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自然办公,谁都不会察觉异样。
看着漠隐点头欲要离去的模样。~
迪兹纳倒是对他所说的“未来预言”有些兴趣了。
“阁下这是要回去了?筹备你们最后的战争?”
“对,魔王无论是否要通知其它真祖都没有关系,因为未来,已经确定了。”
“哦?这也包括你刚才所说的,吾的‘底牌’?”迪兹纳视线洞察出灼热的试探。
“是的。”
漠隐预知未来,经过他这一番说明,一开始的变数,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那段难以窥见的可能依旧还是模糊一片,但七枚黑晶合而为一的未来,已经越发变得清晰可见。
如此,在已知的未来之下,很多过程就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次迪兹纳没有再去喊住他的离开。
因为从一开始,到达此处的漠隐就只是一个虚影罢了。
正在筹备大战的真祖,怎会离开他的领地,仅仅只是一个转身的工夫,那道虚影就化作血雾消散,随着气息一起无影无踪了。
当大殿重新归于沉寂之时,迪兹纳久久无言。
杰弗里尔主动于烛火之间走到大殿之上,伸手释放魔素集中范围小但威力极强的火焰魔法将漠隐刚才坐着的椅子化为灰烬,不让它在这大殿之上碍事碍眼。
也就于此时,魔王捏着眉心,询问的声音徐徐而来。
“杰弗里尔卿。”
“陛下,老朽在听。”
“你觉得,你若是和他过过招,胜负几何?”
听清问题,老迈的瞳眸望向刚刚椅子被燃烧化作的灰烬堆叠。
即便火焰还在烧灼,但其中构筑出椅子形态的暗魔法粒子,依旧还在挣扎着活跃,不被火焰烧灼,而是主动回归到自然大气。
杰弗里尔轻叹一声,摇头道:“老朽怕是不敌。”
“哦?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出的话啊。”
“老朽总说,不服老不行,但碰到这种更老的家伙,还真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啊。”
“哈哈哈!没想到还能有听到从你嘴里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行了,回去修养吧,咱们说了不管,那就少管闲事。不过那老蝙蝠刚才说的互不干扰盟约...你去稍微准备一下,别让人家钻什么空子,咱们也不傻。还有大殿外边那些贵族,对他们该说的话,应该不用吾来说明了吧?”
“陛下放心即可,那些毛头小子,也不敢妄自猜测。”
“也是。”
杰弗里尔又是一声重叹,抬头的动作也随之重了不少。
有些事,你不服不行。
刚才那只是一个分身而已,但是杰弗里尔能明显感觉到,如果自己全力全开,能做到的就仅仅是险胜罢了。
——当然,必须强调的是,即便赢了,那也只是个分身。
这样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杰弗里尔逐渐明白艾尔艾蕾克殿下上次回来说,她与火龙族长交锋时会产生放弃想法的原因是什么了。
明明长公主是个视战斗如生命的狂人,但也会有面对某些事物产生退缩之心的时候。
毕竟,热衷战斗和白白送命是两回事。
哎,要是能再年轻个两百岁,和那老家伙拼一拼明明也不是不行的,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杰弗里尔朝魔王与王后微微躬身行礼,转身欲要离开了。
“你现在就回去?”
“不,老朽要先去湖里放些鱼苗,从科雷亚教国来的鱼苗。雪菲娅殿下安排的事情,老朽可不敢不从。”
“啧...那丫头说的话比正事都要优先是吧?”
“不光是如此,老朽毕竟受了些打击,总要放松些心情才是。”
“随你,要是碰到那丫头,记得跟她说,最近少给我找事啊。”
“嗬嗬嗬...那可能就不是陛下说的算咯。”
目送杰弗里尔走出大殿,魔王即便不满他的为臣之道,但听见他搬出自己闺女的名字,也只能是吃个哑巴亏,没法多说什么。
这时候殿内就只剩魔王夫妇了。
哦不对。
还有从王座幕后那边走出来的希雅与贝莉丝。
赫瑞丽特将落于身前的银发拨到身后,看见两个孩子,心情顿时就从压抑惆怅变得满心欢喜了。
贝莉丝咂嘴一声,显然是对刚才的那个血族印象很不好。
“假惺惺的,说什么大义,结果连自己同胞的命都完全不在乎,张嘴闭嘴就是杀这个杀那个,真是冷血的家伙...”
“如果真是大义,那或许还值得敬佩。”赫瑞丽特点头微笑,似乎很满意女儿给出的论断,“但是像那种说辞,总觉得让人很难相信呢。希雅,你过来。”
赫瑞丽特招呼希雅莱特来到王座前方,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母后问你呀,你觉得这事,雪菲会不会捣乱呢?我听她说,她前些天在血域碰到了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