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她竭力压抑着心底的情愫,腻声娇喘细若蚊呐,声音很轻。
但却显得尤为妖娆妩媚。
“啊——”
忽地,一声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呻吟传出。
……
星辰阁外,装饰雅致的画廊间。
叶凌神色骤变,炉火灼烧着他仅存的神智,双目赤然狰狞,此前魏王世子那禽兽已经当面玷污过他所爱之人,难道还要他再承受这种痛彻心扉的屈辱吗?
绝不,伶雀圣女是属于他的!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景桓公子你给我等着,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在内心深处,他已将伶雀圣女视为自己的禁脔。
叶凌双拳紧攥,指甲嵌进血肉里,都要渗出血来。
片刻过后,他终是忍无可忍,想要砸门而入。
然而,还未等他来得及动手。
身侧戴着幂篱的菁菁突然逼音成线,冰冷地说:
“你要是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挑断你的脚筋。”
剑侍在魔教中的地位尤为特殊,她只效忠于尊神和所侍奉的圣女,她的行为就连魔教教主也无权过问。
区区靠爹的圣火堂二世祖,庸碌无能的废物而已。
她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可是圣女,她正在遭受小人凌辱啊!”
叶凌逼音成线,满含怒意地狂喝道,仿佛喷薄而出的火山,他内心汹涌的仇恨一浪更高过一浪。
“伶雀圣女桃李年华,修为已突破至化境,天资卓绝,是我圣教两百年来第一的天才。”菁菁眼神冷冽如刀:“那景桓公子要是何等妖孽,竟能够折辱圣女?”
“这……”
叶凌被怼得哑口无言,就算是他这样的天之骄子(自认),对伶雀圣女而言也只是能随手捏死的蝼蚁。
难道那景桓公子的修道天赋能比他更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叶凌自我催眠道,但纠结一番后,他却难以安心。
“但是就怕那景桓……”
“实话告诉你,圣女的心情愉悦异常。”
剑侍少女微微眯起眼睛,凶凶地继续说道:
“难道你怀疑是伶雀圣女被男色诱惑,沉迷情爱之中无法自拔,正在享受苟且龌龊之事的快感吗?”
“绝无可能。”
叶凌不假思索地应道,以伶雀圣女的聪慧定能轻易看穿一切陷阱轨迹,而强迫她就范则更是无稽之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也许两人是在探讨的功法比较独特?
对,肯定是这样的!
从某种角度而言,他的推断好像没错。
毕竟双修之术也算是独特。
……
调教最忌讳手法单调,讲究的是要能玩出花来。
待到魔教圣女的逼到临界点后,季晏清迅速将指尖从她的裙底伸出。
不得不说的是,雀儿姑娘的体质确实是相当的敏感,敏感得稍稍一触,就很容易会湿润得溢出香汗。
刚刚还在暗自愉悦的紫裙少女,根本无法忍受突如暂停的空虚,紫眸透出丝丝迷离的神色,她紧抿朱唇道:
“殿下继续~弄得雀儿好爽……”
听闻此言,季晏清微微一笑,指尖在魔教圣女那双纤柔的黑丝美腿间,那么若即若离地抚摸游走……
但每当伶雀圣女快要满足的时候,季晏清就会突然暂停手指的动作,待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玩弄美腿。
而这种奇异的惩罚方式,对魔教妖女的效果显著。
第一百五十三章 圣女受辱
如此循环往复,对娇躯敏感的魔教圣女而言无疑是地狱般的折磨。其神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然经历数次从紧绷到松弛,再从松弛到紧绷的变化。
明明只是本圣女将来的鼎炉而已,竟这般放肆,日后定要好好地罚他,让这不知尊卑的鼎炉戴上特质项圈,乖乖地拜倒在本圣女的石榴裙下,摇尾乞怜。
怜雀暗自恨恨道。
此刻的快感无法得到释放,她是真难受得要死。
“殿下,求您别折磨妾身~”
“雀儿,本世子厉不厉害?”
季晏清缓缓凑到她的耳畔,言语戏谑地问道。
“嗯哼~再快些……”伶雀恍惚地说。
虽然言语听着很容易误会,但季晏清灵活的手指只是轻轻滑过,她那双颀长雪腻的黑丝美腿,享受紧致黑丝薄袜与少女娇嫩肌肤相互交织所带来的美妙触感。
很涩很润,想要被狠狠地踩住。
然而,魏王世子却颇具恶趣味地停止指尖的动作,突然抬手按住紫裙少女如削的乳色香肩,温柔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榻间。
未怜雀圣女没反应过来,他便俯身将脸庞埋进她的砌墨发丝,轻嗅媚香。
“窸窸窣窣──”
如墨晕开的青丝弥散着淡雅幽香,绸缎被褥泛起褶皱,季晏清忙着俯首跟魔教圣女耳鬓厮磨,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