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芙萝苦笑,自己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气把自己刻意去看到的真相一一道出了。
如果说,自己的死能换来血域永恒的和平,那么芙萝求之不得。
可惜啊...可惜,自己的牺牲也换不来那么光辉的伟业。
坚持了那么久,从没有一刻放弃求生,却在最不想死去的时候不得不结束。
哎。
这个伪君子,月费群六9四936135只有一句话说得对。
人生之事,果然不顺十有八九,向来不遂人愿啊...
只是感觉...还是有些不甘心呀。
“芙萝!芙萝·亚耳!听得到我说话吗...芙萝!!”
谢谢你啊,席尔瓦。
但是我可能...真的已经没法再坚持了。
愿我们来生还能当朋友吧,希望到时候,不再是这些悲剧了。
漠隐的血剑锋芒已经刺到面前。
过往的一幕幕,在面前浮现。
那天古堡下了雪。
我看庭院开了花。
你在远方寻不得。
我拾月落溪河叶。
视线迷离发散,感官变得迟钝,生命在迅速流逝。
但等了很久又很久,芙萝并没有感觉到剑刃贯穿心脏的痛觉。
她不懂,是痛到极致就没有感觉了吗。
还是说...自己已经到了死后没有痛苦的世界了呢。
周围好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感觉...
——很熟悉。
当然会熟悉,毕竟芙萝经常会身处这样的空间,尤其是以前还健康的时候。
因为这正是自己的能力【时间】发动后,所造就的静止世界。
绝对的静止之中,血流停止,生命得以存留,她看得见漠隐的剑距离自己的心脏仅有分毫之差,但并没有再继续推进。
身旁,席尔瓦满脸的惊慌担忧,大声呼喊的样子也被定格在了这一刻。
时间...停止了?
可是,为什么?
芙萝明明已经没有发动时间停止的余力了啊?
这不是芙萝发动的。
她可以确信这一点。
因为她在使用【时间】之时,这个世界就只有她自己能够活动,冰冷而孤独,那是绝对的安静。
而这次...
这片完全静止的时间里——竟然出现了第二个声音。
温暖如天使包裹即将冰寒身体的翅膀,有些熟悉,又来的遥远。
“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会以此决定要不要救你。”
“你,还希望活下去吗。”
71.答案
这问询的声音响彻在芙萝能感知到的整片天地,无形又无踪,兴许是她的听力或是注意力都已经受到了严重损伤,一时间竟辨别不出音色,只觉得莫名熟悉。
可为什么听不出音色,问题里的每个字她都听得这么清晰呢?
不知道。
但芙萝尝试仰头时,发现束缚在身上的魔法铁链不再将血肉勒的几乎要碎裂,而是很轻松写意就抬起了头,甚至身体有着这些年都不曾有过的轻盈,简直就像是...厌血症还没有发作过的小时候一样。
明明是在地底下,可仰头望见的凝滞天空是一片雪白。
漫天飞雪。
仔细去看,那不是雪,像是天使羽翼散落的轻羽,洁白无瑕。
“真美啊...”芙萝几乎看入迷了,在这片血域,她何曾见过这样的天空。
【是让你欣赏的时候吗?!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暴躁。
但芙萝现在的精神状态,在极度的绝望后,反而变得有些平静释然了。.
“请问,您是谁呢...?”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时间静止再度解除的时候,你面前的剑就会立刻贯穿你的心脏,死就是一瞬间的事。】*
“是吗...”芙萝对此并不意外,她只想多看几眼漫天的苍茫,寻找日出的方向,“已经没关系了。”
【没关系了?也就是说,你没打算继续活着咯?】”
“怎么会呢...”
芙萝苦笑摇着头,这动作并没有带起锁链的嗡鸣。^
她一眨眼间,竟然已经站在了一片雪原,远方,有一座熟悉的古堡。
这一幕让芙萝更加确信——也许刚才的声音,就只是死前神明给芙萝的饯别礼吧。”
她一步步朝着古堡的方向踏步而去,每一步都踏出浅浅的印记。
路边散落着玩偶开线后没人缝补露出的棉絮,与积雪一样的白。.
“芙萝记得那年也是冬天,是安柯雅带着芙萝离开了这里。”
“那天回家的路,我们走得很慢。”~
“因为安柯雅一直在说着芙萝听不懂的话。”
“她说芙萝无论遇到什么难事都要跟她说,千万别想着自己解决问题。可是芙萝又不知道能碰到什么问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