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汪任聪从未留意,经他提醒才后知后觉,“好像是和你一个区,那又怎样,我们老家产海盐,难道我家有海盐田?”
喻超心累,他都提示那么明显了,“叔,我也不同你绕圈子。我家虽然没种奇楠树,那是因为我没钱买树苗,但我们村子里有块地都让村民种上奇楠树。
树打孔留香后就有厂家来村子里收,阿贺哥家地里种了成千棵,今年就会有商家来收。”
“啥?刘贺家就有?”终于轮到汪任聪惊讶,手里烟差点没拿稳。
“骗你干嘛,他家都是老树,今年已经七八年咯,品质肯定不差。我们不占他便宜,到时候包十多棵树找加工厂帮忙车珠子。
绝对没作假可能。”见汪任聪犹豫喻超下剂狠药,“一棵树厂家收才一千多,这还是因为他们家树养的够久,留香时间超过两年。”
话直击汪任聪内心,他绝对不是因为便宜,“好嘛,没想到刘贺家底那么厚。”
“其实,树是他们兄弟几人的,分下来没多少,况且是小十年才有次收成。”
“我们要的话会不会有影响?”
喻超不在意,他考上大学那会儿刘贺就说给他留棵树,“他们自己早就说好每人留多少用来做人情。”
“你给刘贺说,给叔留十棵树,该多少钱绝不少他。”没顾虑汪任聪当即下单。
“没问题。”
原谅他没认出沉香珠,他只认识奇楠树,奇楠珠长什么样他没见过,不认识很正常。
没想到奇楠珠在外面那么贵,要不,他家地里也种上?现在他有钱买树苗咯。
随即想法被喻超抹杀,奇楠树长大过程不需要多少人力伺候,但打孔留香后要防盗。
刘贺家的树林最后一年是全家重点保护对象,家里几兄弟轮流执勤,每晚都有人住在林子里。
不认真对待,能让小偷全端走,安装监控都没用。他们村子靠近山还好,靠近路边防不胜防。
“走,店老板帮忙找的还是要买,毕竟是朋友介绍过来,面子还是要给人家,再多就算了。”他的钱同样是辛苦赚来,乱挥霍不是他风格。
既然汪任聪有自己顾虑,喻超不会再掺和,乖巧跟在身后重新进入店里。
他们进去的时候汪健荣和精瘦老板在茶桌聊的正起劲,见两人回来汪健荣起身,“阿叔,程老板见多识广啊,听他聊天涨了很多知识。”
“程老板本事你能学个皮毛都够你闯江湖。”花花轿子给他架高。
精瘦老板显然听的开心,“汪老板和小汪老板太会说话了。”眼神都没分给挑事的喻超。
他的忽视喻超也不在意,知道很快会离开,悄咪咪站在旁边充当人形立牌。
“我后面还有事情,麻烦程老板帮忙把东西包起来。”
结果是好的精瘦老板面露喜色,“您客气喇,我这就帮您包好。”
看向老板离开背影汪健荣知道就只有这次生意,肯定是阿超在外面和阿叔讲了什么。
拿到东西付钱离开,到车上汪健荣找喻超复盘,“阿超,有情况你应该找我一起打掩护,刚刚太鲁莽咯。”
汪任聪开车没参与两人话题安静听着,有遗漏处帮忙补充。
“说完我也察觉有不妥,下次出口前会多考虑方式方法。”喻超虚心接受教诲。
他的失误是小事,只要本人注意细节问题不大,汪健荣没再揪着小毛病反复讨论,“你小子跟阿叔说了什么?老板要是知道这是一锤子买卖掐断你脖子的心都有。”
重点是问两人在外面讨论的事。
“你又知道了?”面对汪健荣敏锐他好奇住。
“这有什么难猜。”想卖个关子,可对上喻超眯起的眼睛汪健荣老实交代,“我是对阿叔做事熟悉而已。”
还以为有什么新颖解释,原来是这样。
汪健荣催促喻超给他说答案,“快说你和阿叔在外面讲了什么。”
“没啥,就是帮咱叔弄了点原材料。”
疑惑神情充满汪健荣眼睛,“你还懂沉香?不对啊,你刚进店和我一样啥也不懂。”
“我是不懂沉香珠,但我了解奇楠树,我们村子里到处种的都是奇楠树。”喻超耐心给他解答。
“屮,你居然还有这种资源,岂不是能发财?”他可是找程老板了解过沉香价格,能按照克卖的东西就没便宜货。
耐心即将耗尽,“我们村子里的人种,又不是我,发财也轮不到我身上。你可以找阿贺哥,他家种了。”
“嘿嘿...”突如其来地笑声,听得喻超汗毛竖起来。
认真开车的汪任聪提醒他,“你别拿奇楠树的事烦刘贺,我包的树车了珠子给你留些。”
“多谢阿叔。”能落好东西进口袋,汪健荣放弃纠缠刘贺的打算。
其实,还是能小小骚扰下。
吃大户嘛,再多也不嫌多。
不过,他的目标是...
喻超摸摸自己后脖颈,怎么凉飕飕的。
“超仔你上去叫人,我在停车场等你们。”到足浴店外汪任聪停稳车子给喻超说。
得到指令喻超屁颠颠去,走到包厢外喻超拍脑门,他怎么那么傻,叫人能打电话啊。
傻咯!
包厢外呼噜声如走时那般响亮,顶着路过服务员的眼神打开门,里面两人毫无知觉。
瞧见两人双脚包裹严实的,扯掉他们脚上毛巾,喻超一手一个大脚趾,用力向上扯。
独家叫醒方式。
心底默数三秒,随之而来两声惨叫代替震天响的呼噜。
刘贺蜷缩身体抱着脚痛呼,看清来人大骂,“我屮你啊,阿超你哪里学来的损招。”
旁边钟明用眼神骂的更脏。
“两位大佬,你们两位的名声在这家店已经传到后厨咯。”双手抱胸喻超戏谑看着他俩。
“?”
“??”
顾不上疼痛,他们两人不明白一觉醒来怎么就出名咯?怕不是眼前的恶魔在低语。
“不相信?要不,我帮你找个人来问问。”
“谁知道你找的人是不是被收买过的。”刘贺抱着脚反驳他,是他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