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力天 作品

第91章 未知的秘密

    “我的手掌才有多大呀?怎么能容下这么长的东西呢?”

    “这你不用管;木棍有神力,全靠我的功劳!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不可能呀!木棍……我突然又想起来了,问:“翡翠珠链上的寒光,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吗?居然把一米九的大高个女生和她的伙伴离十几米远打倒?”

    “你是不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这怎么可能;全靠我的神力相助,它才会有如此的神功。”

    “吹大牛!你就拼命吹吧!当时,我看过了,你不在翡翠珠链的光环里。”

    “我没必要在里面,在你的身体里,照样能使出神功来。”

    听此言,就像说给孩子听似的;我置怀疑态度,难免把双眼翻过去内视,看见屈世来在我的身体里,问:“正太说她有神力,这是真的吗?”

    “别相信她胡说八道;如果有神力,就不用我被着她到火葬场去找你了!”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那么,短木棍和翡翠珠链光环的神力来自何处?”

    “当然是我帮你,才有这种神力了!”

    这我相信;因为屈世来有武功,跟师父学过隔山打牛的神功;才让我有这么大的发挥。

    正太又从翡翠珠链光环里发来信息,说:“他想跟我抢功;明明是我助你一臂之力;现在却变成了他的功劳!”

    屈世来也有反应;明显要让着她一些:“她说是她助你一臂之力,就是她了!作为男人,跟一个女人争什么呢?自己心里明白就行!”

    我算弄清楚了;难怪屈世来那么听正太的话;因为他俩就像一个人似的;一起对付我,也不愿意让正太受半点委屈。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叫骂声;我只好把双眼转过来,看见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跟一米九的大高个女生哼哼上了;大人不像大人的样子;黑着脸从棕色方包里掏出手机,正欲打……

    “嘭”一脚;一米九的大高个女生飞起一右脚把手机踢飞,从十几米的高空掉下来,亲眼看着就要砸在一个行人的头上;他并没察觉,自然向前迈步,手机落到他身后,弹一下,就不会动了。

    蓦然,有人叫唤:“损坏东西要赔!”

    “赔个屁!谁叫他招惹我;还想坑爹?真是想多了!”

    五十多岁的男人;相貌一般,上穿黑色夹克衫,下着蓝色休闲裤;长一双斜愣愣的三角眼,拉着酸溜溜的脸,抓住一米九大高个女生的手,不依不饶……没听见有人喊非礼;却被大高个女生用另一只手扼住他的脖子,脚轻轻一绊,按倒在地,厉声怒吼:“你摊上事了!再不老实!老娘就打死你!”

    没想到,吃饱撑的人很多;有些人大声叫唤:“太不像话了!欺负一个老头儿!”

    这家伙才五十多岁,我认为算不上老头儿;然而,起哄的人们哪管那么多,哼哼什么的都有;一个管闲事的家伙,当众啰里啰嗦,说:“把人家的手机踢坏了,还想打人!”

    此时,有七八个人争着打电话......

    我最怕摊上这种事;如果被人家打伤,还可忍一忍,万一……那就麻烦了。

    一米九大高个女生看出问题的严重,把五十多岁的老头儿按在地上摩擦一会,目光移到我的脸上威胁道:“别让老娘看见,小心你的狗头!”

    这样的威胁,怎么会这么熟悉呢?这不是我以前常用来威胁别人的口吻吗?因此,对她的威胁,我一点也没在意。一米九大高个女生带着她的姐妹们走开后;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我又开始找公交站台;也没看见治安人员来;管闲时老头儿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手机又唱出一支郁闷的歌;我从胸前拿着看一眼,拨通对着耳朵:“喂?”

    听筒里传来夫人的骂声:“正太,真是烦死妈了!你在哪?我骑电动车来接你?”

