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力天 作品

第92章 试探性取向

    “我和你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正太藏在左袖口里发来信息,说:“砸伤后,就昏过去了;醒来你就变成了我。”

    “你的魂不是出去了吗?游荡半天,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吗?”

    “这些还用问吗?那个叫金光的人不是都说了吗?情况就是这样的。”

    我依然困惑不解;总觉得其中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因素在内,或许被金光全部隐瞒了。他的算盘打得很精,让我早出院,减少开销,谁不知医疗费用很高呀!

    正太不想搭理,连信息也没发了;我把左袖口往上挽一下,露出翡翠珠链来;发现正太在光环里睡大觉;双眼紧紧闭着。这时,我才感觉我谈的问题,对她一点也不感兴趣;只好没趣地把左袖口放下来……

    这时,夫人和刀疤脸的通话,啰哩啰唆很长时间,在一阵火热声中结束......

    我有许多猜想说给夫人听;由于时间太长,她也记不起来了,只能在手机上点来点去,发现录制过的一些断断续续的视频;传到我的手机微信里来。针对这事,还给刀疤脸打电话,说了许多关于视频的内容。没想到,一连给夫人发了十几个,都传到我的手机上来了。

    此时,夫人那颗滚烫的心再也等不及了;尤其她的脸特别好看,打扮得比妖精还美丽!拿着手提挎包喊:“正太,妈要过去了,有什么事要打电话!”

    突然我的大脑一片迷茫;不知死了的人能不能上学呀?顺便问一问:“……”

    夫人想了很长时间才说:“不怪你,好几个月了!现在放假;应该问问班上的同学,有哪些署假作业?好好温习一下;趁假期把落下的课程补回来。”

    “我的天呀!还不知现在正在放假!难怪武术表演赛安排在假期中进行。”我有很多事想知道,只能慢慢来。

    夫人拿着手提挎包下楼,“橐橐橐”的高跟鞋声音,听不出她翻过年就是三十六岁的人了;如果生孩子到四十五岁,还有九年,最低还能生六七个呐。

    我吃完饭,把一次性碗筷扔进木茶几边的垃圾桶里,从厨房拿一块抹布,擦一擦扔在上面,钻进自己的小屋里,躺在宽大的床上,用手机查找联系人名单;初二六班一个同学的电话号码也没有;最亮眼的还是江美丽和莫丽萍的手机号码?不知我死了这么长时间,她们来看过没有?借这个机会,我把左袖口往上挽一下,露出翡翠珠链来;发现光环里的正太不见了,只好把袖口放下;又将双眼翻过去内视,见正太和屈世来依偎在一起;我忍不住问:“我倒下这么久,江美丽和莫丽萍……”

    正太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一句话也没有;屈世来却毫不含糊地说:“我和正太怎么会知道呢?你又不是不明白;我们去……”

    原来他俩不在这个地方;怎么能知道这里的情况呢?我真是太糊涂了,自讨没趣把双眼翻过来,盯着手机;打开夫人传过来的视频,上面没有标题——二十多个排着长队的人,从第一个开始……我点一下中间的圆圈,动一动转起来,好半天才打开,居然有5秒钟的广告;又得等一等;广告后,就不会动了。

    “真他娘的搞笑,自己录的视频还有广告,从哪来的?”我很郁闷!左等右等,终于有了播放;夫人的声音很大,撕心裂肺叫唤:“我的女儿呀!你不能这样就走了!妈比你老,还活得好好的!我实在不甘心呀!”嚎哭一阵,视频又不会动了,真是烦死人了!传过来又能怎样?还是看不成。

    我左思右想,也没弄清视频的背景是什么?身边还有哪些人?然而,该死的视频不会动,偶尔转一下,又停下来。

    这个破手机,有很多地方我还没弄明白,想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找......可我又不能确定,在我死去的这段日子里,她们来看过我没有?该死的迷信真他娘的坑人,如果死人能看见活人在给自己烧纸,我不是就能亲眼看见莫丽萍和江美丽是否来过了?还用得着想别的办法吗?

