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姓姜的孤儿在下山后,一边帮助一路上所遇到的各种穷苦人家,一边又用自己的医术,来帮助看不起病,没有钱看病的穷人治病,倒是也为蜀山派和他自己闯出了一副好名声来,这姓姜的孤儿在历练多年后,有一天他终于回来了,而这次他回来却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身边还带着一个丑陋不堪的女子。”
“这个姓姜的孤儿告诉姜绝之,说这个女子相貌本来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得了一种怪病,相貌因病而毁,而这种怪病他以前也是闻所未闻,他之前也帮这名女子治过,可惜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好转,这相貌还是没办法恢复到原样,他已经答应要帮这女子恢复相貌,可自己却并没有说到做到,所以就把这女子一直带在身边,直到帮这女子恢复了相貌为止,他告诉师父说这女子必需自己帮其长期医治才能恢复容貌,姜绝之当然答应了,让这名女子在后山的一处小苑中养病,这个姓姜的孤儿每天都细心医治她。
林天南说道:“这有一天就出了大事,也就是因为这件大事,才害得他成为了蜀山派的罪人,才让他犯下了滔天大错,想来要是没有这件事情的话,以他的聪明才智,以他的武学本事,肯定也就是下一代的掌门人了,只是可惜这件大事他想躲也躲不掉,应该说是这件大事是他自己找上去的,倒不是这大事找上的他。”
林逸三人这时心中都是想道:“大事?是什么大事,这大事竟然能够毁掉这样的一个豪杰,还让这蜀山派的下任掌门人人选都发生了变化,这样的大事又会是什么呢?”
林天南顿了顿,便继续说道:“在蜀山派有块地方,是锁拿妖孽之处,叫做锁妖塔。这座锁妖塔不是何年何月所建,据说在蜀山派成立之前就有了,塔内的世界怎样,凡人是不知道的,就连我都不知道这锁妖塔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想来这其他人也是不可能会知道,毕竟别说是进这锁妖塔了,就是这锁妖塔的附近,都不是说能够靠近就能够靠近的,都是有蜀山派的弟子看守的,就是怕别人会误打误撞的到锁妖塔的附近,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关于这锁妖塔的事情,我也就只是听说而已,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能确定,我所知道的这些,也是蜀山派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事情,据说在极古老之前,蜀山遍地是魔,有神灵费尽辛苦,将蜀山出没的邪魔都抓了,囚禁在锁妖塔内,并传授了蜀山派祖师降魔除妖的剑法心诀,让蜀山弟子看守此塔,并继续负起擒魔的任务。可是一代一代下来,魔迹渐匿,蜀山的弟子也专心习武,渐废擒魔的开基之意了。”
林天南又说道:“有一天,几名守著锁妖的弟子身死在塔外,这件事轰动了蜀山派,有什么高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上蜀山?有这样的功夫,又为什么只杀死几个武功不高的小弟子,却没去动到掌门、长老们?”
林月如惊道:“难道……难道是那个女子……”
林天南说道:“姜绝之也是这样疑心的。于是有一天晚上,他暗暗前往后山小苑,想知道这名女子是真的病了,还是有所图谋,混上蜀山。他知道爱徒的心地单纯善良,极有可能是被手段高明的人给蒙骗了。而叫姜绝之震惊心碎的是:他见到了他作梦都没想到的场面。
“他见到那女子的身影,那名女子根本没病,他印象中溃烂的脸孔,此时白晰美丽绝伦。姜绝之简直不敢相信弟子会这样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