    我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地方,第一次来,前面恰好有公交站台,说:“妈;别来了,我正在看乘几路车,一会就到。”

    夫人传来的声音,哼哼唧唧,又啰哩啰唆半天才挂断了通话。

    我心烦透了,这些人总想找我的麻烦;表演的事,到现在为止也不知人家怎么评的?却招惹了这么多不速之客的反感;练武的人都知道;谁最强,总有挑战者。记得师父曾经说过,“武者必须低调做事;世间复杂,什么想法的人都有;所谓山外有山,楼外有楼;你不招惹别人;总有人挑拨是非,争强好胜,导致自己处境很困难。”没想到师父的话很重要,在我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心里明白;喜欢到处卖弄自己,才导致有很多人的疾妒和不甘;如果真的低调了;也就没这些事了。一路走到公交站台,来了一辆大巴,也没看就往上挤,掏钱投币,却拿不出来,只好退下车。真他娘的烦死人了,刚穿的新衣有兜,里面没钱?又不想给夫人打电话,只好在站台找路线;如果跟大巴行走十五站,才能到家的附近……

    我身无分文真的很难受,没钱只能走路;见一座天桥爬上去;又见十几个穿表演装的女生有说有笑过来;我以为又是来找事的,很想悄悄溜过去,最好别让她们看见。可我身材高大,头发金黄,人家远远都能看见,躲也无法躲,硬着头皮走过去。

    十几个陌生的女生看见我,蒙着嘴笑一阵,其中一位最矮的站出来喊:“嗨——正太!你的功夫真厉害呀!我们上台看过了,那个水泥墩真的被打烂了;你是怎样做到的?”

    原来这帮人对我没敌意,像林主任那样一见面就熟,这让我情不自禁地抱怨:“真的太倒霉了!刚才都上了公交车,身上一分钱没有,只能选择走路了。”

    她们都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人家;只能靠服装来识别;不知她们有何目的?其中一个最矮的女生微笑着说:“如果你能教我们一下真功夫,我给你回家的路费?”

    这是好事呀!我本来就喜欢卖弄,何况人家有这种要求,说:“其实,练真功夫;动作很单调,只要每天重复练,就可以了。”我随便教一个擒拿动作,她们在天桥上就练起来了;一个抓住一个的手反拧,一压一抬,活活把人弄翻在地;滚了一身灰也不管;像男生一样……

    我看到这一切;才感到她们练功很努力;就是没得到高人指点;要么,都是些练武的好苗子。练一阵后,最矮个还跟我要手机号码,互换成功,掏出两元递给我,挥挥手喊:“拜拜!”就这样离开了。

    手机唱出一支开心的歌,我顺手拿着看一眼,拨通对着耳朵,一会传来夫人的喊声:“你到底怎么回事?取衣服有多远?天快黑了还不到家?”

    我真不好说什么,只能喊:“妈,让我早早回去干什么?记得你往天并不这样?”

    听筒里又传来夫人的声音:“别啰嗦了,快点!等得妈心烦意乱!”通话挂断。我费半天的劲,才找到回家的站台,正好来了一辆中巴,挤上去投币,到站下车。天渐渐黑下来,爬上四楼;门大大开着......夫人站在门口,唠唠叨叨;我装没听见;进小房间惊呆了:两米五的双人床,豪华气派,安装在窗口旁,将两边墙差不多顶满,只留下50厘米的空间过路;光床头平台就有二十厘米,全部实木打造——样样齐备,货真价实;似乎比莫丽萍的大床还漂亮;我好喜欢!此时,恨不得在床上好好翻滚一阵,美美地睡上一觉......躺下才知它的好;双脚平平伸到最长,还有二十厘米的空间;太舒服了!

    夫人的眼睛更亮;早在上面睡过了,随便怎么翻滚也没有响声——做情人床最好,从此解决了响声这个大问题。我感觉很奇怪,一般刀疤脸都会在夫人身边,可进来这么久,居然没看见,忍不住问:“他呢?”

    夫人为这事,憋在心里很长时间了,终于找到合适的理由,说:“我要跟他结婚?”

    本来天天在一起;干吗提这个?我别别扭扭问:“您跟牛振青还没解除婚约;这样做合适吗?”

    夫人一激动,眼泪就掉下来了:“正太,妈也是女人;你应该知道,没有叔叔,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

    以前我哪知道这些;做了女人才知道;苦衷比男人多得太多;尤其是依赖老公生活的心依然存在——这种心态,是每个女人不能自强的最主要原因;别人这样,夫人也同样如此。

    现在我和夫人的关系很近了;不会怀疑她不是我妈?因为身体是正太的,不喊妈绝对不行!

