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问阿兄要个人

第420章 问阿兄要个人

“恭喜公玉兄探花及第。搜索: 拉小书网 本文免费阅读”阿璀自人少处走出来,一眼便看到一旁独自坐着的公玉淳道。

她一早并未与其他人一道打马游街,故而来得晚了些。

因怕旁人注意,所以她过来的时候是悄悄从后边来的,要是有旁人看到问起,还能有个去东司的借口。

“方才一直没看到关兄,关兄是从哪里过来的?”公玉淳见到阿璀,十分惊喜。

“方才见了两位旧友,在旁边多说了几句话。”阿璀笑问,“方才瞧见状元榜眼身边都围着不少人寒暄,公玉兄怎么不与旁人说话去?”

“方才也见了不少人,一一打过招呼,也说了不少话,口干舌燥,所以借口来喝茶正好自己一个人略坐会儿。”公玉淳虽面上带笑,但与那些满脸带笑喜气洋洋的众人相比,她好像有些旁的心思,压的他不能开怀。

不过看到阿璀,好歹笑容更真切了些:“可巧,这一躲正好遇到关兄。快来坐。”

阿璀遂在他旁边席上坐下,公玉淳十分客气地给她也倒了杯茶,笑道:“趁着朝中的上官们还未来齐,宴会还未正式开始,恰好还能松快松快。”

阿璀含笑接过,见他又道:“先前会试之后与关兄之约未能成行,实在可惜。如今已经尘埃落定,就等着授官,虽往后与关兄见面的机会可能也多,但希望能有这个机会,单独与关兄共饮。”

“自然。”阿璀笑道,“等忙过这阵子,怎么着也得让我请公玉兄一回。”

“哈哈,甚好甚好。”公玉淳拊掌。

“我近来搬了家,在招远坊赁了处小院子,地方不大,但我一个人住在正好。就在招远坊那处旧青龙寺后边,关兄往后若路过那处,欢迎来我家里做客。”

因一时无旁的事,遂又聊些闲话。

阿璀是知道他之前搬到招远坊青龙寺的,不过如今既然已经高中,再一直在寺中住着总归不太方便,如今搬出来住也是常理。

正说这话,崔白襄也凑过来,他与公玉淳见过两面。上次阿璀因病爽约,阿璀请他代为向公玉淳致歉,那次他二人倒是单独聊上了。

后来他们那大半日的畅谈,竟也有引以为友的惺惺相惜的意思来。

崔白襄先朝公玉淳打了个招呼,到阿璀跟前来时,避略避开公玉淳,只以口型与她悄悄说了几句话。

待他说完,阿璀点头:“我知道了,我略坐一会儿便过去。”

独自坐着的公玉淳,默默看了她二人一眼,觉得有些怪异。

其实从第一次在放春楼见到阿璀和崔白襄那次,公玉淳便觉得他二人之间关系奇异,但留意观察,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

大约心中存了疑惑,再见到他们之间如何相处,心中疑惑更甚。

崔白襄传完了话,也舒舒坦坦地坐下来,与旁边公玉淳讨论起方才听到的旁人的几句诗去了。

崔白襄悄摸摸将那几句尽往堂皇气象写去的诗批判得一文不值,而公玉淳虽暂未能插得上话,但对此也是赞同的。

公玉淳其实也颇擅诗,甚至诗风立意,到用句遣词,都能比崔白襄更胜一筹。

阿璀也知道公玉淳诗写得不错,先前殿试时公玉淳做的那首诗,她前两天也曾读过的。

不过他似乎不太擅长歌功颂德的颂圣诗,但他的诗中有天然的灵气,有细腻的情感,只凭这些,往往比那些尽可着往恢宏了去写的空话更加能打动人。

阿璀见他二人论诗,也不打扰,朝崔白襄给了个眼神,便先离开了。

阿璀出了桂苑,往后边不远处风来阁走过去。

她一早让人传了话给崔寄,想见他问些事情的,但崔寄今日不知在忙些什么事情,传话的人扑了个空,并未见到人。

这会儿宫宴即将开始崔寄大约空了些,所以方才崔寄才让崔白襄给她传的话,请她过来风来阁见。

阿璀原以为风来阁只有崔寄一个的,没想到晏琛竟然也在。

“阿兄不是说今日桂宴不出席的吗?”走到门口的阿璀,一眼瞧见里头的两个人,而那两人也已经齐齐看过了来,她奇怪笑问。

她昨天在晏琛处想问问近来安济院的设立进行到哪一步,后说起今日的新桂宴,晏琛说大约今日还有旁的事情要忙,约莫不得空去。

“暂时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想了想毕竟是大渊的第一次进士科,总得有始有终的好,遂来露个面罢了。”晏琛笑道,“听说你一早让人去请阿寄的,只是没见到人?你寻他要做什么?”

“想请崔兄长帮个忙的。”阿璀笑着走进来,道。

“是什么样的事情你想着去寻他帮忙,也不来寻我?”晏琛瞧她。

“您这不是一直忙着呢嘛,我总不好打扰。”阿璀笑嘻嘻给她阿兄顺了顺毛,“阿兄若不忙,我自然是要寻阿兄帮忙的。不过当下还真有件事情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

,说来听听。”晏琛眉目一展,微微笑道。

前几天程信修寻到阿璀,表达的他自己心中所愿,他从一开始到金陵来,就是为了带着最后一支长鹤的势力留在她身边为她行事的意愿。

阿璀不大理解,但他说完之后,最后还是应了他所求。

“二甲第五十九名,程信修。等朝考之后,能不能将这个人留在金陵,不要下放地方。若无法安置的话,暂时不给授职也没关系,只要他能留在金陵就行。”阿璀道。

她其实很想说,直接将人要过来,但如今程信修也是进士出身,若真的将人要过来,太扎眼,朝中大约也松不了口。

倒不如如程信修所愿,先借着在京中候职的由头留下来,私下里正好还能帮自己做做事情。

“程信修?”晏琛奇怪,“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你怎么留意到他的?”

“他也是祖父弟子……”阿璀心中盘算着要不要细说缘由,但若细说下去,定然要扯到当初留下的最后一支长鹤。

但显然此时说这件事情好像也不太合时宜,遂随意寻了个借口,“我近来编纂农书,恰需要人帮忙,他也很合适,所以我想借他来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