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沄沄皱了皱眉头,这里离北隅城并不远,如今又爆发了瘟疫,那北隅城恐怕也好不了多少了。
“你们可知道北隅城的具体位置?”
白沄沄又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
“距离这里不远了,你们还是快回北隅城吧。”
白沄沄想了想说:“我们正好去北隅城,顺道送你们一程,不知老丈可否告诉我们地图?”
老者吃了一惊。
“你们不知道北隅城的情况?”
“刚从山里出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白沄沄说道。
“那你们要当心了,如果碰到灾民,就躲远一些,不要管闲事。
如今北隅城被围困,粮价涨的飞天,你们买不起粮食就别乱花银子,免得饿死了。”
老者语重心长的劝道。
“多谢老丈提醒。”
白沄沄道了谢,和江奕淳返回了马车上。
马车行驶起来,白沄沄看向窗外问江奕淳。
“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派人查探过了,西域的兵力都在东南一线,北隅国却在西南方,如果他们真想攻击我们,肯定会绕过北隅国直取西北,那样他们就省了很多麻烦,还能尽快占领西北,将我们逼退。”
江奕淳解释道。
白沄沄点点头。
“所以你怀疑是西域人偷袭了你们,想借机占领西北,然后控制西域、北魏等地?”
“是啊,只是西域人用计把我们引诱过来,又故意让我们迷失了方向,我担心是有诈。”
江奕淳沉下脸来。
她心里也犯嘀咕。
“会不会是玉鬓公主或者冯澜影搞的鬼?她们跟咱们仇恨太大了,做出什么都不稀奇。”
“嗯。”
白沄沄点头。
她虽然不懂军队的谋略。
但也听江奕淳讲过一些,如今想想还真有可能,西域国如今内部矛盾极深,不可能调动精兵前来攻打北隅城。
她又朝外看了一眼,说:“既然咱们猜测不准,不如就去瞧瞧,也许会有收获。”
“我陪你去,这样万一真有埋伏,咱们还有退路。”
江奕淳坚决的说。
白沄沄急忙摆手。
“不行,你腿伤还未痊愈,何况那么多敌人,你去岂不是给了他们攻击你的借口?”
“没关系,我身手很敏捷。”
江奕淳笑起来,他腿伤虽然还没全好。
但走几步也不碍事。
“你就不能为孩子考虑考虑?”
白沄沄瞪他。
“我会注意安全,再说咱们有避水珠,你不是也带了?”
江奕淳继续逗她,她脸红了红,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转身钻进马车里,拿了个布袋递给他说:“你拿着它,有危险立即放出来。”
萧轲珏接过布袋,笑着说:“谢谢你信任我。”
白沄沄冲他翻了个白眼,他要敢背叛她,她立即让他尝尝厉害!
“这些是药材,我都按比例配了,每日熬一次服用,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他把包袱塞给萧轲珏。
“多谢了。”
他嘴角挑起,笑的有些玩味,显然是在嘲讽白沄沄的小气。
但很快他表情凝重起来。
“这次北隅城有难,咱们得尽快赶去支援,不知道北隅城那边情况如何。”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有人喊道:“前面有人拦路!”
白沄沄掀帘往外看,果然见一群骑马的士兵挡在了他们马车前面。
“停车,让他们靠近检查。”
萧轲珏吩咐道。
马车停下,一名士兵跑到马车旁,伸手抓了缰绳。
“请交出武器!”
江奕淳跳下马车。
“我们是来投亲的,请通融一二。”
那士兵打量了一番他们,见他们衣衫破旧,脸上脏兮兮的,身形消瘦,看着确实像是流浪汉。
但他还是板着脸说:“我们奉命巡逻,你们必须下马检查。”
“可以。”
江奕淳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白沄沄心里不爽,不就搜一下吗?她和阿淳还怕被抢劫呢,至于弄的神神秘秘的吗?
马车里她悄悄给唐胤写了封密函,让他加紧时间赶路,务必保住性命,也派人到北隅城找她和阿淳,千万不能硬拼,以免中了敌人圈套。
马车被拉开,那些士兵挨个搜身,倒没搜出什么,最终把目光落到了江奕淳腰上的佩刀上。
白沄沄急忙跳了下去。
“你们干什么?我们可是良民,怎么能随便搜身?”
“这个不能怪他们,你们这是违反了律令,他们这样做无可厚非。”
萧轲珏也从马车跳了下来,他看似平静,其实已经握紧了拳头。
江奕淳拍了拍白沄沄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慌张,他则朝萧轲珏抱了抱拳。
“多谢公子帮忙解释,不然今天我们还真的不能脱身。”
“我与你们有缘,就算没有你们遇到刺客,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萧轲珏说着指了指旁边。
“这位姑娘的马车坏了,我让她先搭乘你们马车,待到北隅城就把她安顿了。”
白沄沄扭头去看,果然马车坏掉了,还被撞的七零八碎,里面的人吓的瑟瑟发抖。
她心疼的不行。
“好,我扶你们下去吧。”
“多谢了。”
萧轲珏拱手道谢。
“不用,不用。”
白沄沄连忙摆手,这男人长得俊秀,举止却十分儒雅,不愧是西域人。
三人上了马车,白沄沄让马夫绕路,直奔北隅城。
马车晃悠悠的颠簸,让萧轲珏忍不住咳嗽起来。
白沄沄急忙取了帕子给他擦汗。
“我帮你把脉看看。”
萧轲珏笑着推开帕子。
“我没事,这几天喝了一种草药,已经好多了。”
“你还是把把脉吧。”
白沄沄固执起来,她的医术是跟师父学的,师父也不赞成她用异能救人。
可惜她没法告诉萧轲珏。
否则他还怎么肯让她帮他把脉?
萧轲珏拗不过她,只好伸出左臂,让白沄沄仔细诊断。
半晌,白沄沄松了口气。
“好多了。”
她又叮嘱他吃些药膳补补身子,才坐回了自己座位。
她一抬眸就看到萧轲珏正看她,眼底有淡淡的忧色。
“怎么了?你还病着呢。”
她问道。
他摇摇头。
“没事,就觉得你这个人挺有趣的。”
白沄沄愣了愣,她怎么有趣了?她哪里跟别人不同了?
马车一直到了北隅城外围才停下,守卫盘查了众人,才将他们放入了城门。
白义宏和林萍儿早等的焦急,一看到他们就迎了上去。
“你们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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