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清风 作品

第285章 汉吴之战 我军大捷

第285章 汉吴之战 我军大捷

说着,李严风风火火冲向隔壁书房。

书房里,几名原益州郡县一级的官员正在百无聊赖翻着书,李严进来,双手叉腰,喊道:“都别看书了!吴班在伙房让那帮吴狗打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众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纷纷起身响应。

“啊?”

“还能怎么办?干他丫的!”

“这里是长安,大汉的地盘,吴狗岂敢如此嚣张?干他!”

其中一个瘦高个,乃是原益州巴郡郡丞,他兴奋摩拳擦掌:“早就看那帮吴狗不顺眼了,今天可算能出出气!”

另一个胖子,原益州某县县令,他一边起身一边嘟囔:“他娘的,吴狗还敢打人?定要让他们知道我等厉害!”

李严满意点头,随即下令:“好!诸位听令,随我前去,会战吴狗!”

李严带着这一群人,气势汹汹朝着伙房奔去。

还未进入伙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和叫骂声。

李严率先冲进去,只见伙房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地上满是饭菜和碎碗碟。

吕岱和步骘正领着原先他麾下六员偏将、裨将,将吴班与三名原益州县令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吴班仗着武艺高强,苦苦支撑。

此时,吕岱抽出一块菜板,顺势就要往吴班脑门上招呼。

李严见状,大吼一声:“吴狗安敢!”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起惊雷,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吕岱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李严大怒道:“上!干死这帮吴狗!”

一声令下,李严、费观带着七名原益州官员加入了战斗。

十三打八,战局瞬间逆转!

李严和费观二话不说,加入混战。

李严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左冲右突,拳打脚踢,所到之处,鸡飞狗跳。

费观不甘示弱,带了两人将吕岱团团围住,围点打援!

“吴狗!吃你爷爷一棒!”

吴班随手撂倒了一员东吴裨将,抽空回了费观一句:“别叫吴狗,不好听,叫他们鼠辈!”

那些原益州的官员也各显神通,瘦高个施展他的“长臂神功”,左勾右挠,步骘的脸颊被他划满是伤痕。

胖嘟的那名官员则凭借着体重优势,横冲直撞,把东吴将领撞的人仰马翻。

一时间,功德林伙房乱成一团,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汉吴各级官员将领的叫骂声和惨叫声交织一起。

步骘一边抵挡,一边叫骂:“李严!你他娘的下手这么黑?那地方能踢吗?”

李严:“不把你们废了,爷爷咽不下这口气!”

吕岱被那瘦高个挠得满脸血痕,鼻青脸肿,疼得他哇哇大叫,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群蜀蛮,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六十六岁的老头子……”

“他娘的,你们这帮文官,下手是真的黑!”

一刻钟后,战局渐渐明朗,“吴军”一方被“汉军”打的节节败退。

李严瞅准一个机会,飞起一脚踢向一员东吴偏将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偏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滑落下来,半天爬不起身。

“还有谁!”李严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大声咆哮道。

……

东吴一方已有五人倒地,正当大汉众官员准备上前补刀之时。

一声大喝从伙房门口传来 。

“都给我住手!”

众人听到这声大喝,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陆炳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带着七八名锦衣卫冲进伙房。

伙房地上一片狼藉,饭菜与碎碗碟散落各处,陆炳眉头紧皱,扫了一眼满是伤痕、衣衫不整的众人,眼神透露出不满。

陆炳看着众人,冷声道:“都给我起来,站成一排!”

在锦衣卫的催促下,东吴诸将缓缓起身,满身的尘土与伤痕,与李严等人歪歪斜斜站成了一排。

陆炳走到李严面前,问道:“李严,你说说吧,此间发生了何事?”

李严仰着头,胸脯挺高,说道:

“陆指挥使,是吴狗先行挑衅我等,在伙房殴打吴班,我李严无奈之下,率部被迫反击,这场汉吴之战……我军取得大捷!”

说罢,李严得意的瞥了一眼东吴众人。

吕岱气愤道:“大捷个屁!不就是仗着你们人多,有本事一对一单挑!”

费观一瞪眼:“来啊,单挑啊!怕你不成?老匹夫,记住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囚犯!”

吕岱不屑道:“他娘的,说的好像你不是囚犯?大家都在这功德林里,谁也不比谁高贵!”

费观:“我……”

“够了!都闭嘴!”陆炳厉声打断。

少顷,陆炳无奈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深,看向众人道:

“诸位在外面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么为官一方,要么为将带兵,今日却在这里打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用陛下的话说:真是丑死了!”

“知道陛下为什么要将此处诏狱命名为功德林吗?”陆炳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诸位都是犯过错误的人,陛下宽宏大量,留尔等一命,就是希望诸位能洗心革面,在这里立下功德,可郁郁成林,福泽社稷。”

“然诸位呢?非但不反思己过,还在这肆意妄为,如地痞流氓般,大打出手,还要脸吗?”