    该死的法事,做完一点用也没有!害刀疤脸激动半天;花钱又操心,还被人家欺骗……

    我想了一大堆,最后还是忍不住拨通手机,很长时间才传来夫人的喘息声,还有手蒙嘴的感觉,问:“怎么了?”

    只知夫人等不及,没想到爱得如此迫切,喊:“妈,我死去的日子里,莫丽萍来看过我吗?”

    手机停顿了好一会才说:“来过一次,那时还在医院,以后就没来了!”

    我又问江美丽的事,夫人一听就很生气,还说:“就怪江美丽把你带成这样;以后,不许跟她玩!”

    夫人不知为何这么恨江美丽?人家什么也没做;我百思不得其解;可她正在幸福;等不了这么久,把手机匆匆挂断。最后江美丽来没来,依旧不清楚。然而,有点安慰的还是莫丽萍,最低来过一次,说明她的心里还有我。思来想去,拨通莫丽萍的手机号码,很长时间没人接,一分钟过后传来......

    真他娘的烦死了,想找人,就这么困难;不想找的时候,东一趟,西一趟总能看见。现在空有这么多破视频,一个也看不见。夫人哭得这么惨;是不是我刚死的时候,发出来的哭声?

    手机荧屏显示22点50分;我随便扔在枕头边,将新被子盖在身上,总有一股好闻味道;用鼻子使劲吸一吸。

    陡然,枕头边闪一闪,唱出一支动人的歌;我顺手拿起来,看一眼,对着耳朵,等待......

    好半天才弄出一句试探:“正太,是你吗?”

    本想说,打我的电话不是我,会是谁呢?可这次不一样了,在她的印象中,我已经死了,只能回答:“是,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这声音过后,传来她大喊大叫,骂:“死猪!怎么搞的嘛?去医院看你,躺在停尸房里?刚才还以为是夫人打来的,问过才知你还活着!”

    人真的很贱,被她骂了还挺高兴,没想到这位男妹子对我一往情深,还到停尸房去过,我不得不嗲声嗲气喊:“亲爱的;知道视频为何打不开吗?”

    她不用考虑都清楚,说:“有几种原因;第一,视频录制太短;可以直接删除。第二,文件太大,存储空间太小,造成运转缓慢;只要将不好的视频删除,就会有所好转。第三,清理储存空间,就可以了。”

    这些我都会做,只是存储器在哪?要释放多少?处理什么样的文件,还得仔细想想……

    关于这个问题,莫丽萍不想过来;夜太深了,出车不安全,只能靠自己慢慢发挥吧!

    我够烦的了;想睡觉,还惦着视频里的内容。只好拿着手机点来点去,按莫丽萍说的做;在清理大文件时,有两个聊天文件,清理一个后,视频依旧很卡,只好全部清理掉......又把第一个视频点开,一直卡来卡去;有时听见夫人毫哭,声音凄厉;有时看见夫人趴在我的身上滚来滚去,哭得死去活来,让人看得直迷糊。这个破视频,怎么就不能痛痛快快播放出来呢?

    我又随便点几个看一下,有的直接放不出来,有的转几下就停止不动了。本想打电话问问莫丽萍,考虑夜太深,只能忍一忍,另外找机会算了......玩累了,把手机乱扔在枕头边,将被子盖住头,灯也不敢关;闹鬼的事在心里留下恐怖的痕迹;尽管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不相信,却无法让自己安宁。

    这时,正太从身体里发来信息,建议我把所有信息删除,很可能看见视频里的内容。

    我差点忘了,有正太和屈世来,还看视频干什么?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正太。

    她“哈哈”傻笑一阵说:“我们不在你的身体里,去找屈世来的尸体了,一直没找到,难道临走时,你不知道吗?”

    “我说呢?当时被一个很重的东西砸在头上,人一昏,倒地什么就不知道了,原来......”无论怎么说,只是感觉很奇怪。

    正太发来的信息还说:“地震很激烈,房屋全部倒塌,或许屈世来的尸体就在废墟里,没人把他挖出来。”

    “我怎么听来就那么别扭呢?不是听你说过;亲人死去要叫遗体,你怎么会叫尸体呢?”

    正太现在的口吻全变了,说话非常掘强:“尸体、遗体都是死人;干吗不直接说尸体好呢?”

