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怕是能定到意图谋逆的罪名。
但转念一想,这般讲确是有些不解风情,蟒服少年便摊摊手,无奈地说道:
“现在是楚姑娘没在讲道理吧?”
楚倾窈挑起艳红莹润的唇瓣,充满稚气的得意,她一笑起来,便愈发灵动可爱,清艳无瑕:
“季晏清,你不是不想跟我止步朋友吗?本姑娘会跟朋友讲道理,但你现在又不是我的朋友。”
未待蟒服少年反应过来,楚倾窈就抬手按住宫墙,将他堵在墙角,继而踮起脚尖,强硬地吻住少年的唇,她像是高傲的孔雀即便表露爱意,却还是不愿放弃这份高傲。
这份高傲无关家世,无关荣耀,只是独属她楚倾窈的。
少女唇瓣薄翘清凉,温润如蜜,但季晏清还没享受片刻,便感到阵火辣辣的刺痛自嘴角传来,鲜血沿着唇瓣淌落,染红那袭华美的云纹蟒服。
燕云骄女的吻技很是糟糕,如果说魏王世子想要的是缠绵,那楚倾窈的吻简直跟噬咬没多少区别。
秋风微拂,泛黄的树叶在枝头颤动,朱红宫墙旁少年少女缓缓分开,脸颊不约而同地晕起绯色。
少女是羞赧的酡红,少年是嘴角渗出的血红。
“嘶──”
季晏清倒吸一气,觉着离开倾窈姑娘的樱唇,他嘴角反倒是疼得更厉害,即便疼着,他仍是想多亲一会的。
“你没事吧?”
见此情景,楚倾窈慌忙取出丝帕,耐心地替他擦完嘴角的血迹,还往他嘴角的伤口处轻轻吹气。
“被吻出血来,是风流世子不得不品的经历。”
季晏清眼眸微阖,自我安慰道。
然而,楚倾窈对他的此番言语显然有不同的见解,随意地问:
“你跟凝月亲时候,有被亲出血来吗?”
“凝月她可要比你温柔得多,岂会舍得将本世子亲出血来。”季晏清也是不怕死的,接着说道:“再者,我那夜跟凝月亲的时候,倾窈姑娘应该在床底看着吧?”
楚倾窈紧抿樱唇,笑里藏刀地问:
“那跟谢夫人亲的时候呢?”
“是把我当侄儿亲的,还是把我当情郎亲?”季晏清故作疑惑,说道:“谁家姨亲侄儿会亲出血来的,当跟侄儿亲得多,变作情郎的时候,自然不会亲出血来。”
“原来如此。”楚倾窈笑微微颔首,笑容显得愈发森寒刺骨:“那跟那位姬女侠呢?”
“她一般是直接出剑的,其他地方难说,嘴角肯定是不会出血的。”季晏清摊摊手,应道。
“你跟萧皇后亲过吗?”
楚倾窈藕臂微斜,刚好按住系在腰间的短刀。
“亲过,我记得玉华猎宫那次,倾窈姑娘不就等在......”
话音未落,季晏清抬手按住那柄出鞘半寸的短刀,柔声说道:
“我很快就要离开长安,到西域去。”
第三百八十二章 共赏江山如画
“西域?是季伯父倏遭变故吗?”
如今征西骁军与魔教对峙于阗,战事受挫,已然是炎夏妇孺皆知的事。
在此等紧要时刻,魏王世子前往西域显然不是什么好征兆,多半是局势有变,且是朝着恶劣的方向。
楚倾窈轻眨冷艳凤眸,关切地问道。
“季楚两家交情匪浅,倾窈姑娘就不能盼我爹点好吗”
季晏清伸出手指戳在她的前额,眸光变幻,稍显严肃地说:
“新帝接到密报,说是魏王在乱军之中,被魔教护法偷袭以剑洞穿胸腹,伤势极重。”
“没骗我?”楚倾窈轻声问道。
能得到燕云骄女承认的长辈很少,楚家那帮亲戚多是些虚度年岁的庸碌客,楚倾窈应一声都算容气,但魏王却是例外。
从三百朴刀悍卒到十万虎豹凶骑,从邺城地痞到异姓藩王,这份赫赫功勋足够得到她的敬重。
当然,更多的还是担心眼前这卑劣无耻的纨绔。
“谁会把老爹的性命当作玩笑的。”季晏清破天荒地没讲些俏皮话,应道:
“倒也不必过于担心,魏王昔年随着先帝荡平群雄,虽然有许多旧伤,但好歹是通圣境界,骁果四将还有两位跟在他身边,没这么容易死的。”
虽然在魏王到凉州前,他就根据天命化形提供的未来记忆,将需要注意的地方写成千言书寄给魏王。
但以季阳那钱袋都管不好的糙性子,又能遵守几条呢。
即便做到异姓藩王,季阳却依旧改不掉他的重情重义,为偿先帝的知遇之恩,替炎夏征战三十年,掌间虎符能调动十余万锐卒而毫无谋逆之心;为报媳妇的灼灼爱意,魏王府从无所谓的侧妃之说,王妃逝世十年不续弦;为答帐下将士的同袍情谊,愿散尽朝廷所赐的金银财物,同老卒举杯同饮;对他这位转生而来的世子......
按炎夏礼教,理想的家庭应是严父慈母,魏王妃确是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