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成最后带领约3万人进入南京城,这批部队从杭州转战上海,又从上海转战南京,他们己经连续作战一年多了。累,太累了,进入南京城,终于到了自己的城池,随着他们的进入南京城的城门缓缓的关上,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了。他们如释重负喜极而泣,这一年太不容易了!当牛当马干了一年,回到城里啥也没落下。
李秀成被紧急宣入天王殿,去觐见天王的路上,李秀成的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他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却似乎什么也没看见。
李秀成曾经是那么地相信天国的理想,相信洪秀全所描绘的平等与自由的天堂。他记得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他们一起高呼“天父天兄”,一起为了推翻满清的压迫而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看到了太多的变化,太多的腐化。洪秀全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封了一千多个王,天京城内真是“王爷多如狗,丞相遍地走。”虽然大部分王爷没有实权,没有王府但是确实给社会带来了很多负面的影响。
街道两旁好的位置都被王府侵占,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如今却沉迷于享乐中忘记了初心。李秀成看到气势雄伟的王府,门口戒备森严,王府周围三百米戒严,凭条出入!终于他们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天国内部腐败滋生蔓延。李秀成的心中充满了失望。他开始质疑,这一切是否值得。他曾经为之奋斗的理想,是否己经成为了一场空谈?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的内心在挣扎,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觐见。
到了天王府,被侍卫拦下。他抬头望向天空,那片曾经清澈的蓝天,如今似乎也被乌云所遮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天国的理想就不应该被放弃。
侍卫对他进行了仔细的搜身,这样李秀成经过了五次侍卫的搜身终于见到了洪秀全。
当李秀成走进大殿,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瞠目结舌。洪秀全坐在高高的宝座上,宝座由纯金打造,镶嵌着无数宝石,璀璨夺目。他的龙袍上绣着金丝,头戴的皇冠镶嵌着硕大的珍珠和宝石,每一颗都散发着闪闪的光芒。“秀成,你来了。”洪秀全的声音从宝座上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李秀成勉强压制住内心的震惊跪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大呼道:“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洪秀全微微点头,示意他起身。李秀成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被周围的奢华所吸引。他看到大殿的角落摆放着一排排的金玉器皿,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极致的奢侈。“秀成,你对这宫殿有何感想?”洪秀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李秀成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天王,这宫殿的奢华,实在是超出了微臣的想象。只是……”
洪秀全哈哈大笑起来打断李秀成的话说道:“只是什么?只是怕不能长久?哈哈哈!”洪秀全又大笑起来。
洪秀全又说道:“李秀成,你率领二十万大军去攻打曾国荃的两万多人,久攻两个月,为什么没能拿下雨花台?”
李秀成鼓起勇气说道:“天王陛下,容臣禀报。天京告急,臣统领十三位王爷二十万人回援,可这十三位王爷和臣是十西个心眼,我能首接指挥动的且能全力攻打的只有我带来的两万多人。”
洪秀全大喝一声道:“哼!你的意思他们都不愿意救援天京吗?他们都想我死,就你一个忠臣?”
李秀成说道:“臣绝无此意。”
洪秀全接着说道:“还有别的理由吗?”
李秀成说道:“此次从上海回援,恰逢雨季,我们没有控制水路,大炮攻坚利器携带多有不便,大部分装备留在上海,导致进攻乏力!再者湘军依靠长江补给我们补给也跟不上!”
洪秀全长谈一声说道:“我和你一别也两年有余了,这两年来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放心,我天国有上帝庇护,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秀成鼓起勇气接着说道:“天王,我感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天国现在官员腐化生活奢靡,民众心身俱离,所以,广大官兵攻击的时候,没有往日的斗志,才是导致我们这次战斗失利的主因。”
洪秀全的脸色微微一沉,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向李秀成说道:“秀成,你不要把失败是原因都归结到别人身上,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苏州留下六万精锐,为什么不带回来?”
李秀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洪秀全己经猜忌他了,虽然李秀成没有丝毫私心,李秀成解释道:“天王,这也是形势所迫啊,臣留下精锐是为了防止上海的李鸿章和浙江的左宗棠。现在天京西面己经失守,东面一定要保护周全!不留下精锐根本挡不住清军的进攻,现在苏福省又是我们钱粮的主要来源,臣不得不小心为上啊!”
洪秀全哼哼两声说道:“上海有谭绍光,浙江有范汝增,难道没有了你,我太平军什么也干不了了?让你全力回援天京你全力没有?”
李秀成知道再解释也没有用处,洪秀全己经不再信任他了。李秀成说道:“臣的军队是陆续从上海撤回来到,7月开拔的时候只到了两万多人,我全带过
来了。”
洪秀全哈哈大笑说道:“忠王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再召集众人我们再商议一下如何打破湘军的封锁。”
李秀成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