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萧渊紧紧抱着她,薄唇抿的有些发白。
沈安安倚靠在他胸膛上,“如今是夺权,他日坐上九五之尊时,更是辛苦,夫君这辈子便累一些,让我享享清福。”
那些事情,她替代不了,只有他才能做到。
萧渊都知晓。
若他有失,安安能否在心狠手辣的父皇手中活下来都尤未可知。
“好,那安安就享清福,一切都有我,我会一直,一直护着你。”
“趁我这会儿清醒,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沈安安弯着眉眼,“你可不能卸磨杀驴,等你御及九州,可要封我做皇后,你可别欺负我傻。”
“…把皇帝给你做都成。”
……
接下来的几日,皇帝的身体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整个太医院都陷入了忙碌中。
已经停朝七日,那些大臣早就按耐不住了,早就分庭抗礼的局势隐隐开始较劲,都想推自己所忠于的人上位。
此时,不少大臣聚集在宫殿门口,要求皇帝选出一人,代理朝政。
说是代理,其实便是打探皇帝中意哪位皇子,只是皇帝如今大半时间都陷入昏迷中,众人等了一日都没有结果。
太医院张院判提着箱子出来准备去熬药,被萧渊叫住,“父皇如今情况如何?”
张院判摇了摇头,一脸凝重,这一举动更是给大臣们敲了警钟,一个个心思飞快的转着。
“前几日还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就病的这么厉害了?”一个大臣问道。
张院判,“皇上日理万机,加上年岁渐大,操心过甚,导致血液流通不及。”
其实他的意思说白了,就是皇帝老了。
当然,其他大臣也都听懂了,皇上老了,那下一步,就该是年轻力壮的皇子继位了。
原本就活跃的心思,此刻更是蠢蠢欲动,病可以治好,可若衰老,心力体力都跟不上了,那皇帝便只有换人来做了。
“这可如何是好,如今边关的战况还迫在眉睫呢。”兵部尚书赵大人满心忧虑。
“是啊,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大梁如今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急需要一位有雄才大略的皇子安定国本啊。”
说话的是五皇子一党,更准确的说,是皇帝的人。
萧渊眼神都没给一下,淡漠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宫殿。
萧天主动上前一步道,“四皇兄,如今皇族就只你我两位皇子,边关战事还等着朝廷决策,父皇倒下,我们更该担起重任,绝不能让他国有可乘之机。”
萧渊眼帘微抬,看向萧天,“哦?那依五弟的意思,当如何做?”
担起重任,那就是要担起皇位,所有大臣都心中清楚,提心吊胆的看着这一幕,数年的站队,如今就快有结果了。
萧天拧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四皇兄自幼在宫中长大,得夫子教导治国之道,对打仗更颇有心得,五弟对这些都不懂,不若前朝便由四皇兄先代为料理,我来侍疾父皇。”
此话一出,那些大臣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天,仿佛自己耳朵坏掉了。
萧渊不说话,也只是淡淡看着他。
“五皇子,您可知晓在说什么?”萧天一派的人彻底憋不住了,这种关键时候,不赶紧夺权也就算了,他还要离开朝堂,来侍疾?
这不是把头送给四皇子等着被砍吗?
“父皇昏迷,身边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我们兄弟二人自然该齐心协力,共渡难关。”萧天义正言辞。
“这…”那些大臣脸都皱巴在一起了,简直要怀疑萧天是不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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