    我真的看不懂她;说别人死了,叫尸体;如果是她死了呢?是不是也叫尸体呢?

    屈世来发来的信息很火,纯粹站在正太那边说话:“死的人是我;我愿意让正太说尸体,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俩就这样跟我顶着干;好像一个人似的,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不知他俩天天在一起,会不会染上了?

    正太又发来信息说:“我和屈世来的关系今胜昔;不是去找你的尸体吗?我和他藏在一棵大树里生活了好几年?”

    我终于想起来了;“正太不是说过,天上一天,人间一年;阳间一天,阴间一年;其实没离开多久,就变成了好几年了。”

    我和正太聊了很长时间,心里越来越亲近;很快就知以后要如何做了?聊累了,我不知不觉睡过去......

    突然,一首美丽的歌不知唱了多少遍,仿佛对着我的耳朵唱不停,终于把我吵醒......手机果然滑落到肩旁,我拿起来看一眼,拨通对着耳朵不说话。听筒里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喂,请问,你是报名应聘的人吗?”

    这个电话我等了很久,几乎忘掉;没想到还有希望,说:“是,你的意思?”

    对方停顿好一会才说:“是这样的,请你马上过来;我们有安排。”

    我想一想,无法找到她:“请你给我发个准确的地址,一会就到。”

    通话就这样挂断,立即有信息传来,我点开连看两遍,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本来就不熟悉;想给夫人打电话,又怕反对,也就免了。我拿着手机,带着钥匙准备下楼;然而,身无分文,坐不了公交;只好又到大屋乱翻一阵;夫人的个人隐私用品全出来了;有很多东西都没见过……我到处都翻遍了,一分钱没有,正当山穷水尽的时候,见一个小瓷猪摆件,顺手拿起来,里面很重,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上面有条小长口;下面是小塑料方盖;用手摇一摇,“叮叮哐哐”响。把下面打开,闪亮的硬币梭出来;有一元、伍角和一毛的。我顺手倒出一大堆,选十个一元硬币,把东西装好,放回原位;慌慌张张下楼来到站台,按指示牌线路找,没有那地方。只好跑到前一公里的转弯处寻找站台,也是同一趟线路;我大脑迷糊,七拐八弯也找不到。脖上吊挂着的手机闪一闪,唱出一支动人的歌;顺手拿起来,看一眼,拨通对着耳朵;还没等我说话:对方先喊:“到没?在哪呢?”

    我只好实打实说,传来的声音一点不急:“这样吧,你坐......公交就到了;我在站台等你,不见不散。”

    真他娘的烦!找个地址怎么会这么困难?只能按她的指点,找到一个站台,上面果然有一趟去那里的车。说也巧,刚看完,来了一辆中巴,挤上去,投完币,手扶拉杆,盯着公交里的路线看,走了一站又一站,一小时过去才下车。等不及的歌又唱起来,我拿着刚拨,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是位女人,约二七八岁,高一米六八;头发烫染,描眉画眼;穿着齐腿小短裙,白袜正好到大腿,火气十足......接下来就是交换意见,通过她自我介绍:她叫管幂诗,是秘书助理,一见我喜欢得说不出话来,用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不放:还说:“昨天上午,看见你的直播视频,才给你打电话的,见人真的很不错!”

    这家伙比林主任见面还熟,对我有说有笑,紧紧拽着我的手臂,像江美丽那样,往前走几步,人行道上有一辆玫瑰红的小轿车,打开门,亲自把我送到座位上;从另一扇门上来,坐在驾驶室说:“正太,我可以问你性取向吗?”

    这个破词最烦人!不知现代人怎么哪?喜好什么的都有;比如……

    我的情况心里掌握,虽然一见面就熟,但毕竟还是陌生人,回答问题要慎重:“你的性取向呢?”

    管幂诗想知道我的情况,必须用诚实来替换:“我不反对拉拉关系,我们做朋友好吗?”

    我对这方面不怎么理解;跟江美丽在一起就烦透了,总能亮出……真恶心!但对这位身上起火的女人来说,还真是个谜,试探:“没虐待吗?”

    管幂诗笑一笑说:“那种游戏太痛苦,我不主张;用……更令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