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姬小仙 作品

第543章 得而复失(下)

(我放弃了终于还是把中英文放在一起,很快小洋人就下线了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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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回,海松公馆部队终于求到了新一轮救援,不是自家的,听不懂中文,只拿钱办事,看起来会更安稳些,只是上有计策下有对策,有麻烦也是意料当中。

入夜了澄澄不肯走,一定要在屋里守着我顺便等消息,叫清云哥有话也没得说了,只能回去陪哥哥,我又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天际微明,澄澄早早去洗漱了,换了件衣服安顿做早饭,见我脸色苍白,连饭都舍不得让我出门吃,就坐在床边搭了个小桌子,我没什么胃口,不仅是身体缘故,也心事重重,而这个心事也很快展现在眼前,昨天那小老外回来了。

夏日炎炎,他不晓得跑了多远的路,搞得满身汗臭,澄澄看不下去丢过去一块毛巾,小老外使劲儿擦了擦,同时气喘吁吁道:“boss,ihavealreadyinformedmr.ruezasyourequested.hequicklyaskedagentlemannamedmr.zaidforhelp.nowtheentiremountainhasbeeedinyourname.Acctotheregulations,idlersarenotallowedtogoupthemountain.mr.ruezhasalshtpeopletohelpusexpelthem.nowthereisonlythelastperso.”

(我已经按你要求告知了ruez先生,他很快请求一位叫做zaid的先生帮助,现在这整片山都以你的名义租赁了下来,按规定,闲杂人等是不可以上山的,ruez先生也带了人来帮我们驱逐,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人。)

“thelastperson?whatdoyoumean?”澄澄停下手里的动作。

(最后一个人?什么意思?)

那人无奈的耸了耸肩:“thereisstillonepersonwhowentupthemountain.shesaidsheiswillingtoacceptanyformofpunishmentandinsistedongoingupthemountain.mr.ruezdidn'tallowanybloodshed,sohehadtosendpeopletofollowherandmakefurtherplanslater.butsheisheadingtowardsthebackofthemountain,soitshouldnotbeabigproblem.”

(有一个人还是上山了,她说她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执意上山,ruez先生不许见血,只好派人跟着她,等再做打算,但她去往的是后山的方向,应该问题不大。)

澄澄皱着眉头:“Areyoukiddihere'tbetheslightestmistakeinthismatter.”

(开什么玩笑,这件事不容一点闪失。)

“whydidshewanttogoupthemountain?didshementionanyreason?what'shernameandhowolddoesshelook?”我想了想问。

(她为什么要上山?有说过原因吗?叫什么名字,看着多大岁数呢?)

小老外摇摇头:“idon'tknowhername.shebrieflymentionedabitofthereason.shesaidshecouldn'tfindhermother.sheisjustalittlegirlaroundsixteenorseventeenyearsold.missfu,don'tworry.”

(名字不知道,原因匆匆说了一点,她说她找不到她的妈妈了,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傅小姐放心。)

我笑笑叹口气:“inthesedays,i'mafraidevenlittlegirls'tbetrusted.you'dbetterbecareful.ifnecessary,helpherlookforhermother.onceyoufindher,sendthemdownthemountainimmediately.Andyoushouldalsohidewellanddon'tletmysedunclefindout.”

(现在这年头,只怕就连小姑娘也不能信,你们还是注意一点吧,不行就帮着她找找,找到了赶紧送下山,你们也藏好,不要被我二叔发觉。)

“okay,i'lldoitrightnow.”

(好的,我现在去办。)

澄澄悄悄白人家一眼,终究还是不放心,把出门还贼眉鼠眼往回看的小洋人叫回来:“Arethereanyotherproblemsbesidesthis?”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小洋人立马转回来立正,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hmm...thesignalonthemountainisnotverygood,andwe'tgetintouchwithseveralteammembers.maybeweneedmoreadvancedequipment.butifwehaveitdeliveredimmediately,thecostwillbemuchhigherthaninallyplanned.”

(嗯……山上的信号不太好,有几个队员联系不上,或许我们需要更先进的设备,但现在立刻送上来的话,成本要超出原来很多。)

澄澄更是要一个白眼飞上天,此后几个词语恨不得一字一顿……哦不,一词一顿:“justgoaheadandbuythebestequipment.moneyisnotanissue.”

(尽管去买最好的设备,钱不是问题。)

小洋人的敬礼在此刻价值百万:“okay!boss.trustus.wewilldefinitelymakeyousatisfied.”

(好的老板,相信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

等人走了,门啪一声关上,澄澄才怨气十足的冲我拧着眉嘟着嘴:“thesefnersarereallycrafty!”

