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偷梁换柱
“不是我有意瞒着你.....是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薛漱玉心里预想了一下那个控制狂抓狂的样子,就心里毛毛的,面前这个人,可是贺景叙推心置腹的弟弟啊,若因为这样一件事情而伤了感情,自己可不是大罪人了么!
“是什么!你说啊!你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难道是我做的不够好吗?!你喜欢的我都去学着喜欢,你不喜欢的我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为你苦读为你变好,难道你都看不见吗......用这样的理由拒绝本王,呵,实在是有些无情。本文搜:有书楼 免费阅读”
贺冽临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不知道是他可怜的玻璃心还是他ooc的皮),连带着他手上用了多大的劲他自己都没了个分寸,薛漱玉被捏地痛了,也只咬紧了嘴唇没有出声,贺冽临喃喃的说完这些话,才后知后觉地看见她吃痛的样子,忙松开了手,想要去帮她揉一揉肩膀,可手伸到一半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垂了下来。
“漱玉,我会改的,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考虑......如果到时候你还是无法喜欢我,也别再编排这样的理由来拒绝我.....”
贺冽临失神地说完这句话,最后暗了眼神,看了她最后一眼,便慢慢转身走了。薛漱玉揉着肩膀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也闷闷地不是滋味,她是个心软的人,学不会去拒绝别人,她总是相信一句本心,便以为什么都不会变。
“如音,如音!起来了!”
此时,外面艳阳高照,薛如音的房中竟是昏天黑地的。刘夫人自打进门起,见了这般场景就黑了脸,一边嚷着薛如音让她起床,一边骂骂咧咧将那些遮光的布帘尽数扯去了,到了内间,那床上鼓起来一个大包,刘夫人叹了一口气,而后便坐到了床跟前,轻柔地掀开被子,将薛如音的脸捧起来正对着自己,薛如音早早就醒了,只是窝在被子里颓丧,不愿意起床。
“娘......”
“整日这样,你总要出去见人吧!我的乖女儿......”刘夫人捧着那张脸在手里,心疼的擦着,摸索着那张精致的脸蛋,半哄半骂。
“我哪里还有脸面出去见人啊......我是出去,满燕京人的唾沫都能淹死我......”
“这可不一定呐--”刘夫人将她从被子里拉出来,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容,薛如音见了翻身一咕噜坐起来,凑到刘夫人跟前,欣喜地盯着她。
“宫里的贺小王爷进府提亲了......提的是薛漱玉,如音,那个跛子不是咱们不要的货色吗,你看薛漱玉嫁过去怎么样,这小王爷我见过了,长得真是俊朗非凡,与你......相配的很呐!”
“娘....你是说.....这要是被发现了.....”
“不会,娘早就跟白夫人说好了,白夫人对薛漱玉可是满意的紧,堂堂诰命夫人再加上个太傅,若是去皇上跟前求赐婚,难道还有办不成的事情吗?只要这头嫁了,贺小王爷那头,自然不就是你的了?你爹回来还有好些时日,早些办成了也了却一桩心事!”
可怜这刘夫人,虽然聪明却揣测错了圣意,万不该想到圣上只封了个郡主又不赐府邸,不是为了联姻,而是洗白白了给自己留着的,现下算盘打的有多响亮,怕是到时候脸打的就有多响亮。
薛如音眼中波光流转,与刘氏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是浅笑起来,下了床,便破天荒地唤了人来梳妆,竟然是要出去的意思了。
这一出偷梁换柱的好戏还没开始上演,这薛敬远竟然是功德圆满,提前杀了回来,薛漱玉被关在了阁里,全然不知外面的事情,府上到处都是刘夫人的眼线,下线正张灯结彩预备着两位小姐的嫁妆,忽然见了门口呆住的侯爷,都是一愣。
“侯,候......爷,您怎么回来了......”
刘夫人正拿精致两块绣工精致的盖头满意地咂嘴,忽然听见了门口的动静,看清了门口的来者,当即便惨白了一张脸,强装镇定请了一个安,胆战心惊等着薛敬远发话。
“府中喜事,怎么我不知道,你是给谁定了亲呐,我竟不知这侯府竟然是你在当家了!?”
“不敢不敢.....老爷,我.....”
“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刘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只是憋红了脸,薛敬远扭头指了地上跪着的丫头,那丫头哆哆嗦嗦,先是看了刘夫人一眼,而后犹豫了半晌又被呵斥了一顿,才说出了实情。
“是......贺小王爷上门求取大小姐......夫人她,已经收了彩礼了......”
“什么?!你怎么敢做这样的主?!小孩没有分寸也就罢了,一个王爷一个郡主,婚事是你能做得了主的吗?!你真是失了智!皇上怪罪下来你来承担吗?!”
刘夫人见话还没有说绝,她偷梁换的把戏还没被戳穿,只咬死了一个劲的说着该死,一句话都没露馅,先这么兜着,能少一事便瞒过去一事。
“罢了,若是漱玉愿意,求了皇上也不是不可以,大小姐呢,去叫她过来!”
“爹爹,您回来了!”
薛漱玉正在房里顶碗,就听见外面丫头急匆匆拉着她出来,临了还将她腰上的禁步尽数扯了下来,她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被跌跌撞撞拉下了楼,到了两人跟前。
“漱玉,爹问你,你可愿意嫁给贺小王爷?”薛敬远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看着薛漱玉说道。
“什.....女儿不愿意,府上这是......”
薛漱玉被陡然这么一问,方才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的心神现在又慌乱起来,忙拒绝了,只觉得气氛尴尬,莫名其妙的,再看府上的装饰和地上跪着不敢抬头的刘氏,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夫人,你怎么能随便做漱玉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