接着,陆炳又看向李严:“李大人,你原是我大汉的益州刺史,在这诏狱里,论官职,你最大。”

“你本应以身作则,怎能这般带头胡闹?”

李严听了,别过头去,闷声道:“我早就不是益州刺史了,我现在不过是阶下之囚。”

步骘在一旁闻言,脸上露出嘲讽的笑,阴阳怪气道:“你这种人还能担任一州刺史?呸……如今被拿下,身陷功德林,我只能说汉皇帝英明,能慧眼识奸!”

这话一出口,李严暴跳,双眼圆睁,猛的转身,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耳光盖到步骘脸上,怒喝道:

“狗东西,你再说一遍?”

步骘被这一耳光打得脑袋一偏,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愤怒撸起袖子,正要反手回击。

锦衣卫迅速上前,将二人分开。

陆炳见状,怒喝:“够了!此事到此为止!”

陆炳显然被气得不轻,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沉声道:

“都回去好好反思,罚尔等这一个月无肉食,至于吴班、费观、步骘、吕岱,今日这事你们四人为带头者,进黑屋关三日禁闭。”

“李严,你五日!”

李严一听,顿时不服气,脖子一梗,就要开口反驳。

陆炳见状,盯着李严道:“今日这事本官就不上报陛下了,你也不想李丰大人为难吧?”

李严听到这话,面庞僵住,犹豫片刻后,最终狠狠一甩衣袖,“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

宛城,曹叡处。

曹叡眉头微蹙,在屋内缓缓踱步,脸上挂着忧虑,看向一旁的司马懿,开口道:“仲达,不知为何,孤最近总是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司马懿微微欠身,面上从容,劝慰道:“陛下怕是思虑过度了……蜀军攻打涅阳半月有余,却未得寸进,如今也已退走。”

“函谷关那边,朱铄、王忠二位将军将蜀军拦在关外,函谷关固若金汤,据报,汉将朱文正已退守弘农。”

“江东那边,大将军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已然拿下广陵、丹阳、庐江三郡,可谓战果赫赫。照此形势,要不了多久,大将军定能攻占江东全境。”

“陛下切勿担忧,静候捷报便是。”

曹叡停下脚步,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似笑非笑看着司马懿:“仲达,你相不相信,这世间有人能够预知未来?”

司马懿闻言,不知为何,心头猛一颤,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但他很快稳住神色,斩钉截铁回道:

“陛下,绝无可能!若有人说自己能够预知未来,实乃无稽之谈,荒诞不经。”

“嗯,孤也是这样觉得,孤如今春秋鼎盛,怎可能只剩十余年的寿命?”

司马懿拱手道:“敢问陛下,是谁这般大胆,妖言惑众,诅咒陛下,此等恶行,罪不容诛,臣以为,当立刻将其诛灭九族。”

曹叡摆了摆手,略显疲惫:“算了,不过是蜀国的一些民间传言,不可信之,想来只是些虚妄之言,意在扰乱人心。”

“但孤近来心里的不安感是越来越强烈,孤思来想去,或许和西风将至有关系。眼下我们已知晓,蜀汉那热气球的行驶方向,需要依靠风力驱动,而当西风来临时,我军正处于汉军下风处……”

“虽近几个月,我大魏武官对基层士卒多有普及热气球的来历,可孤还是担心南阳这里会生出预料不到的事。毕竟……蜀国皇帝刘公嗣,实在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孤也不知他还藏着什么手段。”

“近日,蜀军活动频繁,根据情报,襄阳的赵云父子,也已北上南阳,蜀汉在南阳的总兵力已达到十六万有余,若无重大军事计划,他刘公嗣在南阳集结这么多的兵马做什么?”

“说句实话,事到如今,孤甚至有点怕他……”

司马懿微微颔首,面色如常:“陛下,西风将至,我等确实应该小心行事,不过陛下也不必太过忧心。”

“如今河北地区招募到的六万新兵,已在陈留展开训练,要不了多久便可以投入战场。”

“而青徐地区也在紧急征兵,待两地士卒招募完成,我军在中原之地便会多出十万可调动之军。臣以为,待大将军拿下江东以后,便是我大魏反攻蜀汉之时。”

曹叡微微点头,但眉间依旧紧皱:

“嗯……”

司马懿沉思片刻,再次拱手道:

“陛下若真放心不下,不如将秦朗、郝昭二位将军调回宛城,我军暂时放弃涅阳和新野二城,由陛下亲自统领这南阳的十万大军,以防被蜀军逐个击破。”

“如此,十万大军镇守宛城,纵使蜀汉拥兵三十万,也难以攻克,我军只需守好宛城,蜀汉则不会有任何东进之机。”

担心曹叡犹豫,司马懿又补充道:

“陛下,臣以为,为将者,不应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