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这是好心安慰,师傅别乱冤枉好人。”
季晏清无奈地说,心里莫名有点紧张。
敬爱的慕容副教主不会出卖徒孙吧?他也没说要背叛圣教啊,而且最近他可是在挑灯夜读圣教典籍,比什么圣女虔诚得多。
再者,都是圣教教徒,这蛊毒邪铃谁拿不是拿啊。
“你跟魔教圣女是什么关系?”
望着眼前的白袍少年,顾云淡然问道。
季晏清心里咯噔一下,猜到是慕容副堂主把他这做徒孙的给卖了,如实应道:
“算是道侣关系。”
“你加入了魔教,是为那貌美圣女?”
“倒不尽然,主要是为季家谋条后路。”
“所以你就跟魔教圣女厮混在一起,并凭借这层关系窃取蛊毒邪铃?”顾云掐指轻算,略恼地说道。
季晏清摊摊手,无奈地说:“师傅你这样想弄得我像是贪图美色、专吃软饭、不拒绝不负责,还借着雀儿姑娘的圣女身份,窃取源道阶法器的无耻渣男。”
“难道不是?”
顾云朝他瞥了一眼,透着怀疑的神情。
“当然不是,师傅你岂能这样看我。”季晏清绕到顾云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换个角度看,身为龙虎山弟子的我却使魔教圣女倾心,有没有给宗门增彩?”
“如此说来……好像还真有点。”
顾云喃喃低语道,他可没被魏王世子的话带到沟里去,勾搭魔教圣女反而进一步论证他贪恋美色,只是好听些而已,但倘若拿来忽悠别派,却是相当够用。
以后龙虎山若因此被指责勾结魔教,刚好能直接套用上这番话,也省得他掏出程序性的招雷符
前半生他运筹帷幄,辅佐太祖荡平群雄。
所以他现在遇见麻烦事,能动手就绝不费脑。
见师傅表情将信将疑,季晏清恭声解释道:“我与雀儿一个是魏王世子,一个是魔教圣女,却能跨越身份差异的藩篱,结为道侣,难道不算是浪漫情事……”
“继续说,为师听着呢。”
顾云微微颔首,眸光变幻。
道侣结缘确实是很好的宣传,往后跟无量剑宗争抢年少翘楚的时候,可以这办法诓骗……
说服年少男女加入龙虎山,还能用这孽徒风流倜傥的例子,稍加改偏,不出现真实姓名即可。
季晏清咳嗽两声,说道:“至于蛊毒邪铃,源道阶法器皆是夺天地造化,始自冥古,蕴含灵智,岂能称作拜火魔教的私有物,而且我得到蛊毒邪铃是为救魔教圣女的性命,无论从何角度,用窃字都有失妥当。”
救道侣性命的事,那能叫做窃吗?
“牙尖嘴利,银舌诡辩。”
顾天师如此锐评道,但随后他却微笑着说:“但对你而言,熟悉颠倒黑白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都是师傅教得好。”
季晏清拱手作揖,尴尬陪笑道。
话音刚落,顾云忽地抬手抓住他的胳膊,灵力随着指尖灌注到他体内,随后通过脉络,走遍四肢百骸。
“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云紧盯着白袍少年,神情惊讶异常,起初慕容以娆与他讲季晏清窃取蛊毒邪铃的时候,他还不信,觉得这谎撒得未免离谱。
源道阶法器皆是双刃利剑,伤人伤己,就自家徒弟那能跟村前大黄狗打得有来有回的境界,说他窈取蛊毒邪铃,怎么不说他淫/乱宫闱,企图谋权篡位?
可结果他刚见到季晏清,便从他稍显紊乱的内中发现了邪铃的气息,但邪铃却被控制得极为稳定。
就像他师兄手执紫阳拂尘那般……
“侥幸,侥幸而已。”
犹豫片刻,季晏清微笑着应道。
总不能讲自己体质特殊,免疫所有毒素吧?
这话他敢说,也要有人敢信啊!
“掌控源道阶法器,岂能用侥幸两字。”顾云捉住他的肩膀,眼眸赤然,失态异常地说:“当年张师兄刚突破仙人境界,便继承龙虎山掌教之位,纵使是他掌控同为源道法器的紫阳拂尘,也险些九死一生。”
“而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相比顾云的震惊,季晏清则要淡定得多。
在朦胧的雨雾里,他渐渐背过身去,在龙虎山天师面前装出高深莫测的模样,轻笑着说:
“原因是什么,师傅难道不清楚吗?”
乾元境界执掌源道法器,这种近乎神迹的事,不是季晏清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但现在他对此也不在意,许久以前,久到他刚具有意识的时候,师傅可能就在他体内布有灵台封印。
那是御象无极法的最强神通。
真正意义上的,源道阶封印术。
如果顾天师愿意献出足够的代价,此等神通甚至能够镇杀仙人境,用在他这根骨天赋狗看摇头的黄毛反派身上,属实是有点用力过猛,相当反常。
或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