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超尴尬回望汪任聪,显然不止他一人听到,“呵呵,叔他们家包厢隔音做的很好啊。”
是真的很好,没开门前一点声音都没。
“让他们俩继续睡吧,正好你们两个跟我出去趟。”汪任聪叫回喻超,让他和汪健荣收拾下跟自己走。
穿回衣服喻超对汪健荣使眼色,‘汪叔带咱们干嘛去?’
就见汪健荣双手一摊,‘不知道啊’。
嫌弃地离他远点,怕沾染上他的愚蠢。
小跑跟上汪任聪,“叔,咱们干嘛去?”
“卖猪肉。”
他觉得汪叔骂他,但他没证据,后面汪健荣憋笑破功,“哈哈哈哈,阿超,哈哈哈,你...”
“阿荣哥小心笑过去,你拆台样子更傻。”喻超回头攻击人,嘴皮子像是淬了毒,不快点输出容易毒到自己。
汪任聪身边跟着一傻二哈,衬得他很没排面,“你俩放聪明点能行?”
遭到嫌弃二人组互相推脱,甩锅一号选手率先出击,“都怪你,阿荣哥蠢样子影响到咱叔的形象了。”
“少来,明明是你最先犯痴,我是笑话你而已。”甩锅二号紧跟其后,亮出他的招式,但言辞犀利程度弱一层。
“不懂就问是中华美好传统,难道不懂装懂吗?阿荣哥你这个态度很有问题,叔应该多教育你。”
理越说越歪,汪任聪听不下去,“带你们去见见好东西,我刚订的好玩意儿到货。”
两个跟班互视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解,“阿荣哥,你整天跟在汪叔旁边都不知道他老人家最近迷上什么吗?”
“阿叔迷上什么要先看金叔他们在玩什么,年纪大了反而喜欢跟风,老伙计有什么他没,能难受到晚上睡不着觉。最近他们在玩啥...”汪健荣思考过后,“不知道,他们太善变了。”
期待汪健荣能推理出结果,最后来句不知道。
很好,不能有期待,这样才不会有失落。
车子是汪任聪开,行驶不过十来分钟到一家叫‘隐香园’的门店停车。
关上车门喻超小心问,“阿荣哥,咱叔迷上香水了?”
“我哪里知道,没见阿叔喷过香水啊。”汪健荣也迷糊,真不知道啊。
“奇怪了?难道是点的那种香?我见有人在店里点香。”他说的就是茶叶店,之前去给汪叔买茶叶时老板点过。
带着好奇宝宝跟上,“我哪里知道,进去不就知道咯。”
进到店里喻超才知道店里卖的是沉香。
沉香?
喻超弱弱地问,“老板这是什么沉香?”
“奇楠啊,咱们粤省的奇楠沉香珠。汪老板,这个可是老沉香,我帮您收的品质绝咯,出油靓哦。”
精瘦老板见到汪任聪进门就拿出串珠子,听到喻超的问题顺手递给汪任聪,让其欣赏珠子品质。
见到好珠子汪任聪心情愉悦地拿在手里把玩,没观察到旁边喻超怪异表情。
为了进一步确定,他再次开口询问,“老板,我能看看是什么样的奇楠树吗?”
“当然,小靓仔你看。”回身去柜台。”
“明白,油脂这么好的沉香珠不可能那么嫩。”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木头,中间已经被掏空,还能看到车珠子痕迹。
喻超看不懂沉香珠,早知道是来看沉香他们应该叫醒阿贺哥。只不过汪叔找老板订货,他随便插嘴破坏人家生意忒不地道。
“这串多少钱老板?”汪任聪爱不释手搓拭珠串,向老板询问最关键问题。
今天他赚了钱,能大气消费波。对于小爱好,老婆给他相对性空间,特指经济方面。
精瘦老板心底明白这单稳了,“给您肯定是实诚价,一口价一万三。”
老板口中说的实诚价汪任聪哪里会信,但做生意让人家有的赚才会长久。
“什么?多少?”喻超顾不上契约精神,老板给出价格让他惊掉下巴。
有别的声音出现精瘦老板略带不满,“小老板,我老程给的价格绝对实诚,您可以打听下,这样品相的沉香珠串价格是多少。”
他拍胸脯保证,可喻超只想把汪任聪拽出店,什么玩意儿卖那么贵。
“正常我们是要按照克数卖,我一口价已经优惠过。”精瘦老板继续输出自己优势。
大老板要挣钱,但他不会骗钱。
汪任聪也点头,他们圈子里的老友买过一串,品质比这串好一点点而已,到手价三万二。
所以他相信老板给的价格很公道。
喻超脸面没厚到当着老板面直说别买,“阿叔,咱们借一步说话方便吗?”
虽然放低声音,但店铺里就他们几人,在场人都能听到。汪健荣从进店开始保持沉默,没引起老板重视。
他看得最清楚,精瘦老板努力保持从容,仔细观察也能看到嘴角向下落。
年轻啊小靓仔,当着老板面想断人财路。
可汪健荣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阿叔好,就没看到旁边还站着个活人?两人配合下能先离开店里再说。
已经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汪健荣上前接过珠串,“阿叔,让我也欣赏下,你和阿超聊聊先?”
至少别让人家脸面落地。
“好,荣仔你看看,有喜欢的阿叔送你串。”汪任聪的话是在点老板,哪怕他不买这串,也可以消费。
然后对喻超点头往外走,喻超说出话就知道有不妥,可他还是坚持要同汪任聪聊完。
之后依旧要买,他也不会再阻拦。
到店外汪任聪点起一根烟先,“超仔,你不是冲动孩子,能说出这句话肯定是有原因。”
“叔,您知道奇楠是哪里出的吗?”喻超不相信汪任聪连基础知识都不知道。
“没记错应该是方油市观珠镇。”
记得没错,但关键信息他遗漏了,“没错,观珠镇是属于哪里?”
汪任聪乐了,他玩点东西能知道是哪个市哪个镇很厉害好吧,“我哪里知道。”
“?白区啊,叔我就是?白的你忘了吗?”喻超婉转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