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咱啥也不敢问

第一百一十七章咱啥也不敢问

“罢了,索性你不愿意,退了婚事也好办。本文搜:肯阅读 免费阅读你!你做主答应下来的事情,就由你把礼物给人家还回去,一件都不能少!”薛敬远风尘仆仆,脸上皆是倦色,刚刚进门便遇见这样的事情,现下正指着刘氏,就要打骂,薛漱玉也不拦着,待到骂的差不多才意思意思拉了拉薛敬远的袖子。

“妾身知错......”刘氏这才慢慢起身应下了,薛敬远一偏眼睛的功夫便狠狠瞪了薛漱玉一眼,而后又飞快低下头,退下了。躲在阁外连廊柱子后面的薛如音见了她娘这般灰头土脸地回来了,眼神欲往后一探究竟,那刘姨娘便挡住了她视线,略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快进屋。

“娘,这可怎么办才好?”

“照常,这事只要瞒过去了,挨到圣旨一下,侯爷也没办法,娘就是豁出去了,也要保下你的好姻缘!”刘氏关上了门,便上前两步拉住薛如音的手,郑重的拍了两下,眼神不似平日里伪善的狠辣样子,是剩下温柔和坚定,拉着她慢慢坐下,薛如音浅浅地笑了一笑,娘儿俩便在屋里说开了,仿佛浑然忘记了方才挨的训斥。

“公主,公主!小王爷说事成了!您看!”

贺景璃此时正在宫里百无聊赖学他傻子哥哥画王八,正画的起劲正乐呵呵地自我陶醉,外头她最喜欢的宫女便眉飞色舞地进来了,给她递上来一张小纸条,她一看便乐了,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王八,画的惟妙惟肖。

“有他的啊,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贺景璃将纸条一收,手一拍,得意洋洋往椅子上一摊,那丫头也是被她从小惯的,宫里没人的时候两人活脱脱一姐妹,说了两句那丫头便话锋一转到了她头上,笑嘻嘻凑到她跟前儿。

“主儿还说呢,自己还没嫁出去就当了红娘,怕是把自己的红线都分给别人了,主儿可怎么办呀!”

“你个死丫头,还打趣起我来了,你的姻缘呢?!当心本公主把你的红线扯咯!”贺景璃正歪在椅子上晃脚脚,听了这话便弹起来龇牙咧嘴就上扑上来跟她决一死战,却忽然瞥见门口站着一个想笑不笑的贺景叙,立马一个急刹车原地站好。

“皇兄......你怎么来了?”

“顺道过来看看,说些什么呢,你这是当了谁的红娘呀?”

“嗨~小事儿,冽临哥哥要是离了我怎么能把漱玉......能把......皇兄......emmmmmm”

贺景璃小手在面前潇洒地一挥,摇头晃脑大放厥词,话说道一半儿赶紧半路刹车,又编不下去了,只得坏了事儿一般心虚地低下头,揪着自己的小手手,偷偷抬了下眼皮儿瞄了他一眼。

只见贺景叙脸上笑意僵住了,啪地一声将自己的翡翠串子摔在了她面前的桌上,微微眯了眯眼,懒懒地开了个口,声音带上了几分危险。

“看来朕许你出宫,你原是做了这等好事啊。公主看起来,挺有闲情逸致啊,这王八.....是跟你冽临哥哥学的吧?”

贺景叙总是这样,生气便要笑,越是气就越是看起来和颜悦色,熟知他脾性的贺景璃见了心里大呼不妙,手拧巴的更快了,哆哆嗦嗦半句话都没说利索,她虽没敢抬眼,却仍能感受到那张被扔在地上的王八是有多委屈,好在她脑袋被盯地快冒烟儿了,贺景叙总算是拂袖走了。

正殿,贺景叙怒气冲冲回来扫了桌子上一堆东西后,强忍着怒意吩咐了事情便坐下了,此刻正撑在桌上捏自己的眉心,边上堆起来一摞看完的文书,显然是忙活了好一阵。李成海微微弓着腰袖了拂尘在臂弯,恭敬地凑近他面前。

“皇上,查到了。是郡主庶母背着侯爷将她许给了贺小王爷。”

“哦?是她庶母应下的?这人还颇有些小心思,先别惊动,留在心里。你才说......那她是什么态度?”

“郡主自然是不愿意的......只是还有一事,刘氏似乎与全太傅的夫人白氏走的有些近.....”

贺景叙听了李成海前面一句,放下手,坐直了脸上便霎时间有了笑意,看着李成海哈腰也陪着笑,心情大好,就差直呼痛快了,不过这话锋一转,听见全太傅三个字,眉间有一丝不快。

“多留心些。”

“是。”

贺景叙交代完了事情,才从地上捡起来的墨台现在盈满了墨汁,他毛笔蘸蘸,很像那么回事地提起来笔,悬在离纸一寸的的地方,凝神半晌,落笔也没写出来来个名堂,笔肚子在纸上怼出来一个墨坨坨。李成海抱着自己的拂尘偷偷瞟着他主子的巨作,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问。

“瞅啥?!”

“没啥!”

李成海受了呵斥才委屈巴巴正过来头,偷偷再瞄过去,他主子如此反反复复在纸上怼了好几个墨团,活像奔过去一条狗拉了屎,他都眉眼看了,这才低下头小声嘀咕着。

“皇上要是实在是想念郡主,直接宣进宫来便好了......”

贺景叙笔一顿,这才算是停下来他用笔拉粑粑的行为了,

笔往笔山上一搁,颇有些傲娇的啧了一声,扭过来头。

“谁说朕想她了?!”

“喔.....”

“你怎么还不去?”

“喔!”

李成海这才心里一路骂骂咧咧地出去了,贺景叙这下手也不毛病了,笔也听使唤了,纸上也没有旺财拉粑粑了,写的那叫一个顺畅,可怜那张纸了,一把被撕了丢在边上在无人问津,直到宫女上来给收拾下来了。

“小姐,老爷都救您出来了,您怎么还秀帕子呢,难道真是上瘾了,外头的药院子您都不怎么看了,还是奴婢去拔的草呢。”

“知道啦,就是绣着玩玩儿。”

云珠拿着刚磕干净泥巴的药锄,撅着嘴,满脸不高兴地进来了,见了薛漱玉正捧着一块崩了秀绷子的帕子正专注着一针一针地往地网上扎,她应完了话便给自己手上来了一针,云珠见了,丢了锄头便过来。

“哎呀小姐!给我看看......咦?这绣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