    夫人走到床缘坐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说:“我早就想过了,你爸爸有这种病,不会影响我和你叔叔结婚;只是......”

    我对这些一无所知,也不知要通过什么手续,才能解除婚约;只好说:“你认为行就行,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夫人一听,感动得快疯了,紧紧抱着我,泪水像断线似的流下来,悄悄哭道:“妈怕你不同意;没想到你能这样理解我?”

    不知此时夫人是什么心情,跟刀疤脸结婚究竟会带来什么好处?不过,刀疤脸挺大方;火葬场赔钱的事,连重话也没有一句。

    我想来想去;夫人毕竟嫁过人,还有我这个孩子;岁数虽然不大;但像刀疤脸这样愿意接盘的人,又有多少呢?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刀疤脸的岁数有多大:顺便问问:“妈,他......”

    夫人也不知,关键不在岁数;主要是两人在一起感觉快乐就行……他不知比牛振青强多少倍。

    我和夫人越聊越亲近,紧紧抱着睡在新大床上;直到手机响起,她才到大屋接电话去了,一会传来夫人的声音:“上来吧!我给你开门。”

    夫人的气息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这可比我的好闻多了,难怪快把刀疤脸迷死!不过,夫人跟谁打电话;给谁开门?这使我很好奇;心里始终惦着一个未知的秘密。

    大房间没听见夫人说话,却有高跟鞋的“橐橐”声传来,一会走到客厅;开门后,没听见回应......不一会,传来夫人的喊声:“正太,快,起来吃饭!”

    我累了一天,一点也不饿;知道与餐厅吃饭有关。夫人在家,我什么也不用管;带着困惑出去;她坐在破沙发上,木茶几放着两份外卖快餐......此时,我感觉很温暖,无论做什么,都要有依靠;然而,床换了,家里的破烂家具,是不是也该换了?

    夫人却有想法:“虽然从莫丽萍那儿得到了四十五万元;用下来,二十多万就没了?”我被夫人说懵了;记得没多长时间,怎么会用得这么快?这里有账可算;夫人东思西想,大脑乱七八糟,一会无法把这么多钱的消费弄清;憋得无奈拨通手机......快一分钟才接通,夫人先问点别的,再把话题转在正面上来:“老公,帮我算算,用了多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第一次听夫人喊老公,看来她的心彻底交给了刀疤脸。

    听筒里传来刀疤脸熟悉的声音:“亲爱的;先算大账再算小账,不就出来了吗?正太入院抢救花一笔;租停尸房、买纸火、弄很长时间花一笔;租车和陪送人员到火葬场又花一笔,其它的小账慢慢想,用笔和本纸记下来;就不会忘记了。”

    我皱很长时间眉头也没弄懂,用困惑的目光盯着夫人,问:“妈;用都用了,还算它干什么?”

    夫人正在打电话,摆摆手对着话筒说:“挂了;正太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恭喜你;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老远就能听见刀疤脸兴奋的声音:“太好了!没想到正太这么通情达理,我要感谢她对我俩的大力支持!”

    我死也不明白;难道我的同意就这么重要吗?不是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什么办法也没有吗?现在怎么就变了;非要我同意不可呢?”

    夫人听他这么兴奋,自己也很激动,忍不住喊出声来:“我要为你生一大堆孩子,直到生不出来为止!”

    “我的天了!夫人如果不说这句话,我将永远蒙在鼓里!”原来我的同意,意味着接受他俩以后所生的孩子;这可是很大的心里障碍呀?以前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夫人和刀疤脸聊得很火,恨不得变成音波钻进话筒从对面钻出去;刀疤脸的心情也一样......这时,我觉得夫人和刀疤脸才是真正的一对;嫁给牛振青或许是个错误;然而,婚约的事,一直困惑着我......

    说实话,我想知道的还有很多;最关心的还是自己。比如,进医院抢救以后的事一无所知;本来很好理解;却要对着左袖口问:“正太,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