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沄沄急忙过去挽住母亲的胳膊。
“娘,爹,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们怎么都不好好歇息?”
“这两天担心死我们了,还是阿淳懂事,听了你爹的劝,带着我们在这里住了一晚,我想着等你们回来商议一下,看看怎么办,结果一等又等到了今天。”
林萍儿埋怨起来。
白沄沄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我也是担心爹娘。
所以一直没敢回来报信儿,幸好你们都平安。”
她又转向萧轲珏。
“今天麻烦萧公子了。”
“客气。”
萧轲珏微微点头,语气疏离而生疏。
白沄沄察言观色,也不好再多说。
一家人进了府衙,江奕淳让人领了白沄沄他们去客院休息。
“你们住在我隔壁,有事招呼一声,不必拘谨,也方便照顾我们。”
他说完转身离开。
白沄沄看着他离开,心中暗叹,果然是冷清的人,说句话就匆匆走掉,一点都不留念。
她拉着江奕淳的手进了屋,江奕淳搂着她低喃。
“总算有惊无险。”
她嗔怒的掐了他胸口一下。
“你胆子真肥,就不怕我们有危险?”
江奕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是谁啊,谁舍得伤你?”
白沄沄哼了一声,傲娇的扬起了下巴。
“我可是天赋技能逆天的人!”
她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萧轲珏这小子也是个变|态,他们两人站在一起,还真般配。
很快她收敛思绪,把自己刚刚的猜测告诉了家里人。
“你这孩子瞎想什么,他们怎会是那种人?”
林萍儿瞪了她一眼。
白义宏沉吟片刻。
“我也觉得不像。”
白沄沄挑眉,老爹竟然也赞成她的判断。
“但咱们防范未然的好,毕竟他们的身份特殊。”
白义宏又补充道。
“嗯,我也知道。”
白沄沄点点头。
她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并没有全然放松警惕,这一次是运气好碰上萧轲珏,如果下次她跟江奕淳单独离开呢?或者他们遇上什么事耽搁了呢?
所以这阵子他们尽量不分开,除非必要。
夜色渐浓,突然有脚步声响起,随即门吱呀一声开了,江奕淳闪身进来,冲白沄沄使了个眼色。
“我们该离开了。”
江奕淳小声说。
白沄沄轻手轻脚的下床,披上斗篷跟他离开了客栈。
“主子,咱们往哪里走?”
剑七询问道。
“我倒是认识一位大夫,医术不错,只是他脾气古怪,不好请动。”
萧轲珏提醒道。
“先找地方住下,我明日再去拜访他。”
白沄沄想了想说。
他们去了一家客栈暂时落脚,第二天一早白沄沄又悄悄出了客栈,直奔萧轲珏口中所说的古怪大夫家。
“这位姑娘是……”
老者见白沄沄年纪轻轻,又是一副贵族千金模样,有些迟疑。
白沄沄拿出银票递给他。
“我叫白沄沄,是来求医的,只是不确定是否适合,还需要您给我诊断诊断,免得失望。”
老者接过银票扫了一眼,顿时激动起来。
“姑娘,里边请!”
白沄沄暗忖这老人家倒是好交流,她不由朝萧轲珏投去赞赏的目光,果然不管什么职业,做到顶尖都是有优势的。
老人家姓张,叫张大夫,家境贫寒,靠卖苦力为生。
但他的祖辈是御医,后代学艺不精,慢慢没落了。
张大夫是个热情的人,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情况,白沄沄很快就听明白了,他祖上的御医医术十分厉害。
但因为祖训,不能传授徒弟医术。
否则会惹祸上身。
他祖宗的祖宗就是因此才没有名垂青史,反而成了后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这些白沄沄也略懂一些中医常识。
所以张大夫讲的她也记了下来。
她细细询问了病症,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张爷爷,我给你施针一次试试吧。”
她说着取了银针,用内力刺激穴道,帮张大夫通经活络。
半晌,张大夫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已经有三四年没这么舒服过了。
“多谢姑娘!”
他连连向白沄沄道谢,他的腿疼痛不已,却不敢用药,就是大夫也束手无策,如今他觉得浑身舒畅,比吃了灵丹妙药都要管用。
“不妨事。”
白沄沄淡淡笑笑,收起了银针。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张大夫的双腿,才说:“张大夫,你的双腿筋脉堵塞太久,长此以往影响你的正常行走。
不过你这些年积累的病根基本不坏,只要调理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还是得加强锻炼和保暖。”
张大夫一边点头一边说:“我年纪大了,身体不争气,也懒怠练武了。”
“张爷爷,我看你身体底子不错,只是平日里疏忽了。”
白沄沄笑笑。
“我会给你制几味滋补的方子,每月服用,再配合汤药,至少能保证你能活过**十岁。”
她从袖中掏出纸笔写了一份清单交给张大夫,张大夫看了眼药方和服用时间,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之色。
“这药方、时辰……你……”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
“姑娘,这些药材我去采购。
但是价格恐怕……”
“这些药材不值钱,只当是我借你的吧。”
白沄沄微微蹙眉。
“但我不想让人知道。
所以你采购药材时注意些别让人发现了。”
“我晓得。”
张大夫急忙应道。
“你且等等,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匆匆离开,白沄沄也没拦他,等张大夫走远了,她对江奕淳说:“你觉得我这招怎么样?”
“聪明!”
江奕淳竖起大拇指夸奖她。
白沄沄忍不住捂嘴偷笑,她也不傻,她不是信任萧轲珏,而是不愿欠别人人情,何况张大夫是萧轲珏请的大夫,也算是自己人。
萧轲珏既然答应她来找她,想来不会骗她,只是这个大夫的性格似乎有些孤僻古怪,她得想法子搞好关系才行。
这样一想,她也就放宽心,和江奕淳一起回驿馆了。
“我家老爷是唐门大公子唐枫,我们是唐门的外戚。”
萧轲珏解释道。
唐枫竟然是唐门嫡系,那也是唐胤的表兄了,白沄沄在心里默默的猜测起来。
“我家老爷就住这附近,我去通报一声。”
萧轲珏把马缰绳扔给了门房,迈入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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