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三百一十一 鱼儿上钩
“林识意,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女人。本文搜:33看书网 免费阅读”
李谨承无可奈何地提醒着眼前人,指着绿油油的菜叶,“不必来嘲讽我。”
“我哪里是嘲讽你,我今日……”林识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不适,脸色略显苍白。
看着她憔悴的模样,李谨承似乎想到了什么,摆手让伺候的婢女都退下去。
“你从哪里得到答案的?”
林识意放下筷子,端起茶水抿了口,“我想知晓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云安做的。”
“丧心病狂,何止是泯灭人性。”林识意怒到反胃,摆了摆手,捂住嘴角,深吸一口气,“你是事后知道的吗?”
李谨承望着她,忽而说:“你的仇恨了过以后,你是不是就会离开京城?”
林识意不爱权不贪心,只为让自己达成目标。
听他说完,林识意诧异地看着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林识意,我喜欢你。”李谨承语气低沉,认真说:“我无法离开京城的,这一世,终究困在这里。”
他是皇子,又手握权柄,是皇帝猜疑的对象,他如履薄冰,走得艰难。
林识意听明白他的意思,“我能离开京城吗?晋王殿下,我与你和离,损你颜面,我不想追随周家的脚步。”
皇帝的心思,她都摸到些许了,如今自己是晋王妃,尚有几分尊严,若和离,无依无靠,便是案板上的鱼肉。
“李谨承,我这人,天生凉薄,不想谈情说爱,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目标,我不拖你后腿。”
李谨承笑容晦涩,是她,她的性子就是如此。
他则继续说:“我没有管这件事,她做什么,我都知道,因为时刻提防她,这件事,想要掀开,不是难事。你想怎么做。”
“我很恶心。”林识意扶额,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我很难想象一朝公主会做这样的事情,杀了泄恨,我能理解。但这样做,着实是……”
她说不出口了,李谨承终于拿起筷子,端起饭碗,悠悠地扒着米饭吃。
吃了两口,又说:“你以为世家们对她的恨意怎么来的。如今,她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看他慢条斯理地吃饭,一双手干净白皙,林识意不觉开口:“你呢?”
“林识意,我是酷吏,不是丧尽天良的禽兽。”李谨承无可奈何,“你看看我,我是人面兽心吗?”
“不是。”林识意终于笑了,叹道:“你既然知晓这件事,那应该有证据。”
“我的证据也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张唯墉死了。”
林识意平心静气,看着碗里的米饭,道:“甚是棘手。”
“慢慢来。明日别吃素了,我不喜欢吃素。”李谨承嫌弃一句,大口大口吃着米饭,索然无味,丢了碗,道:“去厨房,走。”
他伸手去拉林识意的手腕,拽着对方往外走。
“去厨房做什么?”
“给你做好吃的的。”
林识意踉跄一步,好歹跟上她的脚步,十分诧异,他这是做什么?
两人进入厨房,屏退厨娘婢女,李谨承在案板上找找,找到了些鱼肉,又找到了鸡肉,看向林识意:“吃什么?”
“不想吃。”林识意找了个凳子坐下,任由他走来走去,独自忙碌。
很快,他找了鱼肉,拿起刀,快速地切着肉,熟稔的刀法终于吸引了林识意。
他看了一眼,林识意莞尔,道:“你这刀法哪里学的?”
“我在林家跑过厨房。”
提及林家,林识意面上的笑容多了些,“在林家学的厨艺啊。”
“怎么了?不成吗?你娘能给刘知鸣取名,就不能让我学刀法?”李谨承讥讽一句,随后看向她:“你今日见了刘知鸣,对吗?”
除了那个东西,不会有人说这么恶心的事情,这人就喜欢搅得他家家宅不宁。
“他似是知道的事情多。”林识意狐疑出声,“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御前伺候的人,自然有耳目。别看他一副清贵,衣裳洗得发白,平日里一副儒雅端方,骨子里又是一副样子。林识意,你别被他骗了。”
“罢了,你自己做自己吃,我先回去。”林识意索然无味,转身走了。
正在做鱼汤的李谨承眯了眯眼睛。
在林识意临睡前,鱼汤还是送来了,里面摆了个煎过的鸡蛋,奶白色的汤散着香味。
林识意抿了口汤,不觉看向陆序,道:“没有骨头?”
“王妃,我一根根挑过了。”李谨承叹气。
林识意放心大胆地喝,喝了一碗,李谨承这才开口:“你先放下此事,等着旁人的动静,还有,远离刘知鸣,那个东西,坏得很。”
“有你坏吗?无故调人出京。”林
识意嗤笑。
李谨承端着空碗,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识意阖眸,自己躺下来,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知什么时候,身侧之地深陷下去,腰间一重,一股冷冽的气息拂来。
她睁开眼睛,望着对方,同样,他也看着自己。
“王妃,我今日可让你满意?”
林识意笑了笑,眉眼添几分素雅,很快,对方吻上她的唇。
长夜漫漫,煞是美丽。
林识意食欲不振,在家闷了两日,直到第四日,东风疾跑回来。
“王妃,今日去告状了。”
“然后呢?”
“下午就有人来杀人了,我将人扣住了。”东风兴奋地搓手手,上下蹦跳,“可真刺激啊,王妃、我告诉你,对方就派了一名好手,尾随张夫人,我将人生擒带回来。”
林识意颔首,道:“那就审问一二,让张夫人搬家,别让京兆尹找到,再留下锦衣卫的痕迹。”
“好,我这就去办。”东风高声答应下来。
林识意嘱咐两句,东风这才离开。
隔日,京兆尹便拦住散朝的晋王殿下。
李谨承纳闷,京兆尹吞了吞口水,“这是?”
“晋王殿下,臣手中有桩案子,牵连皇室,惹人笑话,您看如何处理?”
京兆尹年过不惑,神色难堪,“您高抬贵手,饶了下官。”
“何事?”李谨承揣着明白装糊涂,“锦衣卫办案,皆是陛下嘱咐,好似与京兆府并无关系。”
“有关系,是云安公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