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陪师妹睡觉,昨晚是最后一次哦。”
“ 师兄别这样死板啊,雪儿都没意见,再者只是同床共枕而已,还都穿着衣服,若是关系要好的师兄妹这样睡,都是要紧紧搂在一起的。”觅雪娇嗔道。
她舒展起柔软的腰肢,艳红剔透的唇瓣差点就吻在他的侧颊,两人离得是如此之近,都能察觉到对方的喘息声正逐渐变得沉重,暧昧的气氖悄然蔓延。
[居然敢主动勾引师兄,罔顾伦理道德,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师妹,必须要狠狠调教!对于前方的悬崖峭壁,你自然提不起兴趣,可她那丰腴圆润的雪丘却是天地广阔,大有可为,不如先测测她的深浅…… ]
禽兽,她可是我的亲师妹啊!
最关键的是经过屑旁白这样一讲,季晏清还真有点心动,如果只是略施惩戒,打两下屁股的话……
好像也不是不行呢。
他轻轻摇头,继而将这罪恶的想法抛开,这可是他自幼相识的亲师妹,只是因为怕黑,所以喜欢跟他这师兄同床共枕,想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倘若她下次还敢深夜爬床,再另行处置便是。
季晏清微微一笑,抬手以玉簪束发,随后换好常服佩饰,径直穿过游廊来到姬清焰暂居的院落。
……
“铮──”
剑芒出鞘声传至耳畔。
旋即,一抹舞剑的红裙倩影映入眼帘,身如燕般灵动轻盈,剑势却如狂风骤雨,绵密异常,竟令人找不到半点破绽,剑越舞越快,带起衣袂翩跹,就像那一黑一红两条蛟龙绕着她左右盘旋,借势扶摇。
凤眸瞥见靠着墙角的俊美少年,姬清焰扭动富有韧性的腰肢,皓腕翻转,剑尖猛然刺出,那控制极佳的剑罡拂过远处的丁香树,斩尽枯枝败叶。
“好剑法!”
季晏清轻展象牙折扇,赞叹道。
“都是些皮毛,离我师尊还差得远呢。”
姬清焰收剑进鞘,挑起似远山黛色的秀眉,问道:“殿下诸事繁忙,就算偶有空闲,不去陪着色若芙蕖的凝月姑娘与风华绝代的雪儿妹妹,反倒来本女侠这里做甚?”
“嗯……是我想焰儿了。”
季晏清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应道。
“轻浮,孟浪。”
姬清焰略恼地剜了他一眼,俏颊稍显羞红。
不知为何,当满嘴谎言的魏王世子,偶尔表现得直率坦诚,她总会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
季晏清摊了摊手,无奈地说:
“朋友之间,表达思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与姬女侠萍水相逢,乃是难寻的知己之交,光风霁月,何来轻浮孟浪之有?”
“到底有多光风霁月,你自己清楚。”
姬清焰咬牙切齿地说,心想无耻纨绔的话果然一句都不能信。
她撩起一缕遮挡的青丝,挽至玲珑的耳后,冷冷说地:“没事就少来烦我,本女侠还要读书养性呢。”
“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季晏清感慨道,他缓步走到那株丁香树前,抬手折落一枝带着晨露的娇花,惹来阵阵初夏的清香。
“给你好好读书的奖励。”
“幼稚。”姬清焰抱着手臂,略恼地说。
纨绔居心叵测,根本就是想讥讽她还是个小姑娘。
季晏清欣赏着丁香花枝,义正词严道:“ 这是少年的浪漫,岂能算是幼稚,你在辜负我的请意唉。再者当年姬清焰女侠初出江湖时,尚且会相信深山古刹里冒出来的伴读书童,还一路贴心地把他送回邺城,即便最终被魏王世子绑进府邸,也依旧不改女侠本色。”
“你这是在嘲讽我幼稚?”
姬清焰黛眉微蹙,不悦地问。
“历经磨难,却依旧初心不改,这是我最为钦佩姬女侠的地方。”季晏清俯首作揖,将丁香花枝递出。
“你真没在嘲讽我?”
姬清焰警惕地问,生怕再被他骗到。
“当然没。”
“哼,本女侠为什么要信你。”
“因为这是我喜欢上焰儿的理由。”
“……”
姬清焰香靥凝彤,羞红得似那熟透的秋桃,懵懵懂懂地接过那支染着晨露的丁香花,娇躯僵在原地。
“清焰姑娘,你没事吧?”
季晏清边欣赏她曲线优美的雪颈,边关切地问道。
听闻此言,姬清焰回过神来,慌忙解释:“我,我是看厢房里的那只……青瓷花瓶刚好空着,摆在那里也是浪费,所以才接受你的花,可没有其他意思。”
季晏清微微一笑,继而也替她辩解道:
“古时有君子互赠幽兰,如今本世子与姬女侠引为知己,赠以丁香染露,待你我日后功成名就,此事流传后世,也不失为一段千古佳话。”
“季兄所言甚是。”
姬清焰捧着那枝丁香花,难得恭维魏王世子两句。
“话说你今天