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是什么人

李良佐领会了李牧的意思,但还是非常的慌乱。

他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如果家被抄了,以后就得流落街头,甚至得在牢里度过余生,那种日子他可受不了。

“去年一年就贪污了100万两银子,别的不说,光是这件事情被发现,那都了不得了!”李良佐急的在地上团团打转,自言自语的说道。

“良佐,不要瞎说,我们李家为官清廉,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李牧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呵斥的说道。

并且还看了一眼门外。

这下李良佐不敢再乱说话了,他知道李牧的意思是说,搞不好现在门外头就有耳朵在偷听,这种时候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房间里安静下来,你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大眼瞪小眼。

大厅里,李桓的嘴角忽然露出了笑意。

刚刚之所以说要抄家,就是为了给李牧全家人压力,看来这个压力生效了。

“来人,把李牧全家都带过来。”李桓又下了一道新旨意。

不管是谁,都搞不清楚李桓究竟是什么意思,包括老太监赵忠也是一样。

没过一会儿,李牧全家人就被推进了大厅。

和赵忠一样,李牧全家老小也都是一头雾水,李牧自己更是。

但是他不敢掉以轻心,生怕有什么地方应对的不好,露了马脚。

“李牧,良佐是谁?”李桓并没有看到现场,只听到了李家父子的对话。

“回皇上的话,良佐是微臣的大儿子。”李牧小心谨慎的应对着,并且还示意李良佐站出来和皇帝打招呼。

“见过皇上,草民就是李良佐。”李良佐站出了人群,向李桓行礼。

“李良佐,我问你,李家可曾贪污?”李桓决定拿李良佐开刀。

一个是因为刚刚的话是李良佐说的,另外一个则是因为李良佐是李牧的大儿子。

“皇上英明,我们李家世代忠良,一心为皇上和朝廷效力。”李良佐牢牢记着李牧的话,口风非常的严谨,而且为了表示忠诚,还一个头磕到了地上。

“你没有骗朕吧?”李桓不动声色的问道。

“皇上,草民怎敢欺骗皇上。”李良佐说着又磕了个头。

有了他这句保证,李桓笑眯眯的说道:“去年一年就贪污了100万两银子,别的不说,光是这件事情被发现,那都了不得了。”

一句话说完,大厅里面李家人自李牧以下,全都惊的目瞪口呆,内心震撼。

这句话明明是他们私下说的,环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牧从头冷到了脚,浑身都开始发抖。

难道说,悄悄的组织了特务机构,但是没有人知道?

又仔细回想了一遍刚刚的情形,李良佐说完这些话以后,他还专门往外面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在窗下偷听或是暗处盯梢。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李良佐,已经惊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良佐,朕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骗朕?”李桓不紧不慢的又问了一遍。

李良佐眼睛咕噜噜一阵乱转,最后还是决定按李牧吩咐的那样,打死也不承认:“皇上英明,草民哪敢欺骗皇!”

“来人,拉下去大刑伺候。”李桓没再和他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马上就有御林军队长带着几个御林军,把李良佐推到了院子里。

这次出来是为了抄家,并没有带任何刑具,不过这难不倒御林军队长,对着李良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良佐从小就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马上就被打的哭爹喊娘。

大厅里,李牧见势不妙,赶忙给李桓跪下:“皇上,微臣犬子并没有在朝为官,就算是贪污,也轮不到他。”

对于他的话,李桓根本置之不理,只是吩咐御林军队长加重刑罚。

院子里李良佐的哀嚎声更大,没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大厅里李家人面面相觑,都这种情况了,李良佐肯定凶多吉少。

又过了一小会儿,御林军队长回来复命:“回皇上的话,李良佐已经招了。”

“他是怎么说的?”李桓带着暗示性的问道:“他有没有说那100万两银子是他贪污的?”

御林军队长马上就明白了李桓的意思,“他是这么说的!”

“皇上!”

李牧为官多年,可能不知道李桓现在玩的是栽赃陷害这一套,赶忙磕头求情:“皇上明鉴,微臣犬子手里没有任何的权利,他又如何能贪污的了!”

李桓笑眯眯的问道:“那爱卿的意思是,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了?”

李牧顿时感觉到毛骨悚然,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如果他承认了,那李桓肯定会拿他开刀,可是如果不承认,李良佐就凶多吉少了。

左右掂量了一下,李牧觉得李桓不敢真的拿李良佐开刀。

如果李桓拿李良佐开刀了,那就意味着告诉所有人,皇帝想杀谁就杀谁,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暴君了。

“皇上,微臣一向忠于皇上,任户部尚书数年以来兢兢业业,从没有过营私枉法之举。”一番衡量之后,李牧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推出去。

“好。”李桓缓缓点头:“朕相信爱卿所言。”

李桓跟着又下了旨意:“李良佐身为大臣子女,不知道精忠报国,只想营私舞弊,连累家人。这种无君无父的不孝子留在世上只会贻害人间,来人,把他推出去斩了!”

“皇上!”

李牧万万没有想到李桓会下这样的旨意,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苦苦哀求:“请皇上开恩!”

“皇上!”

就在李桓准备拒绝的时候,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一个窈窕身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倒在地,求情道:“请皇上开恩!”

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身材窈窕,模样漂亮,身穿一袭素雅长裙,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两条鲶鱼须鬓边垂下,清风微抚发丝随风飘扬。

李桓看见了,顿时心生欢喜,暗暗思索这个女子是谁。

“你是什么人?”李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