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亲信有要事来报。
一名身着绯色官服的副千户推门而入,在确认周遭其他人偷听后,他擦去细汗,匆匆说道:
“玄武使,副教主催促我们立刻行动,将都察院主力调离长安后,带上数名心腹去景耀门支援万灵堂。”
玄武使并非炎夏朝廷宫职,而是拜火魔教的四方护法之一,全称叫做北方玄武使。
“缉事厂死伤惨重,御林军又多半是群出身贵胄的酒囊饭袋,如今的长安城可就剩六千鸦卫。”张庸淡然绑着护带,朝向刚刚进来的亲信说道:“你去帮我拿套玄铁盔甲,待会儿若遇到化境宗师,需谨慎些。”
“还是护法考虑得周全。”
副千户背过身去,翻找起那件玄铁盔甲。
“话说你是从什么时候跟我的?”
张庸故作疑惑地问,顺手握起架上的障刀。
“回禀护法,大概快有七年了。”
“刘虎他也是七年前到的都察院,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小的百户,真是光阴似箭。”张庸略带伤感地说。
“他人挺不错的,就是有些……”
那副千户话音未落,便觉背部传来一阵剧痛,眼珠瞪得如死鱼一般,充盈着布满病态的血丝,已然是垂死的迹象,似乎是不忍看同僚继续受苦,张庸将锋刃从脊骨中拔出,手起刀落,猛然砍掉他的脑袋。
张庸擦干血迹收刀进鞘,冷冷地说道:
“我考虑许久,还是觉得跟贵教八字不合。”
片刻过后,他换好玄铁盔甲,佩挂障刀,箭步离开都察院正殿,朝着院内外整装待发的两千鸦卫喊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那西域魔教公然袭击我朝都城,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庸怒目圆睁,拔刀出鞘:“诸位同僚,随本官到景耀门勤王救驾!”
喝声如雷,一呼百应!
……
卧虎庄地宫,结界封印。
跟外界隔绝的空间内,环境复杂异常,涌动的空间暗流很容易将闯阵者送回入口,所幸伶雀圣女对魔教的阵法颇有见解,只失败三四次,便成功找到门道。
她抬眼望去,便瞧见浮空的残破石殿内,有着处雕刻精美的石坛,而其上所摆放的正是蛊毒邪铃。
伶雀黑裙飘然,圣女盛装很是华美,她纵身瞬至祭坛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想去抓那法器。
“嘶──”
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玩意儿,竟在蛊毒邪铃握把的缝隙处塞了两个铜针,还故意涂成黑色,仿佛是生怕被人看出来,就等着像她这样的闯阵者受害。
“前任教主号称鬼面阎罗,怎么会搞出这种龌龊卑鄙的手段……倒蛮像是季晏清的风格。”
伶雀蹙起秀眉,轻声细语呢喃道。
“师尊这种时候还能记得我,我这做徒儿的还真是感动万分呢。”季晏清从残垣后现身,微笑着说道。
“你是如何进来的?!”
伶雀眸光变幻,心想封印结界的缺口早已恢复,诧异道:“莫非是幻境?”
季晏清挑起如画的墨眉,轻声叹息道:“看来我需要给师尊些实证……那是潇湘阁花魁的出阁液,湖面碧波荡漾,画舫上雀儿虽骂我卑鄙无耻,但身体却很是诚实,雀儿媚眼如丝,红唇轻启,温温柔柔地在呵着如兰似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麝的热气,如凝脂白玉的柔荑沿着胸膛向下求索,欣长玉腿夹紧腰身,如还说要做我的宠姬……”
“别说了!”
伶雀仙靥晕起羞赧的酡红,都快能滴出血来,她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朝着季晏清喊道:
“媚毒,都是媚毒的错!”
第两百四十三章 随手试试,没想到能进来
季晏清微笑着看她娇媚羞恼的模样,颇想这盛装的魔教圣女揉进怀里,带她回顾潇湘阁花魁的出阁夜。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从那间客栈开始,雀儿已然做足魔教圣女的威风,如今她身中天阶抑灵散,这封印结界内恰好孤男寡女,是时候攻守异势,叫她这妖女尝尝你降魔杵的滋味…… ]
通常来说,我都是稳压她的。
除去雀儿主动服侍的情况外……
季晏清蹙起眉梢,似是有些不满屑旁白严重低估他某项极为重要的能力,但对此他也是无可奈何。
“封印结界已经恢复,你是怎么出进来的?”
伶雀疑惑地问道,紫眸通出些许警惕的神色。
“当然是用钥匙开门。”
季晏清故作随意地说,抬手掷出一枚血玉。
众所周知,钥匙插进孔里后,要记着拔出来,否则容易被夹断在里面,这种失误会严重损害锁孔与钥匙的身体健康。惜命如季晏清,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接过他抛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