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害怕了?

第46章 害怕了?

杨二婶瞳孔一颤,思绪纷乱如麻。

“怎么会?你是要冤死我呀,我怎么可能会说那些话?”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就那么不堪,招你们不待见吗?”

杨二婶的眼泪潸然而下,整个人无比可怜。

见她这副模样,姜母有些心烦,也没有先前那么冷酷了。

“如果不是你,姜娇怎么会跟外面的人说那些话?”

“招待所的人说的清清楚楚,每个字都是你女儿亲口说的。编排的那么难听,你让小泠怎么做人?”

“要不是我过去了,小泠还不知道被冤成什么样。我们真的是亲戚吗,哪有亲人这么背后捅刀的?”

……

听着姜母的控诉,杨二婶逐渐明白过来:女儿大嘴巴,在外面闯了祸。

说就说嘛,居然还被姜母知道了,这个不省心的小混蛋。

当即,杨二婶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姜娇拽过来,一半真动怒,一半做戏地抬起手就往她脸上扇。

“小兔崽子,我让你乱说话。”

“让你嘴里不干净,我撕了你的嘴。”

她的行动毫无任何预兆,突然就大发雷霆对姜娇动了手,打得又急又凶,毫不留情面。

姜娇被她打得嗷嗷哭,又狼狈又可怜,撕心裂肺地扯着嗓子喊:“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妈……疼……”

小孩凄厉的哭声让人于心不忍,杨二婶却一点也没有要收手的架势,还要继续教训姜娇。

姜寂眉头紧皱,拿开了她的手。

“堂哥,呜呜呜……”

姜娇抱着姜寂哭成一个泪人,姜母也满脸不赞同:“有话好好说,你打孩子干什么?”

“她太混账了,不教训不行。”杨二婶面上气鼓鼓,心里又心疼又气恼。

“她说那些话,我真不知道,我也不可能教她乱说。”

边说着,杨二婶又立马看向了宋泠,虚情假意地放低姿态跟她说话。

“小泠,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教好孩子。”

“我对天赌咒,我要是教她骂你,我就不得好死。肯定是这孩子在外面玩,听到别人的风言风语,就当真了。”

“对不起啊。”

宋泠左边是姜娇歇斯底里的哭声,右边是杨二婶惺惺作态的道歉。

她只觉得无语。

明知道对方在撒谎,却没办法继续生气。

否则,以对方的个性,指不定又怎么当着他们的面虐待姜娇。

“我累了,先回屋休息了。”

不想再掺和他们的闹剧,宋泠转身进屋。

杨二婶的假笑僵在脸上,完全没想到宋泠这么不给她面子,恨意在心里滋生。

姜母替她打圆场,“算了,就这样吧。你好好管管,以后不要再让姜娇乱说了。”

“整天让外面人看笑话,真够糟心的。”

“嗯,我知道的。”

杨二婶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翻白眼:该,谁让她儿子非找一个四婚的女人呢?她不被看笑话,谁被看笑话?

这样想着,杨二婶又瞪了一眼姜娇。

“你婶婶的话听进去没?以后还敢不敢犯了?”,

姜娇抖了抖,弱弱发声:“不敢了。”

听到这话的姜暖偷偷翻了个白眼,下一秒,冷不丁对上姜寂严厉的神情,小姑娘的腰背一下子挺直了。

“姜暖,你是不是有什么忘了说?”

他这么一说,姜母也正好想起来了。

一码归一码,虽然姜母生气于姜娇的所作所为,但是姜暖对杨二婶说的那些话,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姜母脸一沉,长辈威严尽显:“暖暖,跟你二婶道歉。”

姜暖脸色顿时无比难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无声地反抗着。

姜母怎么会看不懂女儿的态度?

她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语气也更强硬了几分。

“姜暖!”

姜暖很少被姜母连名带姓地叫,一般直接叫她大名,都意味着姜母生气了,在对她下最后通牒。

换做往常,姜暖这个时候早已经滑跪道歉。

但她的视线无意间与杨二婶撞在了一起,对方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过来道歉一样。

“轰。”

姜暖的情绪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她想起杨二婶信誓旦旦的,说她爸妈也不敢那么跟她说话。

理所当然的,就好像他们家欠她一样。

所有人都得让着她。

她才不要!

姜暖倔强地撇过头去,“我也累了,要回房间了。”

说完,小姑娘飞快跑回房间,门一关,把所有人隔绝在外。

这一叛逆举动把姜母气得不轻,拍着大门让她出来道歉。

姜暖充耳不闻,用被子盖住自己。

“姜暖,三秒钟,你立马给我出来!”

姜母开始倒数,然而姜暖无动于衷,等姜母数数完了,门依旧紧闭着。

姜母原本只是有些生气,现在却被逼得下不来台,不得不较真,“你要是再这样,晚饭就别吃了。”

“不吃就不吃!”

姜母气得够呛,看着一旁的杨二婶,更加心烦意乱。

杨二婶也意识到,这样下去等不来姜暖的道歉,虽然心里失望,但依旧选择卖姜母一个好。

“算了,孩子嘛,咱做大人的何必跟他们计较。”

“二嫂,委屈你了。”

得了这句话,杨二婶心满意足,自己又把行李拿回了房间。

宋泠虽然待在自己的房间,但地方也就那么大点,外面的动静多少可以听得见。

听这架势,好像是姜暖犯了什么错。

这家人的关系错综复杂,让人琢磨不透。

正想着,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她爬墙边听墙角的举动被人一览无余。

进来的是姜寂。

男人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无声看着她,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宋泠。

她装模作样拍了拍墙壁,镇定自若道:“墙上有灰。”

然后,转身往床边走。

身后冷不丁响起姜寂的质问:“看热闹有意思吗?所有事情都是因你而起,这滋味感觉如何?”

宋泠一顿,皱了皱眉。

对方语气中的指责令她不爽。

什么叫因她而起,合着对方的意思是她导致的矛盾,都怪她咯?

“你确定?”

宋泠轻嗤一声,“我本来好好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是你非要我过来。”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有争议?害怕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胆小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