紧接着被我一巴掌拍回原型:“关闭鸟语系统。”

“哦,我是说这些老外好奸诈啦,比我还像个奸商。”小宝委屈巴巴的揉揉自己脑门:“真是不如玛笪那边的,人家那边都是一口价,很有信誉的。”

“你怎么知道玛笪更好?你雇佣那边的人做什么?”我意识到什么偏过头,一看时间,据澄澄来都过去六个小时了,我才想起问他怎么会跟雇佣兵有关联这回事,按理说就算是寻求武装保护,那也该是安保公司才对,雇佣兵都什么高度了?我瞧他扭扭捏捏不肯开口就猜出个八九分,颇为无奈的叹气:“报仇去了?”

“嗯……”澄澄抿着嘴点点头。

我都气笑了:“傻样,我不是告诉你了,呐挞将军早被革了职,一个被上层抛弃的人、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何况又被你姐夫一炮轰了,他人还在世么?你就多花这笔钱。”

“在呢,玛笪一场内战让他钻了空子,找到他那会儿又有衔儿挂着了,我看着讨厌得很!所以才……”澄澄说着,搓搓手更可怜巴巴的趴在了我肩上,嫌我不够高,人还先拾掇着把我拉起来座位上垫了个枕头,随后心满意足的靠上来。

“算了,反正眼下这个情况,就是大人物没了他们也顾不上。”我揉了揉小崽子软乎乎的头发消气了:“以后别这么冲动,人活一世,还是少见血腥的好,晦气,就算真的气不过,好歹跟我说一声。”

“知道啦姐。”他重重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没心没肺的笑:“诶姐,话说我觉着你这英语说的挺流利的啊,为什么会过不了四级呢?”

“会听,会说,不会写,很难理解吗?”我耸耸肩。

澄崽:“啊?”

我张牙舞爪:“天气也是我考试发挥不好的一大原因啊!夏天的考试太热了,搞的人心浮气躁,可偏偏考场不晓得被什么结界罩着一样,明明没有空调还凉快的很!我当然就去睡觉喽。”

澄崽:“那冬天呢?”

我:“这就是考场的缺陷了,它透风,冬天室内比外边还冷,我裹着几层大衣都觉得那座位凉屁股,次次去了拉肚子,题还没看呢,先把早饭消化了,然后就来不及写了,就是这样。”

澄澄彻底沉默了,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而我再次选择一巴掌拍醒他。

“看什么看?我非要考那东西干啥,我又不出国留学又不常接待外客的,旅游什么的找个翻译就好了嘛,就像现在,我不也住在一个满是英语的国家,但我躲在家里哪有给我发挥的时候啊——”

“好像也有道理。”澄澄怪委屈的认同我,低头摸了摸我肚子又听,安安干脆果断的踹他两脚就舒服了:“姐,你这都要生了却赶上这一出,要是哥哥能争点气晚两天被抓都好啊!或者咱能不能跟二叔说一声、让哥哥再住半个月养好伤再走?好歹等你生了呀!”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凑近点抱着这小傻瓜哭笑不得:“那二叔要是问你伤是哪儿来的呢?”

澄澄不解其意:“纪槟打的啊还能有谁?难道二叔自己不心虚吗?他害了疏忆和小叔,还不忍着咱们打他儿子几拳了?又不是很重,哥哥矫情而已。”

“当爹妈的谁会觉得自己儿子矫情该打啊?疏忆的事跟哥哥们又没关系,小傻蛋,别瞎想了,我没事的,荣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去检查一下,自然会保证在自己撑得住的前提下才出门。”我拇指试图抹平澄澄紧巴巴皱在一起的小脸。

可他还是担忧着,气都喘不上了:“你不能不去吗?换我又怎样啊,反正二叔只是要个同等的人质过去,放了他儿子,咱们也销毁他捏在手里的把柄,跟着看他去哪儿就好了,我也可以的,我坚决不会闯祸的!”

我摇摇头:“二叔怎么会容忍他儿子逃生的路上有半点差池,他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还手能力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不会伤害他儿子的人,就算我身体不适,自己抗争着不能自己一个人去,最多也只能再带一个,岚岚说了他跟我去,手脚功夫也还不错,没事的。”

“那你肚子要是撑不住呢?”澄澄眼巴巴的看。

“撑不住……”我苦笑笑,深吸一口气:“那就是命了,两个小时过后我手术,你留下盯着安安,除了月嫂和荣禺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他,等我回来。”

沉默弥漫着,一时间覆满整个房间,澄澄抓着我手不肯松开,低着头,却不晓得该说什么,而此时手机叮咚一声响也显得格外刺耳了,我拿起来看,是二叔发来的消息:

“时时,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们准时在中山钟楼见吧,我会带去你想要的,你还我儿子,我们了解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