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忧心忡忡,“我也不清楚,我先过去看看再说,你自己在家小心点,想吃什么等我回来给你弄。”
刘晓宁眼珠子一转,“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白母立马阻止,“外面那么冷,你就别去了,万一冻着了我大孙子怎么办?我去就行了。”
刘晓宁装的体贴懂事,“您那么大年纪,身体又不好,翩跹又老实巴交不会说话,万一对方讹你们怎么办?”
说到这里,她摸摸自己的的肚子,“我是孕妇,他们谁都不敢对我怎么样。”
白母绝对还是她聪明,高兴的说道,“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刘晓宁和白母风尘仆仆的赶到交警队,门口的人问她们干的来的。
白母道,“我女儿和人家发生了交通事故,她打电话让我来的。”
“就是那个开电动车撞人家几千万豪车那个姑娘吧?”
“啊?”白母脸上一下子就白了,再开口,声音都开始哆嗦了,“什、什么几千万豪车?”
“刚刚一个小姑娘把人家八千多万的定制豪车给撞了,估计要赔的倾家荡产了。”
白母眼前一黑,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满脑子都是八千万的豪车,他们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你们到底是不是那小姑娘的家属?是的话就进去吧。”
白母脸色难看,“我、我们、”
“我们不是!”刘晓宁一把将白母拉过来,讪讪笑道,“我们和她没关系。”
话毕,她把白母拉到一边去。
白母不解的看着她,“晓宁,你这是?”
“我是救你,难道你要帮你女儿背几千万的债务吗?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不可能让我儿子生下来就背一身债务的。”
白母幡然醒悟过来,忙道,“这个你不用担心,翩跹自己闯的祸,她肯定是自己承担,我们怎么可能替她还!”
“说得好听,几千万的豪车,她拿什么还?”
白母说不出话。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们现在还是在一个户口本上,又是她的父母,她没钱还,人家肯定要找你们做父母的,到时候就不是你想不想替她还,而是砸锅卖铁也要替她还。”
一听这话,白母脸都吓白了,“那、那怎么办?”
“说好办也好办,只要你和叔叔名下没什么资产,对方也拿你们没办法。”
“你也知道我常年身体不好,你叔叔也挣不了几个钱,手里除了眼下这套房子,确实也没什么钱。”
“那房子好歹也值两三百万呢,人家肯定要逼你们变卖房产。”
“这、这可怎么办?”
“要不这样,你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就当是送给你大孙子的礼物,等白旭康复了,我们就去领证,到时候把他名字也加上去。”
“这么大事、我一个人哪能做主。”
“房子是你和叔叔的,你当然能做主了,再说了,留给我肚子里的孩子,总比被人霸占了强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白母也不傻,房子一旦转给刘晓宁,万一她拿了房子翻脸不认人,几百万的房子不就打水漂了。
白母为难了半天,到底还是要说出来,“晓宁,阿姨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房子转到你名下,万一你和我儿子以后走不到一起,我这几百万的房子不就、”
“我肚子里揣着你儿子的骨肉,我不跟你儿子过,谁能要我一个怀着孕,或者生过孩子的女人?”
刘晓宁直接打断了白母的话,当然也知道她担心什么。
“我、我再想想。”
这时,白母电话响了起来,她从口袋拿出一看,是白翩跹打来的。
“是翩跹。”白母此刻就像拿着炸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能接!”刘晓宁赶紧按住她的手,生怕她接了。
白母还有点担心,“那翩跹不会有事吧?”
“在这里能有什么事,赶紧关机。”
白母狠狠心,把手机关个机。
过了一会,刘晓宁手机又响了,是白翩跹打开的。
她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喂。”
“我妈出门了吗?”
“出去了,还没回来。”刘晓宁给白母做手势,叫她别出声。
“她手机怎么关机了?”
“那我哪知道。对了,你是不是把人家几千万的豪车撞了?”
“你怎么知道?”白翩跹诧异的声音传来。
刘晓宁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是弄错了,这会彻底死心了,“你可真行啊!马路上那么多车你不撞,专挑顶级的撞,这下出名了,都上新闻了。”
“又不是怪我,是那辆车突然冲出来,我躲不及才撞上去的。”
“就算不全怪你,不要赔人家损失费吗?”
白翩跹没说话。
她不说话,那就是肯定要赔偿了,刘晓宁更加嫌弃,一个个的本事没有,闯祸倒是一个顶几个。
“这种豪车随便一个零件
就够你赚一辈子了,我看你拿什么赔!”
“跟你没关系!”刘晓宁语气不好,白翩跹也没给她好脸色。
“当然跟我没关系,你也别指望你哥哥帮你。”
白翩跹在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
白翩跹打完电话之后,又站在门口等了一会,还是没看到她母亲的声音,她又拿起手机打了一下,还是关机。
“你家里人来了没有?”负责人等的不耐烦了,出来找白翩跹。
白翩跹回道,“早就出门了,不知道怎么还没到。”
“刚刚门口不是来了两个人嘛,不是你家属?”
“应该不是。”如果是她母亲的话,就算手机没电,也会问一下的。
负责的交警纳闷,“这么晚就你一个案子,不是你家属还能有谁?”
说着,交警同志朝门口安保室走去,敲了敲窗户,“老刘,刚刚来的两个人呢?”
“走了呀!”
“走了?她们干嘛来的?”
“本来她说她女儿发生交通事故在这儿处理,我问她是不是撞了几千万豪车那姑娘,她说不是就走了,两个人有点怪怪的。”
白翩跹想到了什么,她从手机里找了一张她母亲的照片递给师傅看,“师傅,麻烦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师傅伸着脑袋看了一眼,“对,就她,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
白翩跹又翻出一张照片,“是不是她?”
“对对